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寶殿內,尹菊、劉汀蘭、雪梅三人各自率領著自己門派的弟子坐在客席之上。少林寺方丈空竹大師身後的少林武僧直直的站在他的身後,保護著他的安全。
尹菊首先站起身來,說道:「空竹大師,此次武林比武,我等四人暫任盟主之位有什麼不好?為何非要選出一個人來擔任武林盟主不可?」
「阿彌陀佛!尹施主,這一山難容二虎。武林中若是被四個人同時掌管,難免有些不和諧之事發生。老衲想,若是盟主由尹施主一個人當,尹施主一定不會這樣說了吧!」空竹大師說道。
「……」尹菊頓時不知該怎樣接話,便只好選擇沉默了。
空竹大師接著說道:「而選出一個人來擔任武林盟主,乃是萬全之策,既能服眾,又能起到掌管天下武林之用。而白鶴道人乃是世間高人,武功造詣都不在你我之下,讓他來做公證人是在合適不過的了。」尹菊見空竹大師這麼說,便也沒有再說什麼了。
崆峒派掌門劉汀蘭坐在大雄寶殿裡的客席上,背後站著的是崆峒派弟子,也都站在後面靜靜地等候白鶴老道的駕臨。等了半晌,劉汀蘭站起身來啐道:「唉!這個老頭兒搞什麼玩意兒?讓我們等如此之久,簡直不拿我等當人看!待會他來了,我劉汀蘭定要教訓教訓他!」
眾人望著劉汀蘭,心裡暗暗說道:但願如此!
劉汀蘭的話音剛落,白鶴老道便從天而降,落到地上時都驚呆了眾人。他來的時候,周圍如此多的武林高手,沒有哪一個人感覺到白鶴老道的存在。在心裡都不禁暗暗佩服這位老人的內功有多麼深厚。而劉汀蘭也暗暗想道:如此厲害的老頭兒,還指不定誰教訓誰呢!
「諸位武林同道,老夫來晚了,讓大家久等,實乃老夫之愧,老夫願接受諸位的一切懲罰。」白鶴老道雙手作揖說道,先禮後兵依舊是白鶴老道的習慣。
「道人說哪裡話?」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雪梅這下子說話了。「您是武林的前輩,我們等候您是對您的尊敬,又豈會懲罰於您呢?既然道人已經來了,那咱們事不宜遲,趕快一決勝負吧!」
「且慢!」白鶴老道抬手阻止道。眾人望向白鶴老道,白鶴老道微微一笑,說道:「諸位都是江湖同道之人,切不可意氣用事而壞了江湖規矩,以至於弄得大家都不堪。」
空竹大師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白鶴施主能有如此高深的見解,實在是令老衲佩服。」
白鶴老道來到空竹大師面前,微微鞠了一躬。說道:「空竹大師,那就請開始吧!」
空竹大師率領著眾人來到少林寺的後山上,上面有一個剛剛搭建好的比武擂臺,白鶴老道帶著小謝宇傑和小李肖娣來到擂臺前,自己腳下輕輕一點,便躍到了擂臺之上,隨後轉身對著眾人朗聲說道:「咱們就按武林規矩來,一對一單打獨鬥,點到即止,切勿傷其性命,率先落下擂臺者就算輸。首先是崆峒派掌門劉汀蘭與天魔教聖女尹菊。」
話音剛落,尹菊率先躍上擂臺。劉汀蘭不屑地冷笑一聲,內力一提,也躍上了擂臺。白鶴老道便又飛身下了擂臺,來到小謝宇傑和小李肖娣身邊。
擂臺上頓時殺氣騰昇,尹菊拔刀揮舞著,劉汀蘭大喝一聲,一招金剛伏魔拳順勢打出,尹菊出刀相對,本來拳與刀兩個完全不搭邊的在這裡卻展現得淋漓盡致。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尹菊的刀與劉汀蘭的拳交鋒後,尹菊居然感到自己的刀好像砍在了堅硬的石頭上,還擦出了一些火花。這讓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劉汀蘭自創的金剛伏魔拳恰好是刀法與劍法的剋星。劍和刀若是與金剛伏魔拳交鋒數回合之後,那刀劍上面一定會留下缺缺坎坎的碎口;而金剛伏魔拳只是拳頭上會留下一塊青一塊紫的烏痕。
