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蟒和鐵騎聽了神醫的話,又看見北冥逸難過的神色,他們趕緊岔開話題:「神醫,我小主人沒事吧?」
「沒事!!估計,這兩天身體比較虛弱,一會按照我開的藥方煎幾貼藥按時服下,不出幾天,就能恢復!!」
「藥?!」神蟒和鐵騎不約而同地感嘆道。他們都有法力,運一些真氣給她,不是好得更快嗎?為什麼還要吃藥那麼麻煩?
「娘娘可是凡人之身,自然要依照凡人的方法卻調理!」神醫彎腰拿起箱子準備離開。
北冥逸皺著眉頭站在床邊,目光含著幾分歉意地看著躺在**面色蒼白的女人,半天才幽幽開口:「神蟒,你陪神醫去取藥,然後去煎藥!!」
神蟒撇了撇嘴,見北冥逸只吩咐他辦事,不叫鐵騎,心有有些不舒服。不過,看見若惜的份上,他還是答應了,跟在神醫的身後就去取藥。
而鐵騎站在屋子裡,看著北冥逸因為他不小心而害她流產自責的模樣,不僅皺了皺眉。
炫刺長老說得沒錯,那女人是禍害,如果讓她留在北冥逸的身旁,遲早有一天,會害的北冥逸萬劫不復。
「鐵騎,你還杵在這裡幹什麼?退下吧!!」北冥逸察覺到鐵騎的目光一直盯著若惜,而且那目光極不友善,不僅出聲呵斥道。
「是!!」鐵騎抽回神,趕緊恭敬地雙手一抱,轉身準備離開,但是剛走了幾步,北冥逸冷厲的聲音再次傳來。
「鐵騎,醜話我先說在前面。如果你想打她的注意,趁早打消這念頭,讓我知道你有這心思,別怪我心狠!!」北冥逸轉過身,雙手置於身後,目光冷清卻又含著少許憤恨地盯著鐵騎。
鐵騎聽了,渾身一抖,他趕忙說道:「主人,鐵騎不敢!!」
「不敢最好!!退下吧!!」北冥逸淡淡地說道。直到看見鐵騎退出房間,北冥逸平靜的眸子才恢復了之前的不平靜。他轉身看著躺在床.上的若惜,輕輕坐在床沿上,非常自責地說道:「若惜,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個無心之舉,他竟然親手害死了自己的骨肉。
北冥逸睨著若惜,內心久久不能平復。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午時。
若惜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北冥逸直直望著她,幽深並且帶著內疚與難過的藍眸。
「北冥逸……」若惜虛弱地喊道,見他一動不動地坐在床頭,若惜動了幾下身子,準備坐起來,但是她發現她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全身都疲憊不堪。
「別動!!」北冥逸見若惜亂動,趕緊俯身按住她,他直直地看著若惜,勉強扯出一點笑容,輕聲問道,「你感覺怎麼樣?肚子,還痛不痛?!」
若惜皺了皺眉,想了一下,才搖了搖頭,她眨巴幾下大眼,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趕緊問道:「北冥逸,我為什麼會肚子痛?昨天,我好像聽見大夫說,我流產了!!流什麼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