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老道沉吟片刻,吩咐道:「宇傑,肖娣,你二人快出去接應你大師兄,正鵬此次所受的傷,可不輕啊!」
楊姝急忙上前問道:「是!」謝宇傑與李肖娣連忙出了穆氏府邸,去接應穆正鵬了。
楊姝則急得在家裡來回踱步,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白鶴老道只得安慰她說道:「姝兒,雖然正鵬受了重傷,不過你大可不必擔心,一切都有老夫呢!這天下還沒老夫治不好的病,況且正鵬還年輕,就算是進了閻羅殿,那閻羅王也會放其回來的。」
「白鶴師傅,夫君現在情形,我完全不知,哪能不擔心啊!即便是有您在還好,若是您不在,那豈不是真的就沒救了!」楊姝急急地說道。
就在這時,謝宇傑和李肖娣也看到了山下兩個人影相互扶持著正在往山上走,他們定睛一看,見被扶著的人就是穆正鵬,而扶他的人卻是昨夜放他們走的那位將軍。
他們連忙上前去幫忙,楊光遠見謝宇傑與李肖娣來了,總算舒了一口氣,說道:「二位終於來了,快將刺聖大俠送回山上,他快不行了。」
「啊!」二人一聲驚呼,謝宇傑不敢怠慢一分一秒,於是從楊光遠身上接過穆正鵬便施展著移形換影,飛速來到穆氏府邸。
而李肖娣這才看清了那位將軍,楊光遠連忙雙膝跪地,喊道:「草民給公主磕頭了!」
「唉,你快起來!我早已經不是什麼公主了,你不用如此叫我。誒?你看起來好面熟啊!」李肖娣扶起他說道。
「公主,草民被天下人都看作是大唐朝的叛徒,不敢說出姓名,玷汙了公主的金耳。」
李肖娣一蹙眉頭,說道:「還什麼公主不公主的啊!你什麼也別說了,我看你不像是壞人,你也受了傷,快隨我上山,讓師傅救你吧!」
「多謝!」
謝宇傑揹著穆正鵬來到穆氏府邸,一進大門,便扯開嗓子喊道:「師傅!快來救救大師兄啊!」
眾人頓時全都來幫忙,白鶴老道將穆正鵬接下來,把了把脈,心道:「不好!正鵬中毒了!」
楊姝奔了過來,見穆正鵬此時的臉色極其蒼白,心疼極了,便求著白鶴老道:「白鶴師傅,您一定要救救夫君啊!」
「姝兒你放心,正鵬是老夫的徒弟,老夫自然會救他。」白鶴老道又對謝宇傑說道:「宇傑,快將正鵬帶到他房間裡來。」說完便率先進了穆正鵬他們的房間。
隨後謝宇傑也緊跟著進了他們的房間,楊姝也緊隨其後,進了房間,其餘人便在房間外面等候。
謝宇傑將穆正鵬輕輕放在**,讓其平躺著。此時穆正鵬還恍恍惚惚有些感覺,知道自己被謝宇傑背進了家,見到大家都沒事,已經放心了。此時見到白鶴老道要為他醫治,便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地問道:「師傅,我的傷勢如何啊!」
「正鵬,你放心,好好休息,睡上一覺,等你醒來,為師便醫好你了。」白鶴老道慈祥地安慰道。
穆正鵬安安心心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受了很重的傷,因為若是平常的一槍,穆正鵬不可能是如此的情況,一定是那槍上有劇毒,不然就是那麼一點小槍傷,穆正鵬自己運功恢復就可以的。可是這次受傷之後,想要運功都很難。剛剛的那一招用氣場震開周圍所有的人,是耗費了穆正鵬極大的內力,已經沒有力氣再做其他事了,更何況還走了這麼長的路,早已是疲憊不堪了。
穆正鵬相信白鶴老道,能夠將自己醫治好,因此什麼也不管,便微微閉上了眼睛。白鶴老道小心翼翼地脫掉了穆正鵬的上衣,見身上到處都是傷口,不禁感到心疼。
謝宇傑和楊姝都被嚇了一大跳,謝宇傑心想道:「沒想到我們走後,大師兄居然受了這麼多的傷。」便對白鶴老道說道:「師傅,大師兄受了如此之多的傷,難道是以一人之力對付千軍萬馬?」
白鶴老道嘆了口氣說道:「唉!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正鵬是中了江湖上非常強的劇毒,因此抑制住了他的內力,導致他不能運功療傷,如此只能靠外界的力量了。宇傑,你帶著你嫂子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