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恭喜恭喜……」
就在這時,天上突然出現幾道黑影。突然,幾枚飛鏢死死地插在了房梁的柱子上,還有幾枚直接刺中了在場一些人的心臟。眾**驚,雷老五已經嚇得都說不出話了。
突然,一枚飛鏢落刺中了雷雨婷。雷雨婷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紅,分不清是嫁衣還是她的血了。
雷老五見這種情景,連忙一把撲上去抱住自己女兒的身體痛哭流涕,他的夫人見到自己的女兒受了傷,嚇得暈了過去。
江錦明見新婚的新婚妻子死了,怒火衝冠。大喝一聲便與那些黑衣人爭鬥起來,卻被那些黑衣人不屑的打倒在地。
白鶴老道縱身一躍,躍到半空中,順手一拈,便抓住了一個人,接著把他抓到地上。狠狠地質問道:「快說!是何人派你來的?」
那名黑衣人見眼前的這個白髯老頭不是一般人,自己的功夫不如他,便立馬咬舌自盡了,當白鶴老道反應過來時,已經太晚了。白鶴老道搖了搖頭,又抓住了一個黑衣人,結果還是一樣。
白鶴老道便不再去抓那些人了,直接躍到雷老五身邊,說道:「雷老闆,快將令愛帶走,此地不宜久留!」
「噢,系(是),系(是)……」雷老五說著便一把抱起雷雨婷和他的夫人逃了出去。你別看雷老五大腹便便,力氣可不小,抬著自己的女兒和夫人就跑出去了。
「師傅!我來幫你!」蘭靈景喊了一聲,便躍到白鶴老道身邊。他自幼練武,習得一些基本功。不過這些都是三腳貓的功夫,和這些江湖刺客差遠了。
白鶴老道叫道:「靈景,你快帶著江錦明去找雷老闆他們,到時候為師辦完這裡的事就來尋你們。快走!」
「師傅!」
「你不聽為師的話了嗎?快帶他走!」白鶴老道頓時嚴肅了起來。蘭靈景只得咬咬牙奮力扶起受了傷的江錦明,去追尋雷老五了。儘管他才四歲,但經常練武讓他養成了臨危不懼的性格。
白鶴老道見蘭靈景走了,也好施展功夫對付這些人了。以一敵三,很快就穩住了形勢,便問道:「爾等是何人?雷家與爾等有何過節?」
為首的黑衣人見白鶴老道如此厲害,他們三個黑衣人一時半會兒也打不贏。便回答道:「想必閣下就是江湖人稱上知天文下曉地理的太行派祖師白鶴仙人吧?」
「哼!爾等還算有見識,識得老夫。那可以回答老夫的問題了吧?」白鶴老道說道。
「呵呵……素聞白鶴仙人武功深不可測,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在下兄弟三人也想討教討教仙人的高招。至於仙人所問的問題,在下只能說請仙人切莫多管閒事,否則找來殺身之禍,那可就不好了。」那名黑衣人繼續說道。
白鶴老道白眉一蹙,冷哼一聲,說道:「哼!爾等好大的口氣,殊不知我白鶴老道的功夫驚人,若現在不相告,那爾等將會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大哥,不用跟那個老頭廢話,直接殺了他得了!」另外一名黑衣人說道。
「休得無禮!」為首的黑衣人說道。隨之又對白鶴老道說道:「既然仙人對自己的功夫充滿信心,那在下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請出招吧!」說著擺著一副架勢準備惡戰一場。
「啊!」三個黑衣**喝一聲,便正面向白鶴老道攻來。
白鶴老道不屑地瞥了他們三人一眼,啐了一句:「哼!不自量力!」接著便率先來了一招」破天」神掌,頓時,三名黑衣人從矢狀線被斷成兩半,慘不忍睹。
白鶴老道深吸一口氣,然後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瓶子,在三人的屍體上分別滴了幾滴後,三人的屍體便頓時化成了灰燼。(ps:天啊!化屍水?白鶴仙人什麼時候有了化屍水的?)其實,化屍水是一種強酸,能腐蝕除青花瓷的一切物體。
白鶴老道做完了這一切之後便開始去追尋雷老五等人了,不一會兒,,白鶴老道便找到了蘭靈景。他正和雷老五等人躲在一座山洞裡,雷老五將雷雨婷的身體平放在一個光滑的石頭上,急得直跺腳。
白鶴老道看了看蘭靈景身邊的江錦明,見他已經醒了過來,並且只是瘦了一點外傷。便對他們說道:「你二人就先在洞口守住,老夫前去看看雷小姐。」說完便走到雷老五這邊來,看了看雷雨婷的臉色,舒了一口氣對雷老五說道:「雷老闆請放心,令愛無任何大礙,待老夫為她診斷診斷。」
「噢噢!那就多嘿(謝)仙銀(人)了。」雷老五說道。
白鶴老道點了點頭,伸出右手抓起了雷雨婷的纖纖細手。暗暗運氣,一股真氣順著白鶴老道的手流入了雷雨婷體內。現如今,白鶴老道的《太乙迴天術》已經練成了,能令垂死之人起死回生。大概兩個時辰過去了,雷雨婷的臉色恢復了紅潤。
雷老五見自己的女兒已經脫離了危險,立馬跪下來對白鶴老道磕頭。一邊磕頭還一邊叫道:「哎呀!仙銀(人)金(真)系(是)華佗在戲(世),妙朽(手)回春啊!」
白鶴老道將雷老五扶了起來說道:「此乃令愛之功,並非老夫之力。若非令愛求生欲極強,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無濟於事。」
「噢!仙銀(人)金(真)系(是)哦(我)雷咖(家)的大恩銀(人)啊!」雷老五感動地留下了幾滴眼淚。
「好了,令愛現在需要休息,咱們大家都暫時先回避一下。」白鶴老道說完便帶著雷老五走到了洞口,見蘭靈景和江錦明被打暈在地。白鶴老道大驚,連忙走上前去,試了試兩人的鼻息,還好仍然有氣。突然,白鶴老道神經一緊。叫道:「不好!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了!快回去看看雷小姐!」白鶴老道說完連忙往回跑,見到的情形果然是他想的一樣。雷夫人被敵人打暈了,而雷雨婷卻被敵人帶走了。
白鶴老道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自責道:「都怪老夫方才未提高警惕,連周圍有其他人存在都未感覺到。」
「啊!借(這)可如何系(是)好啊?」雷老五哭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