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惜聽見北冥逸的叫聲,感覺到他突然鬆開了自己,心中雖然害怕,不過卻萬分好奇,於是緩緩睜開眼睛……一雙精緻的鑲著金線的紅色靴子?!紅色華麗的長袍?!
若惜還沒抬頭看她面前的臉,就已經知道這人是誰。想到他剛才的種種行為,若惜胸前內的怒火就忍不住「蹭~蹭~蹭~」的往上冒。
居然半成色.狼調.戲她?!
若惜的拳頭猛然收緊,她死死盯著地上那個還掛著幾皮菜葉的籃子,最後眼眸中寒光乍現,她舉起拳頭就準備朝北冥逸揍去,卻在看清北冥逸的模樣時,先是驚了一下,拳頭也停在了半空中,隨即便是捧腹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北……北冥逸……你剛坐囚車遊行回來麼?怎麼頭頂大白菜……哈哈……笑死我了!!」若惜捧著肚子靠在牆上就絲毫不顧及形象地大笑起來,她在大笑的過程中,目光不由自主的又瞟到了地上的籃子上,她突然笑得更誇張了。
「北冥逸……你該不會是被這菜籃子給砸了吧?噗……」若惜本想憋住不笑,可是瞧見北冥逸那張拉得長長、臭臭的臉,她實在忍不住,噗的一聲就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她還不得不感謝老天對她的眷顧,她想讓老天從天上掉快石頭砸他,雖然沒掉石頭,掉了一個菜籃,她還是非常滿意,非常感謝老天爺了。
北冥逸瞧見笑得如此癲狂的女人,實在忍無可忍了。他一把抓過頭頂上的菜,撣在若惜的頭上,然後還霸道地吼道:「不準笑!!」他北冥逸自小完美無缺,從來不在外人面前出醜,誰知道,居然……在北冥逸把大白菜放在她頭頂上時,若惜的小臉瞬間垮塌,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得不見了影蹤,她拉長著臉,憤恨地瞪著他。
「北冥逸,你在幹嘛?」
「這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北冥逸瞧見若惜頭頂大白菜,心情也愉悅了一分。
「同個屁!!」若惜被氣得一時沒忍住,罵了髒話,雖然她時常罵髒話,「剛才,我摔倒,你怎麼捨不得過來扶我一下?你怎麼也不跟著摔倒?那個時候,我怎麼沒見你說這句‘有福同享,有難同黨’的狗屁廢話?」
北冥逸見若惜如此生氣,又想到剛才的事情,心裡有些發虛,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拿掉她頭髮上的大白菜,然後很仔細地理了理她頭髮。只是,在理她頭髮的過程中,他驚奇的發現,剛才插在她頭髮上的蝴蝶簪子不見了,於是,藉此轉移話題。
「若惜,你頭髮上的髮簪呢?」北冥逸故意裝的十分驚訝。
若惜卻根本不在乎那簪子,反正他送了她一堆了,現在還是先解決剛才和現在這件事情比較重要!!
瞧見北冥逸那張臉,再想到之前的事情,若惜眸子一轉,突然溫柔的無比溫柔起開,她上前抱住北冥逸的脖子,嬌聲嬌氣地撒嬌說道:「相公,你剛才那樣對我,難道,一點都不愧疚嗎?你是不是應該補償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