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宇傑落地後,又啐了一口說道:「不自量力的東西,還敢跟我交手!」隨後謝宇傑來到劉晉邦的身後,眼神冷冷地注視著他。
劉晉邦大驚,渾身的抖動已經越來越強烈了,他已經感覺到了身後那雙冰冷的眼神,像要殺死他一樣,他嚇得腳都已經不聽使喚地開始往前邁去了。
白鶴老道等人帶著劉晉邦來到了太行山頂峰,白鶴老道所住的別院,那裡常年被濃霧裹住,遠遠看去根本就是模糊一片,劉晉邦很榮幸進了白鶴老道以前住的地方。而其他人都在外面守候,房間裡只有白鶴老道與劉晉邦兩人。
白鶴老道讓渾身瑟瑟發抖的劉晉邦坐下,劉晉邦戰戰兢兢的做到了八仙桌旁邊的椅子上,雙手緊張地不知道放在哪裡。
白鶴老道見劉晉邦如此緊張,便也坐了下來,在八仙桌上倒了一杯茶水,遞給了劉晉邦,說道:「劉大人不必緊張,來,喝杯茶壓壓驚。」
「呵呵……多謝……」
「方才宇傑的舉動有些過了,不過他也是為我太行派好,為了不破壞規矩,劉大人能夠諒解吧?」白鶴老道已經開始在佈下自己的陷阱,等著劉晉邦來鑽。
劉晉邦聽到白鶴老道這麼說,也不好說不好聽的話,只好說道:「呵呵……是我那些人不懂,冒犯了那位英雄,是死有餘辜。」
「哈哈哈……」白鶴老道大笑幾聲,心想道:「此人乃是一個牆頭草,隨風倒。根本成不了什麼氣候,且看老夫來說服他。」白鶴老道微微一笑說道:「劉大人此番前來的意圖就是讓我太行派與朝廷化干戈為玉帛嗎?」
「哦,是是是,皇上還說了……」
白鶴老道介面道:「說了只要是我太行派的人肯與朝廷化干戈為玉帛,那麼朝廷便不會與我等為敵;若是我等能夠歸順於朝廷,那麼還是可以繼續生活在這太行山中。另外,那石敬瑭也會每年給我等一些俸祿,對嗎?」
「呃,是!」
「那石敬瑭可有說,若是我等不與朝廷化干戈為玉帛呢?」
劉晉邦聽完頓時額角上冷汗直冒,小心翼翼地說道:「若是諸位英雄不與朝廷化干戈為玉帛,皇上大仁大義,也不會派兵來圍剿,只是互相之間老死不相往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白鶴老道一聽心想道:「這句話說得好,‘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我們走的是陽關道,你們過的是獨木橋,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白鶴老道不得不懷疑這個所謂的劉大人是怎麼當上這丞相一職的了,也開始懷疑石敬瑭是不是腦袋有毛病,讓這種人來當說客。
劉晉邦看白鶴老道正猶豫不決,連忙說道:「不過,諸位英雄大可放心,即使你們不歸順朝廷,皇上不會來打擾你們的……」
白鶴老道微微一笑,說道:「呵呵……劉大人,老夫想問問您,請問您一年的俸祿是多少啊?」
「呃……在下一月的俸祿料錢是四十貫,一年的料錢是四百八十貫。老仙人問這是何意啊?」劉晉邦問道。
「噢!」白鶴老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抬頭問道:「那劉大人家裡有幾口人?」
劉晉邦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但是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家裡夫人小妾以及孩子共計十八口人。」
白鶴老道先是微微有些吃驚,後來便漸漸穩住下來。心想道:「這傢伙家裡如此多人,難怪俸祿如此之多。」
白鶴老道說道:「劉大人,這樣吧!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說這件事。苟旺!」
苟旺走了進來,弓著身子問道:「爺爺有何吩咐?」
「送這位劉大人下山,在山下替他找一間客棧住下,賬就記在老夫的頭上。」白鶴老道說道。
「是!劉大人,請吧!」苟旺對劉晉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