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正鵬走在楊姝身後,進了房間便將門關了起來。隨後穆正鵬來到了楊姝身後,從身後抱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姝兒,我們自從成親以後,我便很少與你單獨在一起說過話,我希望這一次能夠好好談談心。我也有太多事情想要對你說。」
楊姝點點頭,依偎在穆正鵬懷裡說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的心已經都告訴我了。我現在不想聽你說,我要你聽我說。」穆正鵬便靜靜地看著她,楊姝頓了頓說道:「你這次去救爹和娘,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傷,一定非常痛苦,我也知道你為了我,為了家,是不會說半句怨言的。可是我依舊是為你感到心疼,你知道在你離開的這幾天裡,我有多麼地擔心你嗎?後來我爹孃安全回來了,可是卻不見你的蹤影,我就更加害怕了。你別以為我很堅強,其實我一點都不堅強,我害怕失去你,我害怕沒有你在身邊我會怎麼辦……」楊姝此時已經哭得眼淚汪汪的了。
穆正鵬的眼睛也溼潤了,他默默地點頭說道:「姝兒,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當年記得先皇為我們賜婚,我都很意外,也感到不可思議。感覺像是夢境一般,到後來那天山掌門雪梅將你擄了去,我急忙上前追趕,差點都暈了過去。還好爹孃保佑我們能夠再次重逢,還好你的心裡依舊有我,我的心裡也依舊有你。」
穆正鵬又說道:「姝兒,咱們成親也快一年了,我還從來沒有對你許過什麼山盟海誓,不過我穆正鵬是一介武夫,肚子裡沒陳兄那麼多的文采,說不出什麼討你喜歡的話。不過我說的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話。」隨後穆正鵬握住楊姝的手腕,將它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說道:「是這兒的話。」
楊姝臉上出現一抹紅暈,輕聲說道:「都老夫老妻,還說什麼山盟海誓,我只要你在我身邊,陪著我就足夠了。」
「嗯!區區情花之毒,豈能難倒我穆正鵬?我相信師傅,一定會治好我的。」穆正鵬看著楊姝,信心滿滿地說道。
楊姝也重重地點頭,「嗯!白鶴師傅肯定會用盡辦法治好你的!」
穆正鵬再次感到無比地欣慰,他將楊姝摟在懷裡,心裡默默地再次感嘆道:「我穆正鵬能夠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願爹孃你們在天之靈,保佑姝兒平安無事。」
話分兩頭,劉晉邦奉石敬瑭之命,調了五十親衛隊,隨著自己一同來到了太行山。劉晉邦在心裡還不停地告訴自己,「他們不會濫殺無辜……他們不會濫殺無辜。」雖然不停地這樣說,可是心裡還是免不了擔驚受怕。
太行山上,李肖娣對白鶴老道說道:「師傅,楊將軍他也中了箭傷,您給他醫治醫治吧!」
白鶴老道點點頭,便將手按在楊光遠的右胸上,暗運內力,不一會兒,楊光遠的傷口就好多了。這時,白鶴老道突然停止了醫治,說道:「諸位,咱們山下來了一位帶著兵的朋友,咱們去會會他。肖娣,你去告訴你大師兄,就說我們出去一趟,讓他們倆人好好談談心。」
「是!」李肖娣說著便跑到了穆正鵬和楊姝的房間門前,正要抬手敲門,她就聽見門裡面的聲音,不禁好奇心大起,便將耳朵湊在門前開始偷聽起來。
穆正鵬摟著楊姝說了那麼多的話,他身體裡的情花毒早就開始發作了,只是他一直極力忍受著。
楊姝依偎在穆正鵬懷裡,突然感覺到了他的異常,便急急地問道:「夫君,你怎麼了?」
「呵呵,我沒事,只是那毒開始發作了。」穆正鵬強作歡顏地說道。
「啊?那嚴不嚴重啊?」
穆正鵬笑了笑,說道:「初期的情花之毒,忍一忍就能過去了。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就算有事,有你陪在我身邊,就足夠了。」穆正鵬說完這句,身體裡的情花之毒的毒素又加重了幾分,穆正鵬依舊是艱難的忍受著。
楊姝見他這痛苦的模樣,心疼地叫道:「哎呀,你別說那些話了,不然你的毒素會更加深的。我……我還是離你遠一點為妙。」楊姝說著就推開了穆正鵬,自己站到離他有一丈遠的地方。說道:「我離你如此距離,你的情花之毒應該就不會發作。」
穆正鵬一臉痛苦地按著自己的胸口,費勁地說道:「姝兒,我只是想趁現在毒素還未加深,還在萌芽期間,想多對你說一點自己的心裡話,要是日後我再想說可能就忍受不了那個時候的毒素髮作了。」
「可是你這樣折磨自己,我看著也心疼啊!」楊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