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蟒和鐵騎接住秋漁,兩人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只是木訥地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若惜見北冥逸把秋漁拉開,心頭的火氣忍不住燒得更加旺盛,「我傷她,你心疼了是不是?既然你不讓我傷她,那就別怪我心狠!」
話畢,若惜就將尖銳的矛頭指向北冥逸。她收起鞭子的瞬間又快速揚出鞭子,狠狠朝北冥逸抽去。
「雲若惜,你實在是太過無理取鬧了,今天,我不好好收拾一下你,恐怕你真的要無法無天了。」北冥逸眸子一寒,身體不移動分毫的就輕而易舉抓住若惜的鞭子。
若惜使勁用力扯了扯鞭子,可是,鞭子根本就收不回來。她咬了咬唇,直接伸出左手捏緊鞭子,使勁一滑動,紅豔的血就立刻把鞭子跟染紅了。
北冥逸見了,眸子閃過一絲驚慌,他欲鬆開鞭子,但是秋漁的聲音再次響起,「北冥哥哥小心,鞭子上面有金印……」
金印?!
北冥逸一聽,立刻急速放開鞭子,身體往一旁一側,輕輕的就避開了若惜的鞭子。
沾上若惜鮮血的鞭子,此刻彷彿像凝聚了無數多的能量一般,閃射著耀眼的黃光。若惜見北冥逸已經讓開,她惡狠狠地瞪向一旁的秋漁,她眸子一寒,直接快步上前,手臂一揚迅速朝秋漁劈去。
神蟒和鐵騎見了,他們立刻上前幾步,擋在了秋漁身前,若惜見了眸子一閃,「自不量力……」
話畢,她沒有絲毫遲疑,狠狠朝神蟒和鐵騎抽去。
蓋上金印的皮鞭,碰上神蟒和鐵騎的身子,他們立刻被震飛,而鞭子尾稍剛好順著秋漁的臉蛋劃過,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立刻橫在了她的臉上。
臉上忽然一疼,秋漁急忙伸手捂著自己的臉,感覺手指上溼溼的,她驚恐地放下手,卻在看見手裡滿是鮮血時,惶恐地大叫起來。
北冥逸見了,眸子寒光乍現,瞧見若惜還欲揚起鞭子朝秋漁抽去,他咬了咬牙,腳底邁了幾步詭異的步伐,一下就閃到了若惜的跟前,他一把抓住若惜的鞭子,隨即大吼一聲:「雲若惜,看來今日不真的給你一點教訓,你還真的不知道收斂。既然,你不聽勸,無視我,就讓你吃點苦頭!!」
話音剛落,北冥逸抓住鞭子的手猛然用力一陣,「砰~砰~砰」,連續好幾聲,鞭子立刻被震成了好幾段。
而若惜也被這內力給震得退後好幾米,她還沒站穩腳步,北冥逸再次上前,重重一掌就打在了她的胸口上。
吃了北冥逸一掌,若惜立刻感覺頭暈眼花,腦袋也開始沉重起來。她知道北冥逸的內力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起的,也知道他的內力幾乎無人能匹敵的,可是她沒想到北冥逸的內力居然如此強大。
若惜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她痛苦地皺緊眉頭,憤恨地抬頭看向北冥逸。
而北冥逸瞧見若惜吐血,心頭一慌,剛才他只用了五分力,沒想到她會吐血。北冥逸瞧見若惜眼眸中的恨意,他有些不安地站在離她不遠處,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者該怎麼做。
「呵呵……」半晌,若惜突然冷冷地笑了起來,她直勾勾地看著北冥逸,準備開口說些什麼,但是,她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
「若惜……」北冥逸見若惜又吐血,知道她傷得很重,看見她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準備上前扶起她,但是,若惜卻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轉身直接飛走。
「若惜!!」北冥逸見若惜要走,他欲追去,但是秋漁見了,眸子一轉,她立刻倒在地上痛苦地大叫起來,「啊——!!啊~!!」
她的慘叫聲,成功地拉回了北冥逸的思緒,他趕緊上前欲檢查她究竟怎麼了,但是,一直在旁邊看著全過稱的紅葉卻突然指著秋漁大聲吼道:「明明是你先拿鞭子抽娘娘的,娘娘用鞭子抽還給你,那是你自作自受。而且,你還歹毒的把毒針刺入娘娘的腹中,讓娘娘這輩子都不能懷上龍子,我今天要替娘娘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