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又是一陣歡呼:「說得好!說得好!」
陳迪豪等人也都微微頷首,「不論是神態還是動作,都有幾分相似。不知他是何人?」
「陳兄別急啊,待他演出完畢,問問他不就知道了?」王浩宇說道。
「嗯!」陳迪豪說道。
不一會兒,演出完畢,眾人都散了,只有陳迪豪他們還在那。那扮演杜甫的人見這幾人還不走,便問道:「各位,在下已演完一齣,下一齣得明年再演,還請各位請回吧!」
陳迪豪擺擺手說道:「不不,想必您誤會了,我們乃是覺得你不論神態與動作都是那麼的神似,彷彿杜聖人就在眼前一般,敢問足下姓名?」
那人一聽他們說的不是四川話,便也有了一些親切感。於是看了看周圍,便收拾好東西,說道:「諸位請隨我來。」說完自己便揹著包袱來到了一間客棧坐了下來。說道:「實不相瞞,在下乃杜聖人第十八代玄孫,杜正是也。」
眾**驚,「原來是杜聖人的後嫡,難怪如此神似,真是失敬!」
「諸位無需多禮!」杜正說道。「不知諸位可否告知姓名?」
陳迪豪便說道:「在下姓陳,名廣,字迪豪,湖北清平縣人。」
「小女子姓李,名肖娣。」
「穆氏楊姝,見過杜公子。」
「在下王浩宇!」
「阿彌陀佛,貧僧法號喻青。」
這都介紹完後,客棧外面卻又起了爭端,其他客人聽見外面有打鬥聲,便興沖沖的往門外奔去。陳迪豪等人也不例外,也跑出了門外,見八個人在那鬥得風生水起。
雖說是八個人,但外人仔細一看就能看出,實際上是五個人在打鬥。四個大漢對付一個年輕小子,但這年輕小子可不簡單啊!運用內力使出障眼法,變出三個自己的分身,與自己一起對付那四個大漢,這就是觀眾所看到的八個人在打鬥了。
先前那四個大漢也無比驚奇,本以為以他們四人之力打倒一個年輕小子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可是沒想到那小子竟然會這種「妖法」,居然真的能夠變出三個人來幫忙,一起對付他們。
陳迪豪等人也看得津津有味,李肖娣更是興奮地不得了,一邊跳躍著歡呼,一邊還喊「加油」,也不知道是給誰加油。
那四個大漢總算是累得慌,但相比之下,那年輕小子更累。因為使用這種「分身術」需要耗費大量的內力,非內力深厚之人能練不可。他們變出了多少人,就要將體內的內力平分給那幾個人,因此自己的平均攻擊力就大大下降了。雖說是幾個人,但實際上還是一個人,只是有了對付其他人的幫手,但只能拖一些時間,不能這樣持久地鬥下去。
打了這麼久,他的內力再就算深厚,也支援不住了。就在這時,那年輕小子的其餘三個分身突然消失了。
這四個大漢的精神一下子又來了,磨拳擦掌地向那年輕小子打來,那年輕小子見內力不足了,便連忙往人群中閃身過去。
四個大漢毫不遜色,將團團他圍住。那年輕小子見東南西北都有敵人,頓時沒了辦法,只得硬拼了。
當他正要使出全力衝出他們的包圍時,天空中頓時出現兩道人影,其中惹到人影快速出手,對著那四個大漢扔出四顆小石子。四個大漢被這幾顆石子給點住了穴道,動彈不得。
兩道人影一落地,正是穆正鵬與劉胤兩人。兩人不由分說,一對二,三下五除二便將四個被點了穴的大漢打飛出去,眾人害怕打到自己,連連退後幾步,那四個大漢被重重地摔倒在地。
為首的大漢叫道:「你是何人?為何不遵守江湖規矩?」
「哼!江湖規矩,我只看見你們四個大漢欺負一個年輕小子,你們可曾遵守了江湖規矩?」劉胤反問道。
「哼!有種的,解開我們的穴道,我們再單打獨鬥一回。」又一個大漢說道。
「解開你們的穴道,也非不可。但不是此時!」穆正鵬說完又對那年輕小子說道:「這位小兄弟功夫驚人,敢問師從何處啊?」
「哦,多謝二位英雄相助,我的師傅太多了,子曾經曰過:‘三人行必有我師’任何人皆可為師,師也不必賢於弟子。」年輕小子說道。
「在下劉胤,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啊?」劉胤抱拳問道。
「在下殷天誠!」年輕小子也抱拳說道。
「殷天誠?那殷天月是你什麼人?」穆正鵬問道。
殷天誠聽到殷天月的名字,首先愣了愣,隨後說道:「正是家姐,不知這位英雄如何得知?」
「哦,原來你是殷姑娘的弟弟啊!真是少見。」穆正鵬笑著說道。
這時,陳迪豪擠到人群前方,叫道:「穆兄、弟弟,原來是你們啊!我還以為是誰呢!能夠在瞬間之內放倒這四個大漢。」
「呵呵!這四個大漢不堪一擊,對付他們,簡直是綽綽有餘。」穆正鵬戲謔地看了看倒在地上被點了穴的四個大漢說道。穆正鵬又對陳迪豪說道:「哦對了,陳兄,我與你介紹一下,這位殷天誠小兄弟,也算是與咱們有緣,他的姐姐正是殷天月殷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