看著盡在咫尺流溢著同情目光的眸子,北冥逸皺了皺眉,他不稀罕別人的同情,更不喜歡別人用同情他,於是他暗自使力,想透過她的眸子看看她眼底究竟是什麼。
待他看清楚她眼底對他的那份同情源於哪裡時,北冥逸俊逸好看的額頭猛然跳出幾根青筋。他暴跳如雷地大聲吼道:「雲若惜,不准你用這眼神看我!」
他.奶.奶.的,他剛才居然在她的眼底看見幾條流浪狗,而她看他的神色,居然跟看見流浪狗一模一樣!
他不能忍受,也不能接受!
「北冥逸,你怎麼了?」若惜盯著突然憤怒的北冥逸,有些茫然地眨巴著大眼。
北冥逸扭頭看向她,努力壓抑著心頭的怒火。當瞧見她無辜的大眼時,胸腔內噴射出來的熊熊火焰燒的更加旺盛。
「雲若惜,你真有愛心!」北冥逸諷刺道。
「誒,你怎麼知道?」若惜突然來了興奮。她以前看見一隻流浪狗都會買東西給它們吃的。
北冥逸的俊臉一垮,陰森著一張臭臉望著她。
「北冥逸,你沒事幹嘛把臉拉得這麼長?這樣容易皮膚鬆弛下垂!」若惜抬起小手捧起北冥逸的俊臉就輕輕揉搓,「難道,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北冥逸的眸子一暗,沒好語氣地問道:「哪一次?」他可不記得有什麼教訓。
「那次就是你的頭髮突然變成了棕色,皮膚也變暗淡了!」若惜眨巴著大眼,伸手把他皺成「川」字的眉心給壓平。
「雲若惜,難道你不知道那次我是因為誰才變成那副模樣的嗎?」如果早知道這女人忘恩負義,並且老是喜歡用那件事洗刷他,他就不浪費五千年的功力去救她了。
真是吃力不討好!
「喂,別皺眉頭,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眉頭很像‘橫斷山脈’?」若惜眨巴著大眼。
「橫斷山脈?」那是什麼玩意?
「就是山脈啊,南北走向,跟你現在的眉頭一模一樣!」若惜咧嘴燦爛一笑。
而北冥逸的俊臉再次垮塌下來了,他盯著此時笑得一臉燦爛的女人,嘴角微微抽搐,壓低聲音喊道,「雲若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