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靈景見他誤會了自己,只得內力一提,縱身一躍,在空中翻了一個前空翻,便落到了那小夥子面前。那小夥子連忙勒馬叫了一聲「籲~!」
蘭靈景轉過身來說道:「小夥子,你放心,那些官兵被我打退了。」
「你是何人?」那小夥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蘭靈景。
蘭靈景說道:「我乃太行派白鶴道人的四徒弟蘭靈景,方才我本不願管閒事的。可是聽到你說到你的東西是運往京城的一個姓雷的大戶人家,故此想問一問,那人是不是以前在江南吳越國做絲綢生意的那個雷老五?」
年輕小夥子點了點頭,說道:「正是雷老闆!」
蘭靈景也點了點頭,說道:「過幾日便是我師傅的百歲大壽,我奉我大師兄之命,特地下山來請雷老闆上山去的。那些官兵現如今再也不敢為難你了,你就隨我一起進京吧!」
那年輕小夥子半信半疑地與蘭靈景回到京城門口,門口的官兵們果然撤走了。
那小夥子說道:「看來那群狗終於走了。」接著叫了一聲「駕!」便駕著馬兒進了城,蘭靈景也跟著進了城,來到了雷老五家門口。
蘭靈景走上前去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雷家的門便被一個三歲大的小孩子開啟特了。
那年輕小夥子見是一個小孩便極其有禮貌地問道:「這位小哥,請問雷老闆在家嗎?」
那小孩才剛兩歲,哪懂什麼禮貌?便直直的盯著他不說話。那年輕小夥子也被弄了個莫名其妙,他與蘭靈景對視一眼,沒了辦法。
蘭靈景便搖了搖頭,問那小孩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我爹說,不能和陌生人講話!」
看著小孩那清澈的眼光,聽著那稚嫩的聲音令人感到無比純潔、天真。
蘭靈景正要說話,門內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哎呀,哦(我)的小乖乖啊!你可別到處爛(亂)寶(跑)啊……」
蘭靈景叫道:「雷老闆!」
雷老五這才抬起頭看到蘭靈景,頓時大喜,說道:「哎呦!借(這)不繫(是)蘭公幾(子)嗎?您能來哦(我)借(這)雷虎(府),可洗(使)哦(我)雷虎(府)蓬畢新(生)輝啊!」
蘭靈景笑著說道:「雷老闆,客套話就不必說了。哦對了,這位小哥是您的孫兒嗎?呵呵,真的很乖巧啊!」
「呵呵,系啊!小女記從尬給江錦明,真的新(生)活輝(非)常機(之)幸福。借(這)都多龜(虧)了您的西(師)虎(父)啊!」雷老五註定他的口音是改不過來了。
「雷老闆,這是您要的絲綢,我已經給您送來了,若是沒什麼事兒,那我就先告辭了。」那年輕小夥子開口說道。
雷老五點了點頭說道:「噢!好的,金(真)系(是)辛苦你了。就晃(放)借(這)吧!」
那小夥子卸下絲綢便又駕著車走了,蘭靈景望著那小夥子的背影問道:「雷老闆,他是何人啊?」
「噢!哦(我)也不印(認)細(識)他,咳!管他呢!噢對了,蘭公幾(子)來哦(我)借(這)此有何貴幹啊?」雷老五問道。
蘭靈景這才想起來這裡的目的,便開口說道:「哦!不提這茬兒我還忘記了。」
隨後從懷裡拿出請帖來,說道:「我師傅他老人家再過幾天就是百歲大壽了,特地邀請您前去太行山做客。」
「哎呦!白惡(鶴)西(師)虎(父)金(真)系(是)高秀(壽)啊!」雷老五感嘆道,隨後說道:「好!到習(時)定當準習(時)到場前來距(祝)惡(賀)!」
蘭靈景也抱拳說道:「那雷老闆,後會有期了!」
雷老五也抱拳說道:「後會有機(期)!蘭公幾(子)請自便。」
「那在下就先告辭了!」蘭靈景說完便轉身出了京城,回太行山了。
話分兩頭,李肖娣與陳迪豪和絕代雙嬌回到青平縣。李肖娣此時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陳迪豪見李肖娣緊張得不得了,便說道:「李姑娘,你不用如此緊張。」
「噢!是,我不緊張。」李肖娣被陳迪豪這麼一提醒,臉上不禁湧上一抹紅暈。
陳迪豪笑了笑,過了一會,陳迪豪說道:「李姑娘,到了,下車吧!」
「哦!」李肖娣應了一聲,隨後懷揣著無比激動的心情,跟著陳迪豪進了陳府。李肖娣剛進陳府便為陳府的規模感到驚歎不已。她問道:「陳公子這陳府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嗎?」
陳迪豪知道她是對陳府的規模感到不可思議,便笑了兩聲回答道:「李姑娘,其實現如今的這陳府還沒有當年的陳府氣勢磅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