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老道問道:「正鵬,方才你去了何處?為師到處尋你。」
「師傅,弟子方才只是出去走了一圈,便回來了。」穆正鵬弓著身子說道。
白鶴老道當然知道穆正鵬在外面做了什麼事,但只是一笑而過,接著一臉慈祥地說道:「正鵬,如今為師又收了兩位徒弟,一位乃是你黃伯伯的千金黃菡媛;另一位便是坐在為師身旁的龔興之子龔羽,另字浩然。涵媛是為師早就預備要收為徒弟的,而這龔羽則讓為師有一見如故之感覺,故此收其為徒。」
龔羽走到穆正鵬面前,微微屈身說道:「承蒙師傅看得起我,收我為徒,而且能夠成為穆大哥的師弟,是我的榮幸。」
穆正鵬看向龔羽,點了點頭,說道:「師弟不必多禮,既然都是同門師兄弟就不用說那些客套話了。」
龔羽點了點頭,又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穆正鵬對白鶴老道說道:「師傅,您在此收了兩位徒弟,弟子在門外還給您帶來了一位徒弟。」
「噢?」白鶴老道問道:「那為何還不讓她進來?」
「是,弟子這就去將她帶進來。」穆正鵬說完便又走出了大堂,來到了門口。見夏元思還坐在那兒,便微笑著走了過去,喊道:「小騙子,跟我來!」
夏元思嘟著可愛的嘴唇,眼光瞥了穆正鵬一眼又將眼光轉向其他地方。穆正鵬愣了愣,便又走進夏元思的視線,道:「我可以叫你元思妹妹嗎?」
「你是何人?我不認識你!」夏元思白了他一眼便又將視線轉到另一邊。
穆正鵬又是一楞,接著說道:「你想見見我的師傅嗎?」
夏元思一聽是去見白鶴老道,於是連忙站起身來,睜著大眼睛看著穆正鵬問道:「見白鶴師傅?」
穆正鵬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是師傅要見你,讓我領你進去。」
穆正鵬還沒說完,夏元思便已經跑進去了,守在門口的家丁都沒有攔住,穆正鵬只好向他們尷尬地笑了笑,便也跟著追著進去了。
夏元思還沒跑到大堂,就大喊:「白鶴師傅!白鶴師傅!」
在大堂內正在酒席上的一箇中年人突然一愣,想道:這聲音為何如此耳熟?中年人循聲望去,見一小女孩奔了進來。連忙叫道:「元思!你為何來此?」
夏元思見夏乘風在這裡,也說道:「爹爹!我來拜師啊!」
「拜師?」夏乘風不解地問道。
白鶴老道站了起來,來到了夏乘風面前說道:「夏老爺,老夫欲收令愛為徒,不知可否啊?」
「元思幼時就獨愛練武,夏某平時也交其一些三腳貓功夫,但與白鶴仙人比起來,還是相差甚遠啊!」
「呵呵……夏老爺言重了。」白鶴老道捋著長髯說道。
夏乘風也笑著說:「原來元思說的拜師,就是拜白鶴仙人您為師啊!如此說來,夏某反倒求之不得呢!哈哈……」夏乘風笑著說道。白鶴老道一邊笑著,一邊撫摸著夏元思的頭。
不一會兒,穆正鵬也走了進來,對夏元思說道:「師妹,你跑得可真快啊!」
夏元思又白了穆正鵬一眼,依舊沒有理他。夏乘風頓時嚴肅起來,道:「元思!穆少俠與你說話,你為何如此無禮?快向穆少俠道歉!」
「爹!他……」
「呃……夏伯伯,不怪元思。是晚輩方才戲弄於元思。因此元思才懷恨在心,晚輩不會怪罪於她的。」穆正鵬急急地說道。
「既然穆少俠如此說來,那好吧!」夏乘風說完又轉過身去對白鶴老道說道:「不知白鶴仙人慾何時前往太行山啊?」
「快了,快了……」
白鶴老道面帶微笑著對黃嶺夫婦說道:「黃老爺、黃夫人,你二人放心,老夫會好好照顧令愛,待到她學成歸來時,老夫會替您二人為令愛尋個好人家嫁了,絕不會讓悲劇發生。」
「既然白鶴仙人都這樣說了,黃某還能說什麼呢?只是但願小女不會給仙人惹麻煩才是。」黃嶺深深嘆了口氣說道。
「呵呵……令愛聰慧,不輸其師兄師姐們。要說麻煩,恐怕還是老夫日後要麻煩令愛呢!」白鶴老道說完便與黃嶺相視幾秒,便相繼大笑起來。
吃完酒席,眾人客套幾句,白鶴老道便帶著穆正鵬、黃菡媛、龔羽、夏元思走出了黃府大門。
其他客人早已各自散去,只有龔興和夏乘風這兩位家長還依舊有些不捨自己的兒女,黃嶺便對這兩位家長說道:「龔兄、夏兄,仙人收你二人子女為徒,乃是你二人前世修來的福氣啊!你二人可知道仙人從不輕易收徒。一旦收徒,定是人中之龍鳳也!你二人還有什麼捨不得的呢?再說,我黃某都未曾擔心,你兩人擔心什麼?」
龔興點了點頭,但眼裡依舊是不捨的眼光。夏乘風則更是捨不得,他對白鶴老道說道:「仙人啊!小女生性好動,有些頑劣,但卻又衝動,又不懂得照顧自己,夏某是擔心小女被欺負,既然成為仙人之徒,那就全靠仙人費心了。」
「夏伯伯,這個你不用擔心。若是元思受了他人欺負,我這個當大師兄的,絕不輕饒他們!」穆正鵬堅定地說道。
「呵呵……夏老爺不必擔心,老夫一直都將他們視為親人。待到令愛學成之後,老夫定會親自將其送回府上,探望夏老爺與夏夫人。」白鶴老道慈祥地說道。
「那既然如此,夏某也就放心了。」夏乘風頷首說道。
龔興此時也為自己沒有信賴白鶴老道而感到慚愧,於是便雙手作揖鞠了一躬。「方才龔某太過於擔心,以至於未曾信賴於仙人,龔某慚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