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過後,陳易便感到眼前有了那麼一點光亮,隨後又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金紗;然後又突然感到眼前有一個小球,旋轉著向他靠近,那球越來越近,再近的話就要碰到陳易的眼睛了,於是陳易一下子睜開眼睛,看見眼前一片光明,周圍的人也都看清了。陳迪豪、陳胤、劉琴以及坐在他床邊救助他的白鶴老道。
陳易眼睛一復明,高興得叫了起來。「啊哈哈哈……我終於重見光明啦!哈哈哈……陳某搖大擺筵席,慶祝慶祝!」接著下人們便去準備了。
白鶴老道跟著他們來到前廳,途中還經過了一個很大的練功房。白鶴老道不禁奇道:「這陳老爺世代乃是文官,到他這一代又改經商了。要是出現書房或者倉庫之類的房間,倒還說得過去,這為何會出現練武人所用的練功房呢?」
來到前廳,陳易將白鶴老道奉為上座,坐在自己的左邊,自己的右邊是夫人劉琴,劉琴旁邊就是陳易的長子陳廣(陳迪豪)和次子陳胤。
宴席上,陳易緊緊握住白鶴老道的手,說道:「白鶴師父,哦不,白鶴仙人,您的醫術太高明瞭!我們縣城最好的大夫來看過,都說陳某這眼睛是無法復明了,沒想到讓仙人您來就那麼按了兩下,就好了!哎呀!哈哈……仙人真不愧是仙人,真乃神仙下凡啊!」
「陳老爺言重了,老夫只不過一介凡夫俗子,豈會是神仙?」白鶴老道擺擺手說道。
「誒?仙人謙虛了!廣兒能結識像您這樣的師傅,是他前世修來的福分啊!」陳易咧著嘴笑著說。
白鶴老道聽的這兒,突然打斷道:「呃……陳老爺,老夫未曾說過要收令郎為徒啊!」
陳易聽完釋懷一笑,說道:「呵呵……仙人誤會了,陳某所說的‘師傅’,非仙人意為的‘師傅’。在咱們清平縣,‘師傅’乃是對年老人的尊稱。」
「哦,原來如此!是老夫唐突了,還望陳老爺別見怪。」
「呵呵……仙人說哪裡話?呵呵……不用客氣,來,吃菜吃菜……啊,哈哈……」陳易說著便首先夾了一塊肉放在白鶴老道的碗裡,白鶴老道笑了笑示意謝謝。
晚宴結束後,陳易站起身來,對白鶴老道說道:「仙人,陳某有一個請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老爺有什麼事,但說無妨,只要是老伕力所能及的,老夫定然不推辭。」白鶴老道笑著說道。
陳易先尷尬的笑了笑,使勁揉搓著雙手,小聲說道:「仙人方才應該看見,陳某府中有一間很大的練功房吧?」
「不錯,老夫還在奇怪,這要是書房或者倉庫,倒還說得過去,可是這府上並沒有練武之人,為何會出現那麼大的練功房啊?」白鶴老道問道。
「呵呵……仙人有所不知,這個練功房是最近才修好的。」陳易頓了頓接著問道:「不知仙人可否教廣兒一招半式?」白鶴老道一臉的驚奇,陳易沒有注意,繼續說道:「陳某聽說,前日廣兒與仙人巧遇之時,仙人正在追擊賊人,再加上那賊人還打傷廣兒。仙人,陳某世代雖為文官,但到陳某這一代卻改經商了。這經商也有風險,將來這衣缽還得傳給廣兒。陳某想仙人教他個一招半式,日後若是再出現此情況,也可自保了。」
「這……」白鶴老道猶豫不決,看了看陳迪豪充滿渴望的目光,他也不好拒絕。在做了許多思想工作後,他答應了。
陳易一聽白鶴老道答應了,連忙讓陳迪豪來給白鶴老道磕頭,從今日起正式學武。白鶴老道打斷陳易的話,「陳老爺,老夫雖答應教令郎功夫,但不會收其為徒。此乃老夫曾經的誓言,不可違背,希望陳老爺能夠理解。」
「哦,能理解……」陳易嘴上這樣答應,心裡卻不怎麼高興。
「那好,陳老爺,就請帶令郎到練功房等候老夫吧!」白鶴老道說道。
「好好好……」陳易連忙答應道,隨後便讓陳迪豪到練功房去等白鶴老道了。
陳迪豪在練功房裡等了有些時候了,見白鶴老道還沒來,便推開門往外一瞧,便見到白鶴老道的背影,他頓時感到白鶴老道的身板和他的年齡完全不成正比。白鶴老道已經九十八歲了,可是身板看起來卻像四十多歲一樣。
白鶴老道背向著他說道:「陳公子,老夫得先說明白,老夫教你功夫,並不是要收你為徒,老夫只會教你一點基本的防身招式,你記住了嗎?」
「白鶴師父,晚輩記住了。」陳迪豪說道。
「嗯……好!」白鶴老道說完便伸出手來在陳迪豪的肩膀上輕輕一推,陳迪豪就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推進了房間,並且抵到房間的牆壁。
白鶴老道將他的腳腕抓住,接著用力往上一拉,陳迪豪便成了倒掛的姿勢。由於白鶴老道抓的力氣非常重,陳迪豪忍受不住便叫出聲來:「啊~~!疼!白鶴師父,輕點行嗎?」
「忍著!」白鶴老道冷冷地呵斥道。「要想速成一些防身的功夫,就必須得這樣。」白鶴老道實際上是在打通他的任督二脈,《逍遙真經》裡記載的:「學武之需,首要打通任督二脈;次要練就銅頭鐵臂;再要練成金剛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