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倩羽漸漸有些急了,穆正鵬見葉倩羽許久都沒有傷到自己,有些急躁,而她的劍法也開始出現了一絲絲的破綻,穆正鵬的嘴角輕輕上揚。這時,葉倩羽直直地向穆正鵬刺來,穆正鵬閃身躲過,故意賣了一個破綻給葉倩羽。葉倩羽接著橫掃一劍,穆正鵬順勢蹲下身來,隨後迅速起身,在葉倩羽的肩上打了一掌,接著又蹲下身來,雙手撐地,一個旋腿,將葉倩羽踢翻在地。
而謝宇傑這邊也鬥得酣暢淋漓,唐仕羽的功夫可謂是與謝宇傑不相上下的,謝宇傑也感到非常痛快,在痛快的時候,也微微感覺到了有些吃力,他很久都沒有遇到除自己的師兄以外,能夠和他打這麼久的對手了。
謝宇傑打得正興奮,唐仕羽突然變換招式,縱身一躍,在空中熟練地耍著手中的竹笛,隨後在空中一蹬,落到一塊大石頭上,盤腿坐了下來,將竹笛擱置嘴邊,吹了起來。
曲子一齣,謝宇傑立馬就感到不對勁,他感到自己體內的真氣開始無規律地倒流起來,他連忙靜下心來,想要用內力抑制住真氣倒流。可是就在他運氣的當兒,唐仕羽瞅準機會,縱身躍起,一個飛身旋踢,竟然將謝宇傑踢翻在地。
謝宇傑倒在地上,起不來了。穆正鵬連忙縱身過去,擋在了唐仕羽的前面,迅速打出一招「劈天神掌」。唐仕羽正要對抗,可是見到穆正鵬的掌力如此驚人,於是大驚,連忙躲過。穆正鵬打到了唐仕羽身後不遠的一棵樹上,那棵樹頓時被劈成兩段。
唐仕羽大驚失色,連忙閃身來到葉倩羽的身邊,扶起了葉倩羽。問道:「妹妹,你沒事吧?」
葉倩羽虛弱地喘著粗氣,說道:「我沒事……」
穆正鵬也扶起謝宇傑,狠狠地盯著唐仕羽和葉倩羽,喝道:「你二人偷襲我們,到底是何居心?」
唐仕羽毫不畏懼地盯著穆正鵬說道:「穆大俠,我妹妹只是想要與你切磋一下武藝,您也沒必要將她打傷吧!」
「你妹妹?」
「倩羽就是我親生妹妹!我隨我爹姓,我妹妹隨我娘姓!」唐仕羽說道。
穆正鵬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沒有問你們是什麼關係,我只是問你們為何要來偷襲我們?」
唐仕羽說道:「我們沒有偷襲,只是想要切磋武藝。」
穆正鵬冷笑一聲,說道:「哼!切磋武藝?你妹妹方才招招都要置我於死地,我還在納悶呢!你們與崆峒派到底是什麼關係?葉姑娘為何先前夜晚說了那麼一句話,我本以為你們與崆峒派是有什麼瓜葛,可是今日一見,好像你們與崆峒派的關係還非常密切,這實在是令我不解。就算是要切磋武藝,為何方才不切磋,非要等到我二人下山後才來偷襲!」
唐仕羽和葉倩羽被問得說不出話來,穆正鵬冷哼一聲,喝道:「你們就是如此待客的嗎?我現在也不想知道你們與崆峒派到底是何關係了,你們若是沒什麼事,就回去吧!你打傷了我師弟,本來我不會放過你們,不過我也打傷了你的妹妹,咱們就算扯平了,從此互不相欠。你們回去吧!」穆正鵬說完便扶著謝宇傑往客棧走去。
穆正鵬將謝宇傑扶回了客棧,為他療傷。謝宇傑恍恍惚惚地醒過來,來著穆正鵬說道:「大師兄,那人的功夫平平,可是他那笛聲甚是厲害,弄得我神經錯亂,根本沒辦法抵禦。」
穆正鵬說道:「師弟啊,你鬥不過他那笛聲,也是情有可原。因為那笛聲非內力深厚之人不能抵禦,你的內力不足,還得多加修煉呢!」穆正鵬頓了頓接著說道:「其實那人的笛聲中有一種非常強烈的痛苦感,我想他是迫不得已的。」
「大師兄,你何出此言啊?」謝宇傑問道。
穆正鵬打斷謝宇傑,說道:「宇傑,你先別說話,我給你運功療傷。」
半晌過後,謝宇傑感覺好多了,便開口說道:「大師兄,您休息會兒吧!我已經沒有大礙了。」
穆正鵬收了內力,將謝宇傑放平在**,說道:「宇傑,你先休息會兒,我先出去將這房錢付了,待你好一點,咱們就立即動身回太行。咱們的路程是最遠的,想必此時,師弟妹們都已經回到太行山了吧!」隨後穆正鵬便走出了房間,付了房錢。這時,他突然見到客棧的對面的一家酒樓格外的顯眼,生意格外的興隆,門庭若市般擁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