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若惜抓住北冥逸的手,就急匆匆,像逃命般快速逃開。
北冥逸見若惜如此著急的模樣,知道她是真的不想用嘴巴喂那男人藥,心情頓時也好了很多,他反手握住若惜的手,準備開口問她是不是真的想去人間,但是那男人的婢女卻追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他們身前。
若惜被那女人的舉動嚇得急忙躲到北冥逸的身後,她瞪大眼睛,眼巴巴地看著那女人,握住北冥逸的手,也不安地用了一些力。
感受到若惜的緊張,北冥逸擰了擰眉。他微扭頭看著一臉緊張,甚至還有些害怕的女人,心中頓時泛起疑惑來。她不是天不怕嗎?剛才骷髏都不怕,現在居然怕一個女人下跪?這……?!怪異!!
他哪裡知道若惜是被她突然竄出來而嚇著了,她以為這女人要用強,欲把她搶過去喂藥,那女人能在天上飛,功夫一定十分了得。
「讓開!!」北冥逸冷聲呵斥道。不過那女子卻不害怕,而是大聲乞求道:「姑娘,求你出手救我家主子一命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求你大方慈悲,救救我家主子!!」
若惜見白衣女子這樣,心裡有些不忍,她拽著北冥逸的衣服,然後小聲說道:「你們不是有六個人嗎?你們可以喂他藥,為什麼要求我?」
北冥逸看透了若惜並沒有親口喂那男人藥的意思,所以也並不擔心她會答應,所以他只是站在原地,當看好戲一般,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女人如何化解這些人的糾纏。
「姑娘有所不知,這是偏方,禁.忌還非常多,其中一條就是規定,一人只能用嘴喂他一次,而我們六姐妹已經……」說到這裡,白衣女子面露難過之色,她扯過衣袖掩面而泣,「都怪我不好,剛才在接到主子的暗號時,慌慌張張,居然找了幾個全餵過主子要的奴婢!!」
若惜聽了白衣女子的解釋,不禁目瞪口呆。這偏方,果然是偏方,連條件都如此苛刻,用嘴喂藥,在如此封建的時代裡已經是不能容忍的了,居然還一人只能喂一次?!
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那男人看起來像剛過二十的樣子,如果一天換一個人喂藥,二十年得換多少個人?他的屬下,有那麼多嗎?!
北冥逸聽了白衣女子的解釋,不禁暗自挑眉笑了笑。如此犀利的抉擇,看這女人如何推遲。
北冥逸垂眸得意地看著若惜。
而若惜卻愁眉不展,她既想救他,可是,又不想用嘴巴喂他藥。要知道,她長這麼大,主動並且還算是心甘情願吧,只碰過北冥逸這一個男人的唇,讓她再去碰其他男人……實在有點那個啥,雖然那男人長得還不錯……若惜躲在北冥逸的身後,小心扭過頭看向躺在石頭上,病情越來越嚴重的男子,回過頭時,剛好碰上北冥逸略帶挑釁和諷刺的目光,若惜心中的火氣就「噌~噌~噌」地往上冒。
只不過,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眸子異光一閃,忽而用壞壞的眼神盯著北冥逸,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捏住自己的下巴,然後用邪惡的聲音說道:「北.冥.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