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獄卒們說完便退出了牢房,在天牢門口守著。
石重貴走進牢房,在四周望了望。楊曦廣冷冷地說道:「石大人來此有何見教?」
石重貴笑了兩聲,說道:「呵呵……楊大人,您別如此見外嘛?想當初,李從珂與李從厚大戰之時,你我還都是盟軍呢!」
「哼!如今世道變了,老夫成為了階下囚,你等成為了開國臣。」楊曦廣依舊是冷冷的說道。
石重貴勸道:「楊大人,我是看在我父皇和您當年是同僚的份上,我才和您如此客氣的,您還是要識時務啊!」
「哼!小兔崽子有什麼話趕緊說,不要在此放屁!」楊曦廣說道。
石重貴說道:「好好……您別生氣,我說,您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應該為夫人考慮考慮吧!您是打過仗的,這天牢的環境對您來說當然不算什麼。可是對令夫人來說可就沒那麼好受了。這牢房既冷清又潮溼,相信楊夫人一定不習慣吧!」
「哼!石大人,這些勸降的話就不必說了,老夫我是不會投降的。您若是沒什麼事情,就請回吧!」楊曦廣居然還對石重貴下了逐客令。
石重貴笑了笑說道:「好!楊大人,我就對您說實話。我早就聽說您的女兒傾國傾城,溫柔嫻淑。自不久前得知令愛許給了一個江湖綠林之輩,而且我聽說楊大人根本就不喜歡江湖人士,所以此次婚姻您不是很滿意,雖然是李從珂賜婚,不過現如今李從珂已經死了,當今聖上已經換人了,您隨時都可以毀婚,將令愛嫁給我,如此一來,您與夫人的性命就高枕無憂了。而且……說句不成熟的話,萬一日後我當了皇帝,那麼令愛就是皇后,您與夫人就是國丈,到那時您二老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啊!」
楊曦廣望著石重貴看了許久,隨後大笑,「哈哈哈……」接著對石重貴說道:「你真的有如此想法?」
石重貴聽楊曦廣的口氣,以為這件事有戲,便急忙點頭說道:「是啊!」
「哈哈……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楊曦廣笑著說道。
石重貴果然附耳過去,楊曦廣便對石重貴吐了一口口水。「呸!你這下流爛人,也敢說如此大不敬的話,我的女兒現如今過得很好,不用我操心,更何況我那賢婿更是人中之龍,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石重貴沒想到楊曦廣會是這種反應,忍著怒氣,咬牙切齒地說道:「很好!楊大人,既然如此,明日我就看看您的首級還能否在你的脖子上安然度過一天?咱們走著瞧,哼!」石重貴說完擦乾了臉上的口水,走出牢房,氣憤而去。
話分兩頭,太行山上,楊姝在家裡坐立不安,穆正鵬正練完功回到家,見楊姝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樣,便走上前去,輕輕握住楊姝的手,輕聲問道:「姝兒,你怎麼了?」
楊姝抬起頭來見是穆正鵬回來了,笑了笑便將手從穆正鵬的手中抽了出來。這讓穆正鵬很是費解,楊姝說道:「夫君,你回來了,我給你做飯吧!」楊姝說著就要往廚房走去。
穆正鵬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關切地問道:「出什麼事了嗎?能告訴我嗎?」
楊姝此時也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告訴他了,他會怎麼樣?最後還是決定告訴他,便說道:「夫君,這幾天我不知怎麼的,總是感覺坐立不安,我想是不是我爹有危險?」
穆正鵬見楊姝的眼光漸漸暗淡下來,便說道:「姝兒,你是在擔心岳父大人的生命安危嗎?」
楊姝點了點頭,說道:「現如今改朝換代,不知道現在的皇帝會如何處置我爹。」
穆正鵬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楊姝的肩膀,說道:「姝兒,你放心,我不會讓我們的爹有事的,我一定會盡自己全力保護好他的安全。我今夜就前往京城,去將兩位老人家接過來,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
「夫君,那你也要多加小心啊!」楊姝擔憂地說道。她感覺事情完全不像穆正鵬想的那麼簡單。
其實穆正鵬何嘗不知道這件事不簡單,他只是一切都做得那麼無畏,他不想讓楊姝有壓力,便說道:「你放心,我一定將二老安安全全地接過來,你啊,就好好在家休息,哪也別去。」穆正鵬說完便走出了家門。
他來到了太行山頂峰,又走進了田園幽境。夏元思見他剛從田園幽境出去回家,可是現在又來了。便開玩笑似的說道:「哎,大師兄,你還真勤奮啊!不知你是留戀這裡的一切呢,還是不想回家呢?」
「這兩個有區別嗎?」謝宇傑問道。
「哎呀,你們別說了。宇傑,我有點事需要請你幫忙!」穆正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