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是……唉!算老!你們的事情哪,就你們過人起解決,媽媽是幫不到你滴喲!(可是……唉!算了,你們的事情,就你們自己去解決,媽媽是幫不到你的啊!)」老鴇說道。
「媽媽,在下王浩宇,想要替楊虞贖身,不知媽媽出什麼價錢?」王浩宇說道。
「哦,贖身啊!」老鴇不以為然地說道,隨後立馬反應過來,叫道:「你說啥子?贖身?不得行!楊虞是我們‘鳳凰樓’的頭牌,也是今年的花魁,咋子能贖身哪?不行不行,嘞件事堅決不得行!我不得同意!(你說什麼?贖身?不行!楊虞是我們‘鳳凰樓’的頭牌,也是今年的花魁,豈能被贖身呢?不行不行,此事堅決不行!我不會同意!)」
王浩宇早知道她會說這麼一大堆,於是便從袖口裡掏出了三百兩銀票,你要問他哪裡來的,他自有一番對策。「在下自幼便有儲存錢財的習慣,整整二十年,在下存到了一百兩,剩下的這二百兩,乃是一位非常好的朋友送的。你拿這三百兩銀票去錢莊兌銀子,我敢保證,假了一個字,我便任你處置。」
老鴇眼珠子一轉,想了想說道:「嗯!要得,那我鬥先相信你一回。擴是,你莫給我耍花招哦!不然老孃打起人來兇得很哦!(嗯,好的,那我就先相信你一回。可是,你可別給我耍花招啊,不然老孃打起人來,那是非常之厲害的!)」
王浩宇只是笑而不語,等到老鴇從錢莊裡出來,臉上堆滿了猥瑣地笑容。「嘻嘻……王公子~~~!您以後一定要經常來哦!!我們嘞個噹噹的姑娘等到你滴喲!(嘻嘻……王公子~~~!您日後一定要常來哦!我們此地的姑娘,等著您呢!)」
王浩宇只是笑了笑,說道:「媽媽,您放心,我王浩宇絕對不會再來了,因為,我王某人得到了我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不會再來了。」說完便帶著楊虞,往客棧奔去。
可是見客棧早已沒了穆正鵬等人的身影,只見到杜正還在客棧裡,王浩宇上前便問:「杜師傅,穆兄他們人呢?」
「哦,穆大俠與陳大俠等人已經走了。」杜正說道。
「啊?」王浩宇驚道:「他們走了多久了?」
「剛走,此時估計還未出城,你即刻前去追趕,興許還追得上。」
王浩宇連忙告別杜正,帶著楊虞處處逢人就問他們的去向,有人說了看見一輛大馬車出了北門,王浩宇想,這應該就是他們了,於是便也買了兩匹快馬,帶著楊虞往北門外跑去追趕穆正鵬等人了。
穆正鵬等人沿著城外的一片小樹林,緩緩地往前走著,因為馬跑累了,總得慢慢走。陳迪豪對正在駕車的穆正鵬說道:「穆兄,你覺得,王兄此時若知道我等已經離開了城,你說他此時是何心情?」
「呵呵……你管他什麼心情?我估計他現在正與那楊虞在**翻雲滾霧呢!」穆正鵬說著笑了笑。
陳迪豪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知王兄若是追問起來,我等該如何回答啊?」
「咳!就說不願意打擾他們,所以才不告而別的嘛!駕!」穆正鵬又揮了揮手中的馬鞭。眾人又趕著馬車往前飛奔著,路過了一個小村莊,這個小村莊卻如死一般沉寂。穆正鵬和陳迪豪便繃緊了神經,提高了警惕。
穆正鵬感覺到周圍有一群武藝高強的人,是敵是友還分不清。但其中一人有非常強大的內功,令穆正鵬自愧不如。
這時,喻青也從馬車裡探出頭來,問道:「這是什麼地方?為何貧僧感覺到了一個內功非常強大的人在這附近,敵友難辨啊!」
穆正鵬說道:「喻青大師,你來駕車,我進去將這情形告訴他們。」說著便將手中的馬鞭交到了喻青手裡,自己進了馬車,對其他人說道:「我等現在路過此村莊,周圍有許多武藝高強之人,其中還有一個內功及其深厚的。此人若是友,那我等便沒有事情;但若是敵人,那必定是衝著我穆正鵬來的,到時候你們若是不敵,就趕緊逃命,不要管我了。」
「夫君,就算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楊姝說道。
「唉!姝兒,現在不是說這些生死相隨誓言的時候。再說,我雖然自知不敵,但是靠咱們團結一心,說不定,也能過去。」穆正鵬說道。隨後為了緩解眾人緊張地情緒,便開著玩笑說道:「你就別說死不死的了,你夫君我命長,閻王老子他不要我,我想去他都不收啊!呵呵……好了,到時候咱們見機行事。」
「嗯!大師兄,我們團結一致,就不信打不過他。」李肖娣義正言辭地說道。
穆正鵬笑了笑說道:「你這麼著急說這些幹嘛?萬一他是咱們的友人呢?」隨後,穆正鵬便一直坐在馬車裡陪伴著楊姝。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也有些害怕;他在勸別人放鬆心情,別緊張,可是自己的心裡卻緊張得不得了。
李肖娣、劉胤、穆正鵬、楊姝、殷天誠、苟紅五人都做好了與敵人拼個你死我活的準備,而馬車前的陳迪豪和喻青兩人卻看上去沒那麼緊張,陳迪豪可能覺得他自己沒什麼仇人,所以不是很在意。
喻青則見識廣,經驗多,便從小就養成了這種臨危不懼的習慣,更何況他是真人不露相,本來五十多歲,但看起來像二十多歲的人,並且是少林寺輩分最高的人,肯定有兩把刷子。哪怕是再厲害的高手,也只能與他打個平手,保命那是綽綽有餘的。
馬車緩緩行進著,眼看就要出村了。突然,從村莊的四周躍出三十多個黑衣人。手持武器,看來是來者不善,是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