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知?哼!你好自為之吧!」劉晉邦說完便上了馬車,對車伕說道:「走吧!」
「呃,哦,是!」車伕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才知道,他的馬車裡拉的是一位丞相,這下子他的心裡可樂開了花,想道:「以後就可以藉此機會,生意就紅火得多了!丞相坐過的馬車,其他人肯定會出重金來坐。」
劉晉邦的心裡終於舒暢多了,他感覺將那朱大人胡亂罵了一通,心情感覺還不錯,於是便高高興興地回到丞相府。下了車,還破天荒地付給了車伕五兩銀子,並且大方地說道:「為了方才的事情,對你造成了困擾,你也受到了驚嚇,本官向你道歉,這錢就不用找了。」
這下子可讓那車伕激動地跪下直磕頭,劉晉邦也沒有管他,自顧自地進到府了。
石敬瑭得知劉晉邦回京了,便不等他劉晉邦休息一會兒就派鄭三寶來宣他進宮面聖。劉晉邦的心裡的石頭又懸在了空中,心裡七上八下地就跟著鄭三寶進了宮,來到了御書房。
鄭三寶首先進門通報一聲,「陛下,劉大人來了。」
「讓他進來!」
「遵旨!」鄭三寶給劉晉邦做了個手勢,劉晉邦便走進了御書房,見到石敬瑭正在書案上練書法。
石敬瑭背對著他們說道:「小鄭子,你下去吧!沒朕的允許,不準任何人進來!」
「奴才遵命!」鄭三寶說著便退出了御書房,順道關上了御書房的門。
石敬瑭這才轉身,見劉晉邦一副緊張地模樣,突然哈哈大笑,差一點沒把劉晉邦嚇死。「哈哈……劉愛卿啊!來!快讓朕看看,你是否毫髮無傷啊?」石敬瑭說著來到劉晉邦身邊左看看右瞧瞧,尋找他身上的傷。
「呃……回陛下,託陛下鴻福,臣沒有受傷。」劉晉邦這時候還知道拍馬屁。
「哈哈哈……朕本以為你此次上那太行山是凶多吉少,沒想到竟然毫髮無傷地回來了,哈哈……你真是朕的好臣子啊!哈哈……如何?事情辦得怎麼樣?」
石敬瑭先前的那幾句,讓劉晉邦心裡的石頭往下落了一點,可是後面這一句又把劉晉邦心裡的那塊石頭給提了起來,依舊是懸在空中。
劉晉邦想了許久,才開口說道:「皇上,臣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這下子劉晉邦的腦袋還算是開竅了一下。
石敬瑭笑著答道:「你有何事,儘管開口說就是!」
「是!」劉晉邦答應一聲,深吸一口氣,說道:「回皇上,臣已經於太行派交涉過了,他們提出了四個條件,若是陛下能夠滿足這四個條件,他們不僅同一招安,而且還主動歸順於朝廷。」
「噢?他們果真如此說的?」石敬瑭問道。
「臣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劉晉邦說道。
「好!你且說說,他們提的什麼條件?」石敬瑭問道。
「呃,這……」劉晉邦欲言又止。
石敬瑭看著有些玄乎,不過還是想聽,便說道:「你只管說!」
劉晉邦見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只好死馬當作活馬醫,一切全聽天由命了。便開口說道:「第一,將幽雲十六州從契丹人手裡奪過來;第二,攻佔契丹邊境的一些小城池,並派重兵把守;第三,向太行派出資五十萬兩黃金的安撫費;第四,…………」劉晉邦說到這突然停止往下說了,因為他看到石敬瑭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不好看了。
石敬瑭說道:「第四是什麼?」
「呃……臣不敢說!」
「說!不然將你拖出去斬了!」石敬瑭大喝道。
劉晉邦嚇得褲子都溼了,只好戰戰兢兢地說道:「第……第四個就是,皇上您……得親自……去太行山,請那世……間高人出山。這四個條件,缺……一不可!」
「真是放肆!」石敬瑭大怒,一掌拍在了龍案上。龍案上的毛筆被震到宣紙上,宣紙上的一個「忍」字被一大灘墨跡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