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雲若惜,那眼前這女人是誰?
下顎傳來像要被活生生擰碎一般的疼痛,使得若惜痛苦地悶哼出聲:「喂,北冥逸,你發什麼神經?」
問她是誰?他是腦子進水了,還是眼睛給屎蒙上了?
居然問她是誰?呵!她雲若惜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她——雲若惜是也!
北冥逸直直地盯著若惜,瞧見她清澈、乾淨得絲毫雜質都不摻雜的眼眸,心底再次狐疑起來,「難道,她就是雲若惜?」倘若她是雲若惜,那她剛才那一系列不可思議的動作,因何而來?
「北冥逸!」若惜咬牙切齒地吼道,他.老.娘.的,難道這男人不知道他此時的手有多重麼?她感覺她的下顎都快被他給擰歪了。
若惜趕緊抬起雙手,捧著他的手,咬牙惡狠狠,道:「丫的,你再不放手,我下巴都快被你擰沒了!」
下顎傳來的痛楚在蔓延,那種鑽心的疼痛,讓人無法忍受,若惜漂亮的眼眸瞬間補上一層淡淡的水霧。
「雲若惜?」北冥逸半眯起眼眸細細地睨著她。
「放手!!」若惜皺了皺眉,憤怒地瞪向他。
「你真的是雲若惜?」北冥逸依舊不放心,再次出聲問道。
「你幹嘛?」若惜被北冥逸問得直翻白眼。他難道是第一次見到她,抑或是她第一次見到他?
「你真的是雲若惜,我認識的那個雲若惜?」
「廢話!!」若惜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
「既然你是雲若惜,那剛才你那一系列熟練的動作是怎麼回事?」現在是關鍵時期,決不能出一點差錯。他要防著紫重樓來搗亂。既然,他知道七彩神珠會抑制他的魔功,自然會想方設法,讓自己不能恢復七彩神珠的靈氣。
「喂,你在說什麼?什麼熟悉的動作?你是指什麼熟悉的動作?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若惜皺了皺眉。
北冥逸瞅見茗汐眼底一片赤誠,不過剛才若惜的那些動作依舊不能讓他釋懷,幽深的眼眸微微閃動片刻,他才悠悠開口道:「別以為,我探不出事情的緣由!」
話音剛落,北冥逸就把茗汐的小臉往上猛地抬起,然後,深不見底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