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當我的女人!!」司承玦瞧見若惜那驚恐的表情,好看的劍眉輕輕往上一挑。
這女人露出這副模樣,是嫌棄他嗎?認為他不如北冥逸?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
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這世間有多少女人,願意為他等候,哪怕是幾年瞧上她們一眼,她們就會心滿意足,而這女人,居然露出嫌棄的表情?!
「我謝謝你!!」若惜雙手一拱,誇張地彎腰,然後說道,「謝謝您司承公子的美意和抬愛,小女子我承受不起,您走好,恕小女子不遠送!!」
若惜上前把窗戶拉得更開,直接下逐客令。
才見過兩次面,就想讓她當他的女人?他把她雲若惜當成什麼了,的姑娘麼?切!!
司承玦見若惜的小臉一抬,滿臉倔強與桀驁,勾唇一笑,直接伸手攔住她的腰,趁若惜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躍窗而出。
腳底突然騰空,整個人也懸在半空中,耳邊的冷風呼呼狂吹,若惜扯開嗓子就準備大叫。但是司承玦卻伸手捂住她的嘴,從嘴裡吐出一句溫和卻威脅性十足的話,「如果你想讓人抓回去,剁了手腳,挖了雙目,然後泡在罈子裡,就儘管大聲叫出來!!」
一聽這話,若惜立刻驚恐的瞪大眼睛,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緊緊鎖著司承玦完美稜角分明的側臉。
剁了手腳,再挖去雙目,泡在罈子裡?那不是人彘麼?
想到自己圓滾滾的被人裝在罈子裡,若惜就不禁打了個寒戰,她立刻收住自己的尖叫聲,緊緊抓住司承玦的衣衫。
感受到若惜的害怕,司承玦揚了揚嘴角。他好像找到著女人的軟肋了,對她進行恐嚇,絕對奏效,只要恐嚇她的事情足夠嚇人。
對於若惜的反應,司承玦非常滿意,他繞過黑鷹,摟著若惜身輕如燕地朝城鎮的最東邊飛去。
而黑鷹見了,腳尖也輕輕一點,立馬跟了去…
北冥逸和鐵騎還在大街小巷四處閒逛,鐵騎跟在北冥逸身後,擔憂地皺了皺眉,「主人……」
北冥逸根本不聽鐵騎的呼聲,他加大步子,繼續大步快走。
「主人,我們應該回去了。您不是要找紫重樓報仇嗎?回殭屍王朝,恢復七彩神珠的靈氣,然後破了紫重樓的魔功……」鐵騎跟在北冥逸的身後,大聲說著,而北冥逸聽了他的話,怒火中燒,他猛然轉過身,冷冷地瞪著他,隨即低聲咬牙切齒道,「鐵騎,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我的事情,用不著你插手,如果你再沒分寸,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屬下知錯!!」鐵騎見北冥逸發怒,趕緊跪下。
北冥逸冷冷望著他,不發一語,只是,在準備轉身離開之際,突然聽見不遠處有異樣,於是眸子一寒,長袖猛然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