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兩銀子?我現在在何處去給你湊一百兩銀子?」
「那……我不賣!她是我的金飯碗,賣了,我就沒飯吃了,你打死我吧,我無論如何也不賣!」大漢說道。
「那好!我就成全你!」青衣男子說著便抬起手,正準備照著那大漢的天靈蓋拍去。這時,穆正鵬突然站了出來叫道:「住手!」
青衣男子轉身見穆正鵬一身俠義之氣,便放下了手掌,問道:「這位英雄,你也是漢人,方才也在此地觀看,難道不了解情況嗎?」
穆正鵬笑了笑,說道:「在下當然瞭解情況,只不過,在下覺得就這樣殺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噢?」青衣男子一聽,問道:「這位英雄難道有妙計?」
那大漢嚇得差點尿褲子,方才一個青衣男子就不好對付了,現在又來了一個不知姓名的「大俠」,他心裡恐怕早已「視死如歸」了。
穆正鵬笑了笑,說道:「實不相瞞,在下乃中原河北人士,姓穆,名正鵬。」
「原來是‘刺聖’,失敬失敬!」青衣男子微微屈身道。
穆正鵬現在也不想套關係,便只是點了點頭,隨後便來到大漢面前,從懷裡摸出了十文碎銀子,看著那大漢說道:「十文碎銀子,賣是不賣?」
「十文?還是碎銀子?連個腳丫子都買不起。」
「你賣是不賣?」
「不賣……」
那大漢話還沒說完,穆正鵬便一把將那大漢提了起來,瞪著他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再與你說一次,你若是不賣,我就挑斷你的手腳筋,再挖掉你的眼珠,把你閹了!拉出去餵狗!到那時,別說是十文碎銀子拿不著,就連你的小命也沒有了!我絕不虛言恐嚇!你賣是不賣?」
那大漢看著穆正鵬,見穆正鵬眼色森冷,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嚇得哭喪著臉:「賣!賣!」
穆正鵬就提著大漢,說:「好!你跟我去客棧,寫一條字據,免得你賴帳!走!」穆正鵬提著那大漢就走,圍觀的群眾,不禁瘋狂的鼓掌叫好,雖然聽不懂他們叫的什麼。
那青衣男子便帶著小女孩,也跟了前去。小女孩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跟著大家像是作夢一般,帶著一臉的笑意。
穆正鵬將那人的事辦完後,便走了出來,見吐蕃人早已散去,只是那名青衣男子和那名小女孩仍然在那家客棧門外等候。
「刺聖大俠,嫉惡如仇,武藝高強,著實令在下佩服!」青衣男子說道。
「呵呵!過獎了。」穆正鵬現如今也成長了許多,不再討厭這些人的誇獎。又接著問道:「不知閣下尊姓大名啊?」
那青衣男子頓了頓,說道:「在下姓劉,名胤,清平縣人。」
「哦,少見少見!」穆正鵬和陳迪豪在一起的日子多了之後,也變得這般懂禮節來了。「不知劉兄欲將這小女孩兒安置於何處?」
「唉!此女乃是刺聖大俠所買,在下豈能奪人之愛呢?」劉胤說道。
「誒!劉兄此言差矣,此女現如今乃是自由之身,豈能說是我所買的呢?」穆正鵬說道。
「那依刺聖大俠之見,此女該如何安置?」劉胤問道。
穆正鵬沉吟片刻,見小女孩用渴望的眼神看著他,他也不禁同情心氾濫,便說道:「這樣吧!劉兄,你我一見如故。也算有緣,我有一朋友,在前方不遠的客棧落腳。不如我等前去,先去將小女孩安置好,然後讓她飽飽地吃上一頓飯,如何?」
「好!就依刺聖大俠的。」
「呵呵!你別老叫我‘刺聖大俠’,我壓力很大的,我姓穆!」穆正鵬說道。
「是,穆大俠!」劉胤喊完,兩人相視一笑,便往那「高朋客棧」走去。
這時,陳迪豪正在前方不遠處瞧見了穆正鵬的身影。便喊道:「穆兄!」
穆正鵬一看,見是陳迪豪。便笑了笑,打著招呼:「陳兄,你來找我啊?」
「是啊!那王浩宇就在‘高朋客棧’,他已經略備薄酒,等候你呢!」陳迪豪說道。
穆正鵬點了點頭,便又指著劉胤對陳迪豪介紹道:「陳兄,我給你介紹一個人。這位姓劉,名……」
穆正鵬還沒說完,陳迪豪便盯著劉胤,目不轉睛地看,越看越覺得眼熟,隨後,他的眼裡充滿了驚喜。叫道:「弟弟,我終於找到你了!」
穆正鵬大驚,劉胤沒想到在這居然會碰見自己的哥哥。一時不願承認,「英雄,你認錯人了!在下無父無母,也無兄弟姐妹,哪裡是你弟弟?另外我方才聽穆大俠說你姓陳,我姓劉,我倆根本就不同姓,何來兄弟之說?」劉胤說完便預備轉身離開。
陳迪豪連忙上前去,攔住了他。眼裡的淚水已經在眼眶裡徘徊,說道:「弟弟,我終於找到你了!爹孃在天之靈,也可以瞑目了。從今往後,我們兄弟倆和睦相處,好不好?」陳迪豪頓了頓又擦了擦嚴厲的淚水,接著說道:「為了能讓你放寬心,陳家的生意,我不要了。我陳某本來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你既是我親兄弟,交給你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