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著,三人便換了夜行衣,往皇宮奔去。
李肖娣身著一身夜行衣,在皇宮圍牆的琉璃瓦上快步奔走著。突然旁邊閃過一個人影,那人在李肖娣前方不遠的地方出現,背對著她。李肖娣突然停了下來,抽出隨身配劍,指著那人說道:「是何英雄,可否報上名來?」
「肖娣,是我啊!」穆正鵬轉過身來說道。
「大師兄!」李肖娣一聲驚呼。
「噓!」穆正鵬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隨後左右望了望,小聲說道:「你怎麼也不說一聲,就獨自來皇宮啊?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如何對得起你父母的在天之靈?」
李肖娣的眼神黯淡下來,說道:「大師兄,我真的沒辦法放下心中的思念,我今天一定要去看看我父皇!大師兄,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師妹的話,你就不要攔我。」李肖娣說著便縱身一躍,想要從穆正鵬的頭頂上越過去。
穆正鵬內力一提,腳下一點,躍到半空中,一抬手便抓住了李肖娣的腳腕,說道:「肖娣,今日師兄不會讓你進這個皇宮的。」說完一把將她拉了下來。
李肖娣又落到琉璃瓦上,與穆正鵬對視著。半晌過後,李肖娣哭泣地叫道:「你為何不讓我見我父皇?你的父母死了你不是還去他們的墓前過嗎?你為何就不讓我去見我的父皇與母后啊!」
李肖娣這一叫竟然引來了在皇宮裡巡邏的官兵,穆正鵬見勢不妙,便一把捂住了李肖娣的嘴,阻止她大吼大叫,然後縱身跳下了圍牆,躲在圍牆之外。
官兵在圍牆裡面找了半天,沒有發現有人,便走開了。穆正鵬聽到官兵們都走遠了才鬆了手,放開了李肖娣。
李肖娣輕聲抽泣著,眼淚已經從她的臉頰滑落,這般傷心的可人兒令人不禁心生憐惜之情。穆正鵬也深深能夠體會李肖娣此刻的心情,他說道:「師妹,你的心情,做大師兄的我完全可以理解,不過,你要看你父皇與母后,也不應該現在來啊?你不要忘了咱們下山的主要原因,現在我已經將我岳父岳母都接回了鏢局,大家都在等你啊!」
李肖娣沒有說話,這時,陳迪豪和謝宇傑趕了過來,見穆正鵬穩住了李肖娣,便也放下心來。
謝宇傑走到李肖娣面前說道:「師妹,你別傷心了。大師兄也是為你好,所以才不讓你現在去的。你放心,雖然我們此次下山的主要任務是為了搭救大師兄的岳父岳母,不過,大師兄的任務也完成了,現如今也可以讓你看看你的父皇和母后了。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而且你父皇和母后的屍體也不在這皇宮之中,你父皇與母后的屍體早就已經被大師兄的岳父楊大人帶出了宮,現在一座小山上,其餘人都不知道。那裡還有一位守墓人,就是前朝的太監總管鄭三寶公公。明日直接上山去拜祭拜祭就行了。」
謝宇傑的這一番話讓李肖娣愣在原地,並且用不相信的的眼光望著他。謝宇傑微微一笑,說道:「怎麼?你還不信啊?」
李肖娣的眼神已經告訴了他:她不信。穆正鵬說道:「師妹,是真的,先前都怪我,沒有事說清楚原因,才讓你傷心了。」
「大師兄,沒什麼!我以後什麼事都聽你們的,再也不意氣用事了。」李肖娣頓時做回了一個乖乖女。眾人都釋然一笑,隨後便愉快地回到了鏢局。
眾人見李肖娣平安回來,都放下了心。特別是劉夫人,見到李肖娣回到鏢局後,連忙上前去,拉著李肖娣的玉手,說道:「哎呦!肖娣啊!你獨自一人去皇宮真是嚇壞了伯母啊!還好你沒事,快進屋去歇歇吧!」
李肖娣點點頭,不好意思地說道:「伯母,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沒事沒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進屋歇歇吧!」劉夫人將李肖娣帶到了屋裡,隨後又走了出來,來到大廳,見眾人都在,她便走到謝雄身邊坐下,在他耳旁耳語幾句。謝雄立馬皺著眉頭說道:「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啊?就這麼定了!你主外,我主內,這是分清楚了的。」劉夫人說道。
謝雄拗不過自己的夫人,點頭說道:「好好好……這內部家事啊!一切都聽你的。」
劉夫人來到坐在椅子上的謝宇傑身旁,對他說道:「兒啊!你如今也老大不小的了,你啥時候才給娘找個媳婦呢?」
這時,周圍的氣氛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都在等著謝宇傑的回答。謝宇傑有些不耐煩,說道:「哎呀,娘,我還年輕,沒想過那些。」
「什麼年輕啊?什麼沒想過啊?」劉夫人說道。「唉,我覺得肖娣挺不錯的,人長得漂亮,既溫柔又賢惠,正適合娶來當媳婦。」
謝宇傑的臉一下子就綠了,他急忙說道:「這……這什麼跟什麼啊!肖娣是我師妹!再說人家都已經名花有主了!」
「啊?她已經嫁人了?」劉夫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