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攔我?」陳迪豪問道。
餘寶慶笑了笑,說道:「公子這說的是什麼話?你又不是我們要抓的人,我們為何要橫加阻攔呢?」
餘森開口問道:「呃……咳咳!這個……能否告知姓名啊?」
「在下姓陳名廣,字迪豪,吳越國清平縣人。」
「陳迪豪?」餘森想了半天,「那個陳家的大掌櫃陳易是你什麼人啊?」
陳迪豪一聽,心道:難道他認識家父?於是便說道:「正是家父。」
餘森一聽,立馬叫道:「不許走!弟兄們!將陳迪豪給我拿下!關到柴房裡去!可別讓他跑了!」陳迪豪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了就被土匪們拿下帶到柴房了。
餘寶慶側頭問道:「弟弟,陳迪豪和你有何冤仇啊?」
「哥哥,你可不知道,這陳家世世代代都是書生,唯有陳迪豪他爹這一代,那可是一代富商啊!陳迪豪是他爹最疼愛的兒子,把他扣押在這兒,還怕他爹不拿錢來贖人嗎?嘿嘿……」餘森奸笑道。
「唉!」餘寶慶嘆了口氣說道:「弟弟啊,弟弟,你可知前幾日陳家發生了一件大事嗎?陳家的大掌櫃的陳易和他的夫人已經死了,就連他的二兒子都和陳迪豪斷絕關係了。陳迪豪又不愛做生意,家裡的產業更是衰敗頹廢,難道你還要讓陳易的鬼魂帶著紙錢來贖人嗎?」
餘森聽完餘寶慶的話,大吃一驚,嚇了一大跳。驚道:「竟有此等事?何時發生的?」
「十多天以前,你說你一個堂堂的寨主大當家的,還沒我一個二當家的訊息靈通。唉!」餘寶慶重重的嘆了口氣後又望著北邊的太行山,緩緩說道:「不知倩兒在白鶴仙人那裡過得怎麼樣了。」
餘森見餘寶慶又在思念餘倩了,便拍了拍餘寶慶的肩膀。「哥哥,你放心吧!侄女天資聰慧,天生就比我們倆聰明。要成武林高手,那還不是遲早的事兒。眼下先解決這幫強盜的事吧!」
「強盜的事,由你這個大當家的解決。我這個二當家的去看看陳公子,你這樣莽莽撞撞將人家囚禁起來,誤會了還不好說!」餘寶慶說完便來到柴房前,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著陳迪豪充滿警惕的眼神,笑了笑便走到他身邊,為他鬆綁。
陳迪豪不懷好意地問道:「二當家的,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放我的是你們,抓我的也是你們,現在放我的又是你們。你們存心拿我當猴子玩是嗎?」
餘寶慶聽完連忙解釋道:「陳公子言重了,言重了。我代我們寨主向你賠個不是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鑑於我們山寨對你的損失,我們山寨特意為你舉辦了一場宴席,來表達我們山寨對你的歉意。你看如何?」
陳迪豪盯著餘寶慶,餘寶慶見陳迪豪犀利的眼光,也不知是該笑還是不笑,弄得尷尬萬分。
陳迪豪想了想說道:「好了,宴席就罷了。我還要趕路,就不多打擾了。」
「哎,陳公子……」
「二當家還有何事?」
「呃……這天色還尚早,不知陳公子這是要去何處啊?」餘寶慶問道。
陳迪豪這才看了看天,原來已是五更天了。折騰了這麼久,陳迪豪還沒好好休息呢!但是他經過了這兩次的經驗,他不會在黑風寨休息了。便開口說道:「此時正是趕路的好時機,在下就此告辭!」
「陳公子!你要上哪兒去啊?」餘寶慶追問道。
「告訴你也無妨,我去太行山。」陳迪豪說道。
「太行山!陳公子請留步!」餘寶慶突然叫道。
陳迪豪頓時提高了警惕,連頭都沒有轉過來。問道:「二當家的還有何事?」
「陳公子,餘某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陳公子不要推辭。」餘寶慶小聲說道。
陳迪豪轉過身來問道:「二當家的有何事就快說吧!我還要趕路呢!」
餘寶慶緩緩說道:「是這樣的陳公子,餘某有個女兒,去年拜了太行派白鶴仙人為師,只因餘某非常思念這個女兒,一年了沒有見到她,真的是日夜難安啊!餘某希望陳公子幫忙給我女兒帶一封信和一個包裹。裡面有冬夏換洗的衣物,希望陳公子切莫推辭……」
「什麼?你的女兒拜了白鶴師傅為師?」陳迪豪驚訝道。
「是啊!」
陳迪豪說道:「那就請二當家快將要交予令愛的物品拿來吧!」
「好!陳公子稍候片刻。」餘寶慶說完便去拿東西了。
不一會兒,陳迪豪便帶著信物走出了黑風寨。又越過大別山,途中又經過嵩山腳下,最後終於來到了太行山腳下。
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現在正是冬去春來,天氣正值涼爽。陳迪豪在太行山腳下找了一家小茶館坐下後,便聽見有人將刺聖穆正鵬戲弄「俏皮書生」文天豪這一段的故事誇大了,正在那講評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