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為何知我姓名?」謝宇傑將穆正鵬上下打量了一番,還是對他充滿了敵意。畢竟從小就受父親的薰陶,與任何陌生人交談都應該保持一級警惕。
穆正鵬見謝宇傑還對自己保持著警惕,便釋然一笑。「師弟,你別怕!是師傅讓我下來帶你等上山的,你看師妹可能是餓了,咱們趕緊上山去吧!去晚了,師傅責怪下來就不好了。」
謝宇傑見穆正鵬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看見李肖娣哭得傷心,便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你,你帶路!」
穆正鵬點了點頭,轉過身來向山上走去,謝宇傑抱起李肖娣緊跟在後。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頂峰。穆正鵬走那個洞口時便停了下來,轉過身來對他們說道:「師弟師妹,師傅他老人家就在裡面,請隨我來。」說完就探身進去了。
謝宇傑見到這麼陰森詭異的洞口,嚇得有些退縮。見穆正鵬在往洞裡走,便喚了一聲:「喂!」
穆正鵬知道是在叫自己,便回過神來。「師弟還有何事?」
謝宇傑沉吟片刻,鼓起勇氣說道:「白鶴仙人是否在裡面,我等尚未可知。你有何證據證明白鶴仙人在裡面?」
這一問又問倒了穆正鵬,「這……這怎麼證明啊?難道你到現在還不相信我?」穆正鵬一陣詫異。
「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功夫那麼高,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萬一你想謀財害命怎麼辦?」謝宇傑說道。
「我……」穆正鵬聽完有一點怒火,但還是心平氣和地說道:「好,你方才也說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因此,我若真的想殺你,在半山腰上就已經將你殺了,我又何必將你帶到這才下殺手?」
「誰知道你有沒有什麼詭計呢?」謝宇傑見穆正鵬這樣說又說道。
「你……你真是不知好歹!」穆正鵬此時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你愛信不信!反正師傅讓我來帶你們進去,你們若是不進去,我也沒辦法!你愛來不來,我先走了!」穆正鵬說著頭也不回地往洞內走去。
謝宇傑和李肖娣傻站在原地,不知進退。謝宇傑突然靈光一閃,小聲嘀咕道:「可是又有一句俗話說得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好吧!我就相信他一次。」於是拉著李肖娣,往洞內走去。
洞內漆黑一片,周圍還有呼呼的聲音。非常刺耳,令人毛骨悚然。李肖娣在謝宇傑身旁不住地打顫,當然謝宇傑也好不到哪兒去,畢竟還是個四歲多的孩童,遇到這種情景,別說四歲的孩童,就連一些九尺大漢都不敢說不怕。謝宇傑不僅要控制住自己的心跳,還要繃緊神經,提高警惕,隨時注意周圍的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感覺腳下一空。相繼掉了下去,謝宇傑連忙將李肖娣抱在懷裡,「砰!」的一聲落地,李肖娣毫髮無傷,而謝宇傑卻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顫微微地爬了起來,頭還有些暈眩。便突然聽見白鶴老道的聲音。
「宇傑,肖娣,快快進來吧!」
謝宇傑聽完神經頓時一緊,立馬清醒過來。往前方看去,不遠處有一個光亮點。謝宇傑帶著李肖娣往光亮點走去,不一會兒,視野便開闊起來。
鳥語花香,一片迷人的景色映入眼簾,謝宇傑不禁叫了起來:「多麼美的景色呀!」一棵棵鬱鬱蔥蔥的樹木高高地站立著,南面的山,山高樹茂。名貴的白松、紅松,一樣樣,一片片,鬱鬱蔥蔥,清秀挺拔,萬年長青。在正中央有一條湖泊,湖泊中央有一個小亭子。亭子裡面站著的正是白鶴老道與穆正鵬。
謝宇傑的視線停在了白鶴老道身上,他跑到湖岸邊。見湖面有幾十米寬,自己的輕功還沒練到家。便望著白鶴老道,「白鶴老前輩!晚輩輕功尚淺,無法過湖,還請白鶴老前輩指點一二!」
白鶴老道點了點頭,隨之又對穆正鵬說道:「正鵬,你去將他二人帶到這兒來。」
穆正鵬有些不情願地說道:「師傅,他們不相信弟子。方才我將他們帶到了洞口,可是他們卻說我有陰謀。弟子咽不下這口氣,不去!」
「嗯?」白鶴老道眉頭一蹙,嚴厲地看著穆正鵬。「正鵬,為何的話,你難道不聽嗎?」
穆正鵬見師傅生氣了,便低著頭說道:「是,師傅,弟子去就是了。」說完內力一提,縱身一躍,在湖面上踏了幾下,便飛向了湖對岸。六年裡,穆正鵬每天都要在這湖面上飛躍百次以上,現在早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當穆正鵬落到謝宇傑身旁時,二話不說,左手一提,將謝宇傑提了起來。穆正鵬又伸出右手,將李肖娣提了起來。腳下一用力,又往湖中央飛去。在湖面上又輕輕一點,頓時穆正鵬又躍到了半空中,接著便落到了亭子裡。
謝宇傑被驚得目瞪口呆,他不禁再次上下打量著穆正鵬。心想:他的力氣竟有如此之大。自己少說也有二十多公斤,而李肖娣最多也只有十公斤。他得多大的力氣才能將他們兩人單手提起,並且飛越這麼寬的一條湖啊?謝宇傑頓時對穆正鵬產生了一種敬畏之情。
白鶴老道指著穆正鵬,對謝宇傑說道:「宇傑,這是穆正鵬。他乃是穆氏家族之遺孤,被為師收為大弟子。從今往後,他便是你與肖娣的大師兄了。」
謝宇傑此時對穆正鵬也充滿了歉意,便躬著身子說道:「大師兄,方才師弟多有得罪,還請大師兄寬恕則個!」
「哼!」只見穆正鵬冷哼一聲,將頭轉向一邊。
「呃……師弟給你賠不是了。」謝宇傑說著又彎腰下去了一點。
白鶴老道說道:「正鵬!為師經常教導你,要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宇傑也不知道你是他的大師兄,才會與你產生口角。既然現在都是同門師兄弟了,就不要再將方才之事放在心上了。要知,大丈夫應該有大心胸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