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什麼?」北冥逸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又在演戲的女人。
「這裡不是地府嗎?又很多鬼!!」若惜撇了撇嘴,繼續可憐兮兮地說道。
北冥逸翻了一個大白眼,「我這隻萬年奇醜無比的無敵殭屍,你都不害怕,難道還會怕那幾只小鬼?」
聽了北冥逸的這番話,若惜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他那句話什麼意思?難道,她就應該什麼都不怕嗎?呵,她可是女人,真正的女人,害怕是她理所應當,什麼叫「難道還會怕那幾只小鬼」?
「北冥逸!!你這話什麼意思?」若惜見北冥逸的臉色不怎麼好看,於是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比臉臭,誰不會!!
「什麼什麼意思?」北冥逸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生氣。
「你!!!」若惜見他毫不在意的模樣,心中的怒火不由飆升。
「哼,想離開,就立刻給我滾。最好,從今以後,不要再來看我了!!」若惜見他鐵青著臉,一時之間,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氣,從枕頭下面掏出那隻木簪,仍在地上就大聲吼道,「快滾!!別以為我稀罕你留在這裡,要滾,就給我滾快點!!」
「你!!」北冥逸看見她把那隻木簪仍在地上,胸腔內的火氣也迅速爬升,瞧見那木簪被摔成兩段,不由憤怒地大聲吼道,「不可理喻!!」
話畢,他氣憤地轉身拂袖而去。
「啪~!!」
若惜看見北冥逸毫無留戀地離開,那重重的關門聲嚇得她渾身一顫。她靜靜在**坐了好半天,見北冥逸在真的離開,不會再回來了,才委屈地大哭大罵起來。
「你以為你是誰呢?耍什麼脾氣?你是大王,是陛下,就很了不起麼?」
「在我眼裡,你算個鳥!!別以為,我在乎你!!讓你留下來,是我大發慈悲,看得起你!!」
「拽什麼拽?」
「我告訴你,既然走了,就別再回來,我永遠都不想再看見你這個自以為是的醜殭屍!!」
若惜惡狠狠地瞪著房門,看見門依舊靜靜關著,沒有要開啟的跡象,她才懊惱氣憤地把被子通通踢下床。
「什麼跟什麼嘛,摔門離開,你以為你就很帥嗎?」
「別人是病人,使使性子,你就要死啊!!」
「北冥逸,你是豬,是蠢豬,是超級大笨豬!!長得跟豬頭一樣,我詛咒你下輩子,真的投胎變成豬!!」
「你……」
「你……」
「……」
那天,若惜在房間內罵了他許久許久,還是不能消氣。最後,她的目光鎖定在地上的那支木簪上,她氣憤地跳下床,撿起木簪就欲扔了,可是,她沒捨得扔出去。
若惜站在房間裡,看著摔成兩端的木簪,委屈的眼淚簌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