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倩兒,走了這麼久的路,也累了,快回至寨中歇息歇息吧!」餘森說道。
「叔叔,我就不進去了,我此次回來其實是有要事要辦的。」餘倩說道。
「噢?你有要事要辦?是何要事?」餘寶慶先還有些吃驚,隨後又說道:「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那白鬍子老頭還幹嘛給你什麼要事啊?」
餘倩笑了笑說道:「爹!你不知道,過幾日就是師傅的百歲大壽了!大師兄命我來山寨散發請帖,是時讓大家都去太行山。」餘倩說完便將請帖遞給了餘寶慶。餘寶慶結果請帖,也是看著請帖久久不能回神。
「噢!原來如此,白鶴仙人都已經一百歲了啊!真是高壽,嗯,一定要去拜訪拜訪。」餘森自顧自地點點頭說道。「倩兒,你放心,請帖就留下吧!不過,你走了這麼久的路,的確也該歇歇,先回寨中去吧!」
餘倩沉吟片刻,猶豫的說道:「叔叔,恐怕此次真的不行。雖然我非常想回山寨裡去坐坐,看看山寨裡的弟兄們。可是大師兄命令我們送到請帖就立即返回太行山,不得耽誤半分。所以,倩兒還是等空餘之時再來看你們吧!爹,叔叔,你們都保重啊!」餘倩說完便轉身下山去了,餘寶慶和餘森則目送餘倩至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后才回山寨去的。
話分兩頭,穆正鵬與謝宇傑二人長途跋涉,用了三天便來到了甘肅崆峒派附近。見天色已晚,他們便來到一家客棧先住下。
客棧的房間裡,穆正鵬優哉遊哉地躺在**,謝宇傑則坐在桌子旁邊獨自一人喝茶玩。過了好一會兒,謝宇傑才轉身對躺在**的穆正鵬說道:「大師兄,這崆峒派很少在江湖上出現,咱們對其還有許多的不瞭解,此次一定要小心行事啊!」
「咳!我說宇傑啊,咱們又不是去跟他們打架的,你擔心個什麼勁啊?再說了,咱們師傅百歲大壽願意請他,是他榮幸之至。他崆峒派好歹也是名門正派,咱們只是去送一封請帖,他沒理由要為難我們吧!若是他為難我們,那他崆峒派還有何臉面在江湖上混下去啊?」穆正鵬說道。
「哦,是我魯莽了,不過我還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還是得多加小心啊!」謝宇傑還是有些擔心地說道。
「嗯!」穆正鵬輕輕嗯了一聲,說道:「的確,我也感覺到了不祥的預感,不過這可能是咱們初來此地,有些人生地不熟的幻覺罷了,不用太放在心上。」穆正鵬說完,突然坐起身來,對謝宇傑說道:「宇傑,你可知,我為何要讓我們二人來這崆峒派發請帖而不讓其他師弟師妹們來此?」
謝宇傑想了想說道:「大師兄難道是知道這崆峒派不是一般人能夠請得動的?害怕師弟師妹們沒有經驗。反倒是在某一處地方得罪了崆峒派,這樣一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穆正鵬微微點頭,說道:「就是這個原因,我知道這崆峒派的掌門人劉汀蘭一向自恃清高,看不起別人。萬一他見是咱們師弟師妹們來了,硬是要為難他們,恐怕他們難以應付過來。所以,我才讓你我二人來完成這個任務,因為你我二人都不懼怕他劉汀蘭為難我們,如此一來,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務啊!」
「大師兄,雖然我們不懼怕他為難,不過,還是要先以禮相待啊!」謝宇傑說道。
穆正鵬啐了一口,說道:「咳!咱們又不是東道主,要以禮相待,得是那劉汀蘭……」
穆正鵬還未說完,便聽見房間外面有**喊:「快來人啊!快來抓賊啊!」穆正鵬說道:「何人如此猖狂?」說完腳下一縱,飛出了房間。落地後,他立刻叫道:「小賊哪裡逃!」
突然,他見到一支飛鏢朝他飛了過來,穆正鵬飛旋著躲過飛鏢,並且伸手接住了飛鏢。當他看到一個人影迅速閃出了客棧,便停下腳步,沒有再追上去。
他見飛鏢上還有張紙條,他取下紙條,看到紙條上寫著:「崆峒腳下,不見不散。」這時,謝宇傑跑出房間,對穆正鵬說道:「大師兄,怎麼了?」
「我懷疑那人要麼是崆峒派的友人,要麼就是崆峒派的敵人。看來他已經注意到我們了。宇傑,你先暫時留在客棧裡,明日一大早就來崆峒派。至於我,就先走一步,那人借偷東西之名來叫我去崆峒派,想必是有事情找我。」說著便率先往客棧外面走去。
謝宇傑連忙跟上前去,說道:「大師兄,這天色如此黑暗,明日再上山吧!」
「不行,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既然那人來客棧暗示我,就一定有事情找我。宇傑,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你記住,明日一大早就去崆峒派,若是我沒有趕到,你就只有憑藉你自己的能力完成此項任務了。」穆正鵬說著就要往外走。
這時,那位客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對穆正鵬說道:「這位英雄,您一定要替我找回我的包袱啊!那裡面可有我十分重要之物啊,千萬拜託了。」
穆正鵬拍了拍那客人的肩膀,點點頭說道:「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搶回包袱。」說完便腳下一縱,施展著輕雲萬里便躍出了客棧。謝宇傑只好獨自回到房間裡,熄了燈開始上床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