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大家一鬨而笑,白鶴老道也微微一笑,但隨後又清了清嗓子,說道:「講故事可以,但切莫笑得太大聲,以免吵著人家!」
「是,師傅!」眾人回答,便又接著津津有味地聽蘭靈景講當時的情景。
蘭靈景便又說道:「師傅又問他:‘呃……那這江灰又是什麼?’那雷老闆就說……嘻嘻……」蘭靈景說到這自己首先控制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這將眾人的胃口吊得老高,眾人便催促道:「後來怎麼了?這雷老闆說什麼了?」
蘭靈景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憋住想笑的衝動,說道:「那雷老闆說:‘就係(是)劉備額(和)關羽的三弟江(張)灰(飛)啊!’」
「那是張飛!」謝宇傑說道:
「唉對!師傅當年也是這麼說,你們猜,那雷老闆怎麼說?」蘭靈景看著大家一副期盼的模樣,笑了笑說道:「那雷老闆說:‘系(是)啊!就係(是)江(張)灰(飛)啊!’當時把咱們師傅弄得無比尷尬,哈哈……」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這下子連白鶴老道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謝宇傑笑著說道:「呵呵……師傅,沒想到這雷老五的口音鬧了這麼多的笑話。」
「是啊!想當年這雷老闆還真是挺可愛的。」白鶴老道捋了捋鬍鬚說道。就這樣,大家在這歡笑聲中進入夢鄉。
這第二天也是不尋常的一天,劉胤與李建已經就位,在文試的房間,各自答題,主考官是當朝宰相楊曦廣。
李從珂為了兩位的安全,便讓穆正鵬與陳迪豪二人保護兩位的安全。陳迪豪保護劉胤,穆正鵬則「保護」李建。說是「保護」,實際上是搗亂。且看他穆正鵬如何搗亂的?
第一回合文試開始,劉胤的學問並不高,這個我們之前就知道。但是他身邊有陳迪豪幫助他,因此,前面一些歷史、對聯、以及政治,都難不倒陳迪豪,劉胤在陳迪豪的幫助下也就順手拈來。可是李建這邊可就不好受了,他這邊是穆正鵬,穆正鵬在他考試時,哼著小曲,儘量干擾他的思路。
李建不滿,便叫來了主考官楊曦廣,說道:「主考官大人,我強烈要求不滿,這位壯士干擾我答題,你說,如何是好?」
楊曦廣早就看不慣李建了,聽他說自己的女婿,便開口對穆正鵬說道:「賢婿啊!聖上交給你的事情,你得辦好嘍!千萬不可搞砸了。」
「爹,您放心,小婿記得。」穆正鵬說道。
楊曦廣點點頭說道:「嗯!」說完又揹著手走了。留下一臉驚異的李建在原地,李建狠狠地盯著穆正鵬,穆正鵬見他不答題了,便提醒道:「小王爺,時間不多了,您還是趕緊答題吧!」
李建指著穆正鵬,氣憤地說道:「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我不會怕你的!這些題根本攔不到我,即使你再如何幹擾我,我也會勝那一介草民!」
穆正鵬冷笑了一聲,只見楊曦廣拿了一塊鑼,他走到中間,敲響了手中的鑼,喊道:「時間到!請小王爺與劉胤交上試卷,前去比武臺登臺比武!」
李建大驚,胡亂地在試卷上寫了幾個字便交卷了。等他到達比武臺時,劉胤已經在那等了多時了。
那平南王本身也對自己這名義子的學問不是很看重,他認為作為學武之人,學好武藝就行了,至於那些學問是文官來研究的。
李建走上了比武臺,劉胤首先對她鞠了一躬。李建二話不說,便展開了攻勢,迅速出拳,向劉胤打來。
幸好劉胤眼明手快,躲過了這一拳,向後空翻三個筋斗,穩穩地落在了比武臺上。劉胤見李建如此無禮,便也毫不客氣,迅速出掌,與之掌拳相對。打得還算精彩,劉胤應付起來也非常容易。二人鬥了十幾回合,李建便拿出雙鐧來,劉胤頓時便提高了警惕,繃緊了神經。也從小兵手中接過一把劍,二人擺開陣勢,又進行著持武器對戰的比武。
劉胤的劍沒有雙鐧力量大,而李建是久經沙場的將軍,無論如何也比劉胤的見識廣,經驗足,並且力量比劉胤不知道大多少倍。劉胤在這種敵強我弱的情況下,艱難地堅持著。李建的雙鐧來勢兇猛,劉胤看起來馬上就要敵不住了,雙鐧正朝他頭上劈來。穆正鵬連忙出手,扔去一顆飛蝗石,飛蝗石將雙鐧彈開。就在李建還在思考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劉胤已經把握好機會,朝天一蹬,恰好踢中了李建的下巴,李建中招,被踢出去幾米遠,差一點就落下比武臺。
李從珂和李肖娣在一旁見到穆正鵬果真俠義出手,劉胤總算搬回來一局,也漸漸放下心來。
李建按了按下巴,甩了甩頭,可是這一甩頭就使下頜骨移位了,李建便再也合不攏嘴了。於是,李建眼裡流著不甘心的淚水,嘴裡卻是止不住的哈喇子流滿地。張著嘴巴,舉著雙鐧,嘴裡還支支吾吾不知道喊得什麼,向劉胤打來。
在場的文武百官,見李建這副狼狽的模樣,都不禁感到噁心,都在議論紛紛。只見這時,平南王李耀軍大叫一聲,氣沖沖地站起身來,叫道:「停!」
李耀軍這一喝,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眾人都盯著他看,看他要說什麼事情來為他的義子挽回顏面。「皇上!這個江湖綠林耍賴,在犬子快要勝利之時,他突然出手,不知道用了什麼東西將犬子的雙鐧彈開,這才讓那劉胤小子有了可乘之機,這局應該判那劉胤小子輸!」
李從珂問了問一旁的楊曦廣,「楊愛卿,這比武臺上可有不可幫忙之說?」
「呃……回皇上,我大唐律例明確規定,比武臺之上不得外人相助幫忙。」楊曦廣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