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是!卑職這就去,卑職這就去!」周聰說著連忙起身,跟著劉子源帶領了幾十人馬去請穆正鵬等人入城。
他們剛到那卻見到穆正鵬正與張敬達在比武,張敬達手持一把長槍,而穆正鵬卻手無寸鐵。劉子源連忙叫道:「兩位英雄住手!」
穆正鵬看向那邊,而就在這時,張敬達突然出手,一槍刺來。穆正鵬躲閃不及,被刺中了盔甲。穆正鵬縱身跳出十幾米遠,狠狠地盯著張敬達,說道:「沒想到你如此賴皮!」
「哼!兵不厭詐!這是戰場上的規矩!」
「好一個‘兵不厭詐’,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穆正鵬不想與他打太久,便想一招制敵。暗運內力,使出一成力氣,打出一招「劈天神掌」。張敬達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武功,準確的說是他從來就沒有見過任何武功。他只是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氣流向他湧來。他便用長槍抵擋,只聽「當!」的一聲,張敬達被震飛好幾十米遠,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他這才知道了,穆正鵬的厲害。
劉子源和周聰嚇得個半死,連忙走到張敬達身邊,將他扶起。劉子源又來到穆正鵬面前,躬身說道:「穆大俠,張將軍是一時情急,冒犯了您,還望您不要見怪啊!」
穆正鵬認識劉子源,聽到他叫自己「穆大俠」,就發現他根本就沒有將自己當成這元帥。心一橫,說道:「既然我不配當這個元帥,那我不當了便是!我江湖人士行走江湖,乃是天經地義,何須要來管誰坐這江山?你們自己打起來,哪怕是鬥得天昏地暗,家破人亡!又礙我何事,哼!要不是看在我師傅的面子上,鬼才願意參戰呢!你等不將我江湖人士放在眼裡,我等更瞧不起你等這些阿諛奉承,只知欺負弱小的無能之輩!」
穆正鵬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這下好了,這位你等口中的‘張將軍’,敗在了你等口中的這個‘穆大俠’手中,你們從未將我等看成是將領,而是一介武夫。好!既然如此,我不當這元帥了。」穆正鵬說完便將身上的盔甲一扒,扔向天空。盔甲在張敬達面前落下,剛好落到張敬達的腳邊。
穆正鵬將頭上的頭盔也取下,扔向了張敬達。他現在的著裝根本就沒辦法與將軍元帥相提並論,身上穿的還是以前的深藍色布衣,淺藍色褲子,一雙廉價的靴子。隨後縱身一躍,跳出了眾人的視線。穆正鵬一路施展著輕功,他現在的內心肯定很失落,他竟然也被人瞧不起了。
穆正鵬不知跑了多久,他來到一條小溪邊,坐在了小溪邊的石頭上歇了一會。他腦子裡突然浮現出白鶴老道在太行山頂峰交代給他的事情,突然他便意識到,自己方才太意氣用事了。正當他要轉身回去的時候,突然見到遠處奔來了八個熟悉的身影。
陳迪豪、謝宇傑、王宇鵬、李沭陽、龔浩然、殷天月、殷天誠、喻青八個人駕馬趕了過來。
謝宇傑下馬,來到穆正鵬面前,說道:「大師兄,你走哪,我謝宇傑就跟到哪!咱們齊心協力,不要管他什麼叛賊造反,反正也不是我們這些江湖人士所能管的。與其受著人不人鬼不鬼的窩囊氣,還不如,扯下將軍服,換回江湖裝,行俠仗義去!至於這江山,只要是一位明君來坐,咱們就順其自然。如果老天要滅掉大唐,大唐根本無力抵抗。師傅說的那些什麼請來那位百旬老者就可以度過此劫,那是說出來安慰肖娣的。師傅其實早就知道,大唐國的氣數已盡,無法挽回了。」
陳迪豪也點點頭說道:「嗯!謝兄說得對,咱們不一定要為這將滅王朝賣命。還不如回到江湖,過自己逍遙自在的生活。我就一直認為,江湖是江湖,不能有江山來插足。不然天下就會大亂!」
王宇鵬和李沭陽也下了馬,走了過來,說道:「穆大俠,我夫妻二人在這幾日與您的交涉中,非常佩服您的俠義氣概,故此,連在戰場上殺敵的志向都放棄了,我夫妻二人也要跟隨穆大俠一起闖一闖這江湖!」
殷天月帶著殷天誠上前說道:「穆大俠,我姐弟二人能夠相遇,都得歸功於你。我姐弟二人誓死都追隨你的左右,希望你不要嫌棄!」
喻青也走了過來,說道:「阿彌陀佛!貧僧雲遊四方,根本就不適合這打仗,不過玩玩總是好的。即便無聊透頂,但至少經歷過。貧僧也佩服穆大俠的為人,也追隨穆大俠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穆正鵬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搞得莫名其妙。「我沒事,我正要趕回去上戰場殺敵呢!」
「大師兄,您在說什麼啊?您都已經自解兵權了,就算你回去,他們真的會將兵權再交予你嗎?」謝宇傑說道。
這倒提醒了穆正鵬,他才看了看自己這一身,又看了看其他人的著裝。都換成了普通人的著裝,穆正鵬笑了笑,說道:「咱們先去師傅那裡,現將此事如實報告給師傅,看他老人家如何定奪?」
「穆兄,你想想看,連我們都如此不受歡迎,白鶴師傅也是江湖人士,他會比我們好到哪去?」陳迪豪反說道。
穆正鵬又恍然大悟,問道:「那現在該如何是好?」
陳迪豪笑了笑,說道:「呵呵……穆兄,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回京。將嫂子和苟紅帶上,隨後將其送到太行山上去。」
「嗯!好!」穆正鵬沒怎麼想就答應了。
謝宇傑連忙說道:「大師兄,萬萬不可啊!」
「有何不可?」
「大師兄,您別忘了,太行山上還有一個以前是流氓的苟旺啊!」謝宇傑這句話才是真正說到重點上來了,穆正鵬也皺著眉頭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