雙方較勁多時,尹菊的刀上早已是許多的碎口。而金剛伏魔拳上也有了一塊青一塊紫的印記。但雙方絲毫不敢大意,尹菊心疼著自己的寶刀,而劉汀蘭則是極力忍受著拳頭上傳來的疼痛。
尹菊頓時使出天魔教的《噬魂心法》裡面的「噬魂刀法」。尹菊的刀直奔劉汀蘭而來。劉汀蘭見尹菊的刀來勢洶洶,古怪詭異,絲毫不敢大意,只有化拳為掌,雙掌合併,一招空手接白刃使出。
劉汀蘭接住了氣勢洶洶的噬魂刀,尹菊將刀鋒一轉,劉汀蘭的手掌頓時被劃開了幾道小口,劉汀蘭雙手一攤開。尹菊輕輕一躍,一個迴旋踢便將劉汀蘭踢下了擂臺。眾**驚失色,堂堂崆峒派掌門劉汀蘭就這樣被天魔教的人打敗了。
崆峒派的人連忙前去扶住劉汀蘭,劉汀蘭站起身來,甩開周圍的弟子,抓著受傷的手掌,極不甘心地說道:「哼!魔教妖女!你給我等著!我劉汀蘭不會這麼輕易輸給你的!來日劉某定要再討教討教!我們走!」說完便狼狽地帶著自己崆峒派的弟子下山去了。
白鶴老道連忙說道:「第一場決戰,天魔教聖女尹菊勝出!接下來第二場,少林寺方丈空竹大師對戰天山派掌門雪梅。」
空竹大師與雪梅雙雙都站在了擂臺之上,空竹大師左手合十,右手緊緊捏著一根棍子,念道:「阿彌陀佛!武學切磋,點到即止,棍劍無眼,貴派掌門,老衲出招了!」
空竹大師剛說完,便拿著棍子打出一招達摩棍法。雪梅拔劍應對,雙方交戰多時,依舊毫不輸對方。雪梅的天山劍法已經是極為上乘的劍法了,空竹大師見短時間內打不倒對方,便使出少林絕學——達摩乾坤棍。
此棍法乃是少林祖師達摩所創,這套棍法失傳過一次,但是後來被空竹大師意外所得,威力驚人,能在瞬間之內將兩頭成年雄獅打死在地。
雪梅使出天山劍法中的移形換影,達摩乾坤棍無論如何也捕捉不到這一招。相反,雪梅的劍已經劃開了空竹大師身上的袈裟。這意味著空竹大師已經輸了,但是另有規矩,凡落下擂臺者才算輸。只要空竹大師在擂臺上,就不算數,哪怕是死在擂臺之上,也不算輸。除非他死後被雪梅踢下擂臺。
空竹大師頓時感到從未有過的恐懼感,於是連忙定下心神,原地坐了下來。運足內力,用無相音念著《攝心經》,無相音傳入了雪梅的耳中,其餘人都聽不到。而所謂的《攝心經》其實就是一種陶冶情操,沁潤心脾的一種高尚功夫。
雪梅常年在天山修煉,天山又臨近一些古戰場,她的心已經被邊塞沙場之爭所汙濁,有許多戰場的怨氣殘留在裡面。
當她聽到空竹大師所念的《攝心經》後,感覺心裡有兩股力量在相生相剋,頓時難受無比,大叫一聲,便丟下手中的劍,雙手抱頭,奔下擂臺直衝離擂臺最近的小謝宇傑打來。
小謝宇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打飛了出去,在空中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白鶴老道大驚,連忙飛身接住了小謝宇傑。點住了他身上的幾處大穴。
雪梅就好像入魔了一樣,見人就殺,空竹大師愣在原地。當他見到雪梅使出移形換影的時候,就感覺雪梅好像要殺掉自己一樣,於是就開始念《攝心經》,本想讓雪梅聽到《攝心經》後能夠消除她心中的一些怨念,卻沒有想到雪梅聽到《攝心經》後有這麼大的反應。
白鶴老道連忙躍上前去,阻止雪梅濫殺無辜。雪梅如今已經失去了理智,她運用內力將擂臺上的劍吸到手上,然後便揮劍亂舞。不論是誰,都難免被她的劍氣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