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惜笑的比哭的還難看,她抿著嘴快速把男子的衣服給提上去,然後笑呵呵地說道:「呵呵,其實,我什麼都沒看見!!」她說的是實話,她確實什麼都沒看見。
男子目光冷淡地瞥著若惜,然後慵懶的把目光移向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爪子……若惜見男子沒有任何表示,只是盯著自己的手看,自然他不滿意自己的手放在他身上,於是趕緊抽回手,繼續幹笑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想佔你便宜,只是剛才替你把衣服拉回來,忘記收回手了,你……」若惜一邊賠著笑臉說道,一邊看著他的肩膀。要知道,地府的任何人,她都惹不起,萬一個個都會放鬼火,她不是就得變成烤乳豬了?她才沒難麼傻呢!!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若惜就瞧見剛才她好不容易替男子提上去的衣服,又垮了下去,她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若惜全身僵硬地站在一旁,雙眼發直地看著男子**在空氣中那一大片美好,忍不住嚥了幾口口水。
老天,真是不公平,他一個大男人的皮膚居然能用膚若凝脂來形容。那小皮膚光滑得,她那麼老實的人,居然都想……若惜完全忘記這男人是地府的,說不定會放鬼火,或者有其他更厲害的「武器」,她色色地伸出一個指頭,在男子的肌膚上戳了戳……「你身體的溫度,有點偏低!!」若惜在戳了他的肌膚後,得出的一個結論。
「不過,膚質不錯,你的皮膚居然比我的還要光滑,請問你怎麼保養的?」說著,若惜想再次感受一下那光滑到不能再光滑的肌膚,她伸出那隻早就不安分的小手,緩緩的,緩緩的,一點點朝男子的肩膀伸去,就在她以為她馬上就能摸到男人的肌膚時,突然……「雲若惜!!」北冥逸的獅子吼就從她的身後傳來。若惜聽見北冥逸的聲音嚇得渾身一顫,她趕緊收回手,轉過身就看見此時怒髮衝冠的男子。
「北冥逸?」若惜皺了皺眉,看見北冥逸陰沉著臉,她害怕地退了幾步。
而坐在石頭上的男人,在得知若惜的名字後,雙眼立刻一眯,低聲問道:「你就是雲若惜?」
若惜扭過頭看著男子,點了點頭,隨即飛快扭回頭,繼續膽怯地瞪著北冥逸。
北冥逸站在不遠處的木製走廊上,因為之前這裡遍佈的全是霧氣,所以若惜根本就看不清楚這裡真正的佈局是什麼。現在霧氣消散,倒是一目瞭然。溫泉四周沒有假山,沒有蘆葦,包著它的,只有紅色木製走廊,還有一個涼亭……「雲若惜,你在幹什麼?」北冥逸見若惜站在原地像木偶一般杵在其他男人身邊,心裡十分不爽。剛才,他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擔心的心跳都沒了,她居然跑到這裡……調.戲男人?
想到剛才她伸出她的豬蹄欲摸其他男人,北冥逸的肺都要炸掉了。他見過「不要臉」的女人,卻沒見過她這樣「不要臉」的。她究竟懂不懂什麼叫三從四德、禮義廉恥?不懂?!他就好好教教她!!
北冥逸陰森著臉,疾步從走廊上走下來,站在距離若惜不到十米遠的地方冷哼呵斥道:「過來!!」這女人,就是欠管教,從今以後,他不好好管管她,指不定什麼時候揹著他爬上其他男人的床呢!!
只要想到她會爬上其他男人的床,想到她不再屬於自己一人,北冥逸就怒火中燒,就憤怒、嫉妒得想殺人!!
若惜被北冥逸的呵斥聲嚇得渾身一抖,她眼巴巴地眨了幾下眼睛,腦子一時還沒轉動過來,只是乖乖地夾著尾巴就朝北冥逸走去。
只是,在她剛移動了幾下步子,她身旁的男子卻突然難受萬分地咳嗽起來,然後是全身無力地倒在石頭上,大口大口呼吸著,看他的模樣,好像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