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正鵬又問:「為什麼?」
「別問為什麼。」白鶴老道一臉嚴肅地說道。
穆正鵬說道:「是,不過弟子還有一事不明。」
「何事?」
「弟子還不知是何人要造反。」
白鶴老道想了想,便說道:「為師對你就直說了吧,此次叛變乃是先皇李嗣源的女婿石敬瑭領導的,原因是因為石敬瑭當時任重鎮河東節度使之職,當今聖上與他二人當初在先皇手下皆以勇力過人著稱,彼此存有競爭之心。因此當今聖上即位後,對石敬瑭愈發猜忌,而石敬瑭也有謀反之意。前不久,石敬瑭想調鎮其他地方,預備謀反之事,而當今聖上並沒有聽從為師的勸告,居然真的將石敬瑭改任天平節度使,為師敢斷定,石敬瑭此次任天平節度使,一定會造反。」
穆正鵬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原來是這樣!弟子聽清楚了。不過,師傅要弟子如何阻止這場叛變呢?」
白鶴老道看了看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緩緩說道:「你與你三師妹一同到皇上那去,但先不要告訴皇上,就說你三師妹學業有成,為師特准一個月假,讓她回宮看望父母的。」
穆正鵬作揖道:「弟子知道了,弟子這就去叫師妹,一同下山。」
穆正鵬剛要走,就被白鶴老道叫住,白鶴老道提醒道:「也千萬不要告訴你師妹這件事,為師怕她保守不住這個驚天秘密,會因為害怕而向皇上說出來,到時候你就見機行事。」
穆正鵬說道:「弟子記住了。」說完內力一提,縱身一躍,身形一閃便消失在白鶴老道的眼前,白鶴老道欣慰地點點頭,在心裡說道:「正鵬不愧是老夫的大弟子,這招獨步輕雲輕功與老夫當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接著,白鶴老道又轉身,繼續聆聽著這世間百音,就好像在南海的觀世音菩薩。
穆正鵬進了田園幽境,來到了李肖娣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喊道:「師妹!你在嗎?」
李肖娣正在修煉逍遙劍法,此劍法乃是白鶴老道得到的《逍遙神功》裡面的逍遙劍法,這套劍法乃是《越女劍法》的傳承,但是它與《越女劍法》有不同之處,這套劍法是一門武功心法,並沒有固定的招式,全靠所練之人自己領悟,招式也由所練之人自己創造,揮劍時便可隨心所欲,瀟灑自如。所以稱之為《逍遙劍法》,李肖娣剛剛練完第六層,一聽到穆正鵬在叫她,便連忙回應:「大師兄,這麼早啊!找我有什麼事?」說著便給穆正鵬開了門。
穆正鵬一進來就感覺到一股深厚的內力在屋中聚集,他微略一想,便知道了,於是問道:「師妹,你的逍遙劍法練到幾層了?」
李肖娣聽完,嫣然一笑,露出兩個迷人的酒窩,開玩笑似的說道:「你猜!」
穆正鵬不禁笑道:「我剛剛暗運內功,窺視到師妹的劍法已有五六成熟,想必師妹已經練到第六層左右了吧!」
李肖娣聽完大吃一驚,說道:「大師兄,真的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呵呵!你這個淘氣的小公主,什麼事情瞞得了我?」穆正鵬一副滿不在乎地說道。
李肖娣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著問道:「哎,大師兄,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啊?」
穆正鵬這才想起白鶴老道交代的事,但又不能將實情說出來,於是就撒了一個善於的謊言,說道:「哦,師妹,師傅他老人家知道你練功辛苦,已經有一段時日沒有看見你父皇了,所以師傅他老人家大發慈悲,特准你一個月假。讓你回京去看望你的父皇,另外我也有事要去江湖上一趟,所以師傅他老人家就順便讓我與你一同前去了。」
李肖娣一聽,一把拉住穆正鵬的衣袖,用驚喜的目光盯著他看,問道:「是真的嗎?師傅真的讓我回京城去看望我父皇?」
穆正鵬說道:「當然是真的,不然,你可以親自去問師傅他老人家,看看我有沒有說假話。」同時穆正鵬心裡在想:你要是現在再不去見的話,恐怕以後你都沒機會去見了。
當然,李肖娣聽他這麼一說,當然就相信了,於是迅速地收拾好行李準備下山,但臨走前,她還不忘到師傅面前,與他告別。
李肖娣來到太行之巔,見到懸崖邊上有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她一眼就看出來這就是白鶴老道,便跑到他身邊,單膝跪地說道:「弟子多謝師父准假。」
白鶴老道輕輕扶起她,說道:「去吧,讓你大師兄與你一同前去,相互也好有個照應。另外,代我向你父皇問好。」
李肖娣驚喜不已,連忙回答:「是!師父,您也要多保重身體,弟子一個月後一定回來,繼續練功。」
白鶴老道點了點頭,輕輕說道:「去吧!」穆正鵬與李肖娣就這樣下山了。
話分兩頭,洛陽城裡,李從珂聽聞自己的三女兒萍天公主在白鶴仙人那裡學了功夫,白鶴仙人準她一個月假,讓她的大師兄穆正鵬護送回京看看自己的父皇母后。於是大喜,便命令三百禁衛軍前去城門口迎接;而在宮裡的劉皇后聽聞自己的女兒回來了,也不勝欣喜,連忙命令丫鬟給萍天公主收拾好房間,並且還親自前去指揮打掃;太子李重吉、雍王李理美、趙國公主李慧明與越國公主李幼澄聽聞妹妹要回來,也萬分高興,都迫不及待地要出門迎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