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越是美麗的男人,心腸越是歹毒!
而鐵騎卻將那兩人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瞧見司承玦腰間佩戴的玉佩,他的眸子忽然閃了閃。他趕緊上前幾步,扯住北冥逸的衣角,暗自向北冥逸使了一個眼色……北冥逸停下步子,順著鐵騎的眸光看去,當目光落在司承玦身上的玉佩時,幽深的眸光突然閃動得厲害。他冷冷的移動著眼睛,最終落在此刻面無表情,抬頭看著天上皓月的司承玦的俊臉上,最後嘴角扯出一抹深沉的微笑。
長袖一擺,北冥逸轉身大步離去,只是在轉身的剎那,面上的笑意立刻被收斂起,取而代之,便是濃濃的殺氣。
瞅見北冥逸離開,司承玦才低頭,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挑了挑眉,白淨的手指輕輕撫上腰間的玉佩。
「爺,他好像發現了你的身份,怎麼辦?」黑鷹被北冥逸方才那別有深意的笑容嚇得不淺。那笑容,是典型的笑裡藏刀,殺人於無形。
司承玦的眸子也越來越深沉,他不以為意,轉身重新看向若惜所在的房間。
「不礙事,現在,他不敢動我!!」司承玦低低的、淡淡的說道,隨即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就優雅地飛向若惜的房間。
司承玦優雅無比的落在房間裡的圓木大桌上,他坐在桌子上,瞧見倒在地上,姿勢怪異的女人,忍不住勾了勾唇。
而若惜卻憤怒無比的用眼神瞪著他,恨不得將目光化作無形的利劍,在他身上砍個百餘刀。
「雲姑娘,別來無恙!!」司承玦饒有興趣的看著若惜,俊美異常的臉頰在昏暗額燭光中,顯得更加美好。可是,若惜卻有種想爬起來把他打成豬頭的衝動。
「你怎麼不說話?」司承玦明知故問,瞥見若惜眼底那欲殺人的衝動,他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瞧我,怎麼忘記了,點了你的啞穴,你是不可能開口說話的!」
若惜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瞪著他。她突然又悟出一條真諦:「越是美麗的男人,心腸越是歹毒!」
瞧瞧像北冥逸,像眼前這個男人,像紫重樓,還有那條臭蛇,誰心腸不歹毒?個個都欺負她不懂武功!!
「雲姑娘,要不要,我幫你解開穴道?」司承玦笑得一臉無害。
若惜卻把眸子一轉,傲慢的不去看他。誰稀罕!!大不了,她被人剁成千塊萬塊,大不了就是死,她看透了,死總比被這個男人戲耍強。
「怎麼,生氣了?」見若惜不再理會他,司承玦眼底的笑意更加明顯。這女人,還小家子氣呢。剛才,她把他罵得那樣慘,他都沒說什麼,而這女人居然生氣了,不就點了她的穴道嘛!!
司承玦從桌子上跳了下來,款步走到若惜身邊,隨後緩緩蹲下身,白淨的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正視著他。
看著眼前的女人,司承玦神色微微發生了變化。她的眼睛裡滿是倔強、不屈服,卻透亮得如同寶石,她原本用一根玉簪綰主的髮絲,此刻全部散落,整整齊齊的鋪在地板上……這一看不要緊,要命的是,他居然看出了神。
若惜柳眉一擰,眼底噴射著怒火,這男人,居然敢這樣明目張膽、毫不避諱地直勾勾地看著她,實在太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