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靈景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道:「當年我不是一個人進去的,但是那一次的感覺令我記憶猶新。不過,再長的洞穴,總有柳暗花明之時,無論洞穴裡有什麼艱難險阻等著晚輩,晚輩都會堅持到底的。」
「嗯!不錯!有志氣,也有勇氣。老夫甚是佩服,看來白鶴仙人叫你來是正確的選擇。不過,老夫先得告訴你,這洞穴裡危機四伏,處處都要小心。若是有一絲差錯,就有可能永遠地在洞內徘徊,出不來了。你得有心理準備啊!」百旬老者說道。
蘭靈景看著漆黑的洞穴,裡面還時不時地有幾隻蝙蝠飛出來。不過,就算再大的阻力,也阻止不了蘭靈景誓死完成任務的決心。他對百旬老者說道:「老前輩,您放心,晚輩決不讓你失望,現如今天色已晚,若是不早點出來,還真是不能回家了。」
蘭靈景說完便邁開腳步,拿著小瓶子大膽地往山洞中走去。百旬老者看著他的背影,暗暗點頭,說道:「此人日後必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超過他的師傅白鶴仙人。」
這時,天上飛過兩隻仙鶴。百旬老者望著天空,嘴裡唸唸有詞,道:「老天啊,保佑此人安全出來吧!」隨後長袖一揮,消失在了原地。
話分兩頭,前線戰事才是更加緊迫的。張敬達被穆正鵬打敗之後,心靈受了創傷,心情一直不大好,做事就毛毛躁躁的,任何事都做不好。
張敬達的下屬楊光遠見上司的心情不好,便來到張敬達面前,勸道:「將軍,不就是被那江湖綠林給打了嗎?有何大不了的?到時候將軍贏了契丹,殺了叛賊,官封一品。是時手握重兵,將他老窩給端了,以報今日之仇。」
「你懂什麼?他可是會妖法的!」張敬達一提起這個就膽戰心驚,嚇得魂飛魄散。「你不知道當我感覺到他周圍有強大的氣流在運轉時,我整個人都快要爆開了似的。你無法感受他有多麼厲害,看來江湖人士還是不要去惹為妙。」張敬達嘆了口氣皺著眉頭,不說話了。
這時,一個小兵突然來報。「稟告將軍!契丹狗賊率領五萬鐵騎,來攻城了!」
「什麼!五萬鐵騎?」張敬達又是一驚,自從他和穆正鵬決鬥,被打敗了之後,一些將領覺得張敬達為人處世太高傲了,便也相繼離開他。他先前有六萬人馬,加上穆正鵬交出來五萬人馬的兵權,總共有十一萬人馬。可是如今的兵卻只有八萬了,並且一個個都沒什麼精神,可以說是一群烏合之眾。
張敬達與楊光遠來到城樓上,見到遠方塵煙滾滾,看來遼軍氣勢洶洶,正值盛氣,此時不能硬碰硬。他便沉思片刻,看著這煙塵越來越近,他也心急如焚。,幸好他是久經沙場的將軍,他在這個時候竟然奇蹟般的冷靜下來。便下令道:「關上城門,弓箭手準備!」
城門被關得死死的,弓箭手準備就緒。張敬達等著遼軍走近,和他號上幾個時辰,待他疲憊不堪之時,再一舉進攻殲滅之。
遠方的軍隊氣勢洶洶,直奔晉陽城而來。張敬達看到了對方的戰旗,上面寫著「遼」。他說道:「哼!耶律小兒,今日我張敬達定要將你活捉!」
耶律德光的軍隊來到晉陽城下,弓箭手已經將箭搭在了弓弦上,就等待張敬達一聲令下。耶律德光知道城樓上已經埋伏好了弓弩手,他毫不畏懼,笑著說道:「張敬達!好久不見了!」
「哼!耶律小兒!你休要猖狂!」張敬達叫道。
「哈哈……我聽說,張將軍被一個手無寸鐵的江湖小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啊!啊哈哈哈……」耶律德光嘲笑起張敬達來。
張敬達知道這是攻心戰術,但他還是承受不了這種羞辱。他便破口大罵:「耶律狗賊!有種的與我決一死戰!」接著,張敬達下令道:「放箭!」
頓時城樓上三千弓弩手一起放箭,遼軍被射退了十幾裡。不過張敬達知道,耶律德光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是老對手了。互相已經瞭解透了,便又轉身對將領們說道:「願意出城抗敵的,隨我來!」說完便提槍上馬,率先衝出晉陽城。身後的將領也不少,約有五萬人馬。
張敬達率領著這五萬人馬乘勝追擊,來到了一片峽谷。此地山壁陡峭,不好行軍,張敬達便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便想要立馬回頭。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耶律德光率軍從峽谷兩旁的山上一鬨而下,士氣正盛。張敬達大驚,慌忙應付之後,便喊道:「快撤!」
張敬達是一個將軍,打一些遼兵還是綽綽有餘的,他僥倖逃脫了遼軍的攻擊。就在這時,石敬瑭率領著六萬騎兵出現在峽谷的另一端,截斷了張敬達的後路。
張敬達現在是前後為難,被耶律德光與石敬瑭前後夾擊。他今日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難逃脫,至少不能全身而退。張敬達對著天空大喊:「難道我張敬達今日要命喪於此?」
耶律德光嘲笑道:「哈哈……你張敬達一世英名,居然也敗在了我遼軍的手上。看在你與我是老對手了,我就親自動手,送你歸西。」耶律德光說著便駕馬向張敬達奔來。
張敬達豈會這樣束手就擒,拿起長槍與耶律德光單挑起來。張敬達不愧是一名將軍,使起槍來,虛刺一槍,耶律德光不得不先勒馬停下,然後使刀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