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迪豪看著肖安邦旁邊的那位女子,還動情地留戀了一番。晃眼一瞟,瞟到肖安邦另外一邊坐著的一位老婦人,心想:剛才那位女子一定是肖安邦的千金,而這一位一定是他的夫人。
穆正鵬坐在瓦房頂上,轉過頭來問陳迪豪:「你到這宮裡來到底是要偷什麼東西?」
陳迪豪看那位女子看得出神,以至於沒有聽到穆正鵬問他的話。
「姓陳的!」穆正鵬小聲喝道。
「啊,啊?什麼事?」陳迪豪回過神來。
穆正鵬白了他一眼,重複了一遍:「我說,你到這宮裡來是要偷什麼東西?」
陳迪豪臉一沉,說道:「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嘛!」
「去!別耍貧嘴,問你正事兒呢!」
陳迪豪嘆了口氣,正色道:「唉!好吧,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不是來偷東西的。」
穆正鵬冷冷一笑,「哼哼!對,你不是來偷,你是來拿。對吧?」
陳迪豪搖了搖頭,「唉!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穆正鵬沒有回話,將頭轉到了另一邊。面對陳迪豪的賣關子,早已是習以為常了。便也不開口,等著他繼續往下說。陳迪豪頓了頓,見穆正鵬沒有回話的意思,便接著說道:「其實我是來保護一個人的。」
「保護一個人?」
「不錯!」
穆正鵬問道:「保護誰?」
陳迪豪左右都望了一下,見沒人經過,便湊到穆正鵬的耳邊小聲說道:「我有一個老朋友,他告訴了我一個驚天大秘密。這天平節度使石敬瑭要造反!」陳迪豪這樣神神秘秘的,以為這個訊息會讓穆正鵬大吃一驚。而穆正鵬就好像已經知道了似的,坐得穩如泰山。陳迪豪便納了悶,問道:「你為何不感到驚訝啊?」
「我為何要感到驚訝?」穆正鵬反問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不然我會留在這京城嗎?」
陳迪豪笑了笑,拿著白紙扇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還是兄弟聰明!」
穆正鵬聳了聳肩膀,將陳迪豪的白紙扇彈了開來。緩緩問道:「這麼說,你是來保護皇上的了?」
「是啊!」陳迪豪點頭說道。「誒?穆兄,你留在京城難道也是為了此事?」
穆正鵬正氣凌然的說道:「當然!不然我為何還留在京城不走?」
陳迪豪捂著嘴笑了起來,「嘻嘻!我還以為你是為了哪家千金而留下來呢!」陳迪豪說完壞笑起來。
「你!……」穆正鵬的俊臉一紅,羞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陳迪豪笑得更厲害了,笑得前俯後仰,「哈哈……誒?讓我分析分析啊,方才我叫你之時,而你好像看什麼東西走神了……」陳迪豪頓了頓,說道:「那個時候好像正是宰相大人千金,楊姝姑娘在講話吧?啊?」說完還不忘看了看穆正鵬的臉色,此時的穆正鵬的臉已經完全紅成了一片,貼上鬍子的話,還真像關雲長。其實陳迪豪心裡早就知道穆正鵬在看她了。
陳迪豪見穆正鵬這個樣子,覺得開的玩笑有些過分了,便見好就收,說道:「呵呵!好了,不說笑了,咱們來商量商量對策吧!」
穆正鵬紅著臉問道:「商量什麼對策?」
「保護皇帝老兒的對策啊!」
穆正鵬白了他一眼,「你自己跟自己商量吧,恕我不奉陪了。」說完輕功一躍,突然出現在大眾的眼前。
「哎!我……」陳迪豪見穆正鵬已經飛出,想拉也拉不回來了,穆正鵬敢這樣貿然現身,他自己可不敢。於是便找了一個眾人都在驚訝穆正鵬突然出現的同時,自己也施展輕功,往宮外飛去。
當穆正鵬突然從天而降,落在眾人面前的時候,眾人都大吃了一驚,以為有刺客,但是當他們看到來人是穆正鵬的時候,心裡便放心裡許多。而楊姝看到一個風度翩翩的少俠突然從天而降,心裡還是稍微受了一些驚嚇,但看見穆正鵬一表人才,玉樹臨風,心想他肯定不是壞人,於是也放心下來。
「大師兄!你怎麼來了?」李肖娣話語中充滿著驚喜。
李從珂見是穆正鵬來了,吃了一驚。當他看清是穆正鵬的時候,臉上有些掛不住彩,這皇宮大院的防範措施還真差,就這麼輕易的讓人趁虛而入。還好是穆正鵬,要是換成一個刺客,那他李從珂可就沒命了。
李從珂便笑臉相迎,道:「哦,原來是穆大俠光臨。今日未曾邀請穆大俠,還請穆大俠寬恕,穆大俠,請入坐就席。」李從珂說著指了指下面的一個空位置。
穆正鵬回了一禮,「陛下言重了,其實,在下一直都沒有離開過京城。因為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師妹。」穆正鵬說著走到了李肖娣面前,從懷裡掏出了一本武功秘笈,上面寫著《神女劍法》,穆正鵬對她說道:「師妹,這本‘神女劍法’本來是師傅要我交給你的,讓你照著‘逍遙劍法’的練法,繼續練下去。當時由於我走得太急了,忘了給你了,現在就將它交給你吧!」穆正鵬說著便將《神女劍法》遞給了李肖娣。
李肖娣捧著手裡的秘笈,高興的說:「多謝大師兄!」隨之又拉著身旁的楊姝,對穆正鵬介紹道:「大師兄,這是我剛剛認的妹妹,當今宰相大人的千金,楊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