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討厭自己,嫌棄自己了!!
睨見北冥逸眼底的那抹藍光,若惜的心,突然快要疼到不能呼吸了。她從來不知道,他的厭惡,竟然比他對她殘暴,更讓她心痛。
若惜咬了咬唇,淚眼朦朧地望著他,一滴眼淚滑進她嘴裡,澀澀的,苦苦的!!
「我跟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她突然想為自己辯解,不想讓他那樣誤會自己。同時,她也為她之前所講的那番話,感到後悔。
倘若,當時,她就解釋清楚,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了?她注意過,每次北冥逸在徘徊在盛怒邊緣時,就會吐血,他是被她氣得吐血的?想到這裡,若惜的心,竟然有一點不是滋味。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出爾反爾,根本就是為自己狡辯!!」說著,他俯身抓住若惜的腳腕,欲伸手摘取那鏈子。這鈴鐺,他還是第一次用,而且還是用在一個女人身上。可是,他突然覺得,這根本不值得!!
若惜伸手,急忙按住他的手,雖然她不喜歡這鈴鐺,可是,她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被他摘除。
「不要摘!!」
「放……手!!」北冥逸紅著眼眸,幾乎是牙齒裡,擠出這兩個字。
若惜拼命地搖了搖頭,大聲哭著吼到,「我跟紫重樓,什麼事都沒有,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我跟他,清清……白白的!!」
不知道為什麼,她在說出「清清白白」四個字時,竟然覺得蒼白無力。她不是自相矛盾嗎?之前,說跟他發生了關係,現在又說他們之間清清白白,如果她是北冥逸,她也不會相信她自己說的話。
果然,北冥逸冷冷地勾了勾唇,眼底的鄙夷之色,越發濃重。
「清清白白?你居然還有臉說這幾個字,那之前她吻他,那是怎麼……咳咳……回……事?」想到先前瞧見的畫面,北冥逸心中的怒火猛然竄進心臟。看見她吻紫重樓,居然比當年瞧見秋漁吻紫重樓,更讓他心痛。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若惜流著眼淚望著北冥逸。她拼命想,努力想,可是她越是拼命,越是努力,腦子裡就愈發混亂,頭腦也愈發疼痛,好像要立刻要活生生地炸開似的。
若惜鬆開摁住北冥逸的手,痛苦地抱著頭,在嘴裡自言自語道:「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什麼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對於若惜這幾乎接近抓狂的動作,北冥逸只是冷眼旁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當初,他以為她太單純,卻沒想到,心機居然如此重。他真的看走眼了。
北冥逸瞧見痛苦不堪的女人,眼底浮出一絲鄙夷,睨見她腳腕上的鈴鐺,俯身就準備去摘,奈何,他剛俯身,胸中的急火立刻引開一陣眩暈,他吐出一口氣,隨後渾身無力地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