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無妨無妨!既然眾愛卿都到齊了,朕就先說幾句話。」李從珂說著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首先呢,朕要祝賀楊愛卿的愛女失而復得。」
「老臣叩謝皇上,託皇上的鴻福,小女被賢婿救了回來。」楊曦廣拱手躬身說道。
「也順道祝賀穆大俠終於抱得美人歸,也得到了楊愛卿的肯定。」
「草民叩謝皇上!」穆正鵬單膝跪地說道。楊姝便也跪下說道:「楊姝叩謝皇上!」
李從珂抬手說道:「諸位請起吧!」
「謝皇上!」
李從珂又說道:「這第二嘛,便是萍天之婚事,朕覺得也拖不得了。」
李耀軍與李建眼前一亮,頓時望向李從珂,急切地問道:「皇上,不知您定的是哪一日?」
「明日!」
李耀軍父子正要高興之餘,李從珂又說道:「明日就讓李建賢侄與這位劉英雄比試文武才華,勝者便可迎娶公主。」
「皇上,這……您事先可都答應了本王的啊!如今卻弄個什麼劉英雄,馬英雄出來。你這不是不給本王面子嘛!哼!」李耀軍冷冷的說道。
「平南王息怒,朕覺得此番做法,也無任何不妥。的確,朕最先是將公主許給了賢侄,不過,經歷了此次劫難,公主卻對這位劉英雄情有獨鍾,若是如此貿然安排婚事,豈不是讓公主傷心嗎?」
李耀軍緊皺眉頭說道:「皇上,自古婚姻大事皆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公主不喜歡犬子,那是不瞭解犬子,公主自幼便在民間,本王想若是讓公主與犬子好好接觸一番,說不定公主也會喜歡上犬子的。」
李從珂聽完便湊到李耀軍耳旁小聲說道:「難道平南王還擔心令郎鬥不過這一介草民嗎?」
「這……」李耀軍一聽李從珂這樣說,便再也不好說其他的了。
李從珂又接著對眾大臣說道:「眾愛卿意下如何啊?」
朝中大臣大部分都是站在皇上這一邊的,但又害怕平南王造反,一時竟不知道幫誰。都相繼點頭,又相繼搖頭,弄得李從珂與李耀軍二人糊里糊塗的。
李從珂就當是大臣們都預設了,便清了清嗓子,喊道:「來人啦!將萍天公主請出來!」
這時,遠處的燈火正緩緩朝這邊走來。在燈火的陪伴與照耀下,李肖娣著公主裝,身披五彩霞衣,頭戴朱雀鳳冠,儀態大方地朝宴會走來。眾人見李肖娣如此光彩照人,國色天香,看得眾人都呆了。
李建更是兩眼放光,李耀軍見李建的模樣有失大體,便碰了碰他,示意他保持風度。李建頓時平復了自己激動不已的心情,換了一副溫柔的眼光,看著緩步走來的萍天公主李肖娣。
李肖娣來到眾人面前,微微屈身行了一禮。「諸位,萍天有禮了!」
「不敢,臣等見過萍天公主!公主千歲千千歲!」眾大臣喊道。
李從珂叫道:「萍天,你坐到朕身旁來,朕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李肖娣聽李從珂要告訴她一件事情,心想必定是給劉胤賜婚的事,於是便緩緩走了過來坐下來。
李從珂卻說道:「萍天啊!朕決定讓李賢侄與劉胤比試一場,勝者將可迎娶你為妻,成為你的駙馬。」
「什麼?還要比試啊!」李肖娣一聽到這個訊息,心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便微微咬著下嘴唇,望了望穆正鵬身邊的劉胤,見劉胤的眼光與她對上,她便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低下了頭。李肖娣又看向了李建,李建見李肖娣朝自己這邊看來,連忙向她看了去。李肖娣看他的眼神里像要把自己吃了似的,便啐了一口說道:「就他,哪一點比得上劉公子?除了身世背景,拿掉這個,還不是一個紈絝子弟。」說完李肖娣又有意悄悄地往劉胤看去。
這一舉一動,李建都看在眼裡。李建看著劉胤與李肖娣眉來眼去的,恨不得叫人將劉胤殺掉。氣得火冒三丈,正要發作,被李耀軍攔住,李耀軍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李建只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這情形在場的人若是還沒看明白,那就是傻子了。現場的人都知道今晚是一個不尋常的夜晚,可能平南王會與當今聖上鬧翻臉,於是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攔,都在那看這場兄弟之爭的熱鬧。
李建只是笑了笑說道:「公主有此想法,可能還不瞭解在下。公主放心,在下願意與這位劉公子比試比試,看看誰更有資格娶公主為妻。」
「誰稀罕啊!」李肖娣白了他一眼。
李建又正要發作,又被李耀軍將他的火氣死死地壓了下來。李耀軍抱拳對李肖娣說道:「公主,犬子方才之言有失大體,還望公主恕罪。」
這李耀軍夠狡猾,知道先禮後兵。李肖娣當然不吃他那一套,也回禮道:「平南王叔叔不必多禮!」
晚宴開始,眾人便各吃各的。穆正鵬、陳迪豪、劉胤、殷天誠、喻青五人坐在一起,李肖娣則被強留在李從珂身邊。
李從珂故意讓李建接近李肖娣,自己卻藉故離開宴席,臨走前還下令:「眾愛卿不必擔心朕,諸位儘管吃喝,若有不從,嚴懲不貸!」
李從珂下完令便獨自回到了養心殿,隨後又叫鄭三寶秘密叫來穆正鵬、陳迪豪、喻青、殷天誠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