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胤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陳迪豪及時敢到,連忙上前去將蘭靈景與劉胤分開來。蘭靈景見陳迪豪來幫自己的弟弟,非常生氣,便對陳迪豪也展開了攻勢。
陳迪豪不想傷他,閃躲過去,點住了蘭靈景的穴道。蘭靈景罵道:「陳迪豪!你快解開我的穴道!」
「蘭兄弟!若是你能夠冷靜下來,大家好好把話說清楚,我立馬解開你的穴道。」陳迪豪說道。
「好!我就要看看他如何解釋他的所作所為!」
陳迪豪這才解開了蘭靈景的穴道,蘭靈景靜靜地坐了下來,緩了緩氣息,他頓時覺得自己居然也會如此魯莽,隨後還有些後悔。
陳迪豪扶著劉胤坐了下來,對劉胤說道:「弟弟,你好好跟蘭兄弟說說事情的前因後果,請求蘭兄弟以及太行眾俠不要遷怒於你。」
蘭靈景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劉胤咳嗽兩聲,說道:「蘭公子,其實早在認識你們之前,我就已經和雙兒兩情相悅了。只不過由於種種原因,造成我與雙兒不能相見,最後分離。可是後來老天眷顧我,讓我又遇到了雙兒。因此,我們這才定了終身。若是以前,我根本就不用煩惱,可是自從與李姑娘認識之後,我就不得不考慮到這點,若是哪天李姑娘來找我,我該如何對她解釋我與雙兒的事情。可是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李姑娘得知我心有所屬的訊息後,非常傷心,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我若是去安慰李姑娘,那麼我又會辜負雙兒!我寧願一個人傷心,也不要三個人都傷心。因此只能委屈李姑娘了,還請蘭公子回去之後,讓李姑娘將在下忘記吧!若是可以的話,在下願意下輩子補償她。」
蘭靈景恨恨的說道:「哼!補償?你說的輕巧,既然你早就心有所屬,為何當初不告訴我們?你如此欺騙我師姐的感情,你還算是大丈夫嗎?」
陳迪豪走上前來打著圓場,說道:「蘭兄弟,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件事就暫且作罷吧!李姑娘那邊,在下也感到十分慚愧,不過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就沒辦法補償了。改日我讓弟弟上太行山,親自向李姑娘道歉,求得她的理解。」
「不用了!我師姐除了太行派的人,其餘的什麼也不想見。陳公子,我敬重你是因為你與我大師兄交好,可是不代表你就可以玩弄我們其他師兄弟妹的感情。」
陳迪豪說道:「蘭兄弟言重了,在下一直都很佩服你們師兄弟,因為一個個都是行俠仗義的好漢。故此我希望蘭兄弟能夠得饒人處且饒人。其實我們大家都沒有錯,都是造化弄人,那是沒辦法的。好了!不說其他的了,蘭兄弟遠道而來,再怎麼說,我陳迪豪得盡一盡地主之誼,就請蘭兄弟吃上幾頓飯吧!來人啊!」
這時,雙兒走了過來。「哥哥有何吩咐?」
陳迪豪感到微微有些詫異,隨後問道:「雙兒,你下去好好休息吧!這些事務就交給下人們吧!」
「可是……」
「沒事,哥哥,既然雙兒她想做點什麼,你就讓她做吧!」
陳迪豪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對蘭靈景說道:「蘭兄弟,請!」
「陳公子不必客氣了,在下還有要事在身,不得延誤了時辰,不然師傅要怪罪於我。我來此地只是想問清楚情況而已,既然你的弟弟已經心有所屬,那麼,我也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在下告辭!」蘭靈景說完便走出了陳府。陳迪豪等人也不好去挽留他,只得讓他走了。
過了兩天,蘭靈景終於來到了吳越國的都城杭州。見城中全都是官兵在巡邏,蘭靈景不好去問官兵,便往家中奔去。
回到家後,與父母團聚完畢,在吃晚飯之時,蘭靈景便問道:「爹,今日我回城之時,見城中有許多官兵在巡邏,咱們這兒出了什麼事嗎?」
「唉!還不是你黃伯伯家,你也知道,你的那位師妹,你黃伯伯的千金,長得傾國傾城。你黃伯伯不願她被朝廷的人看上,故此大張旗鼓地找賢婿,結果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找賢婿之事驚動了當今新登基的皇上,皇上也來到招賢婿的隊伍來,結果事後才發現,原來你黃伯伯是看誰出的聘禮更高,就招誰為婿,可趕巧這時候,你師妹又回來了,眾人一見她的姿色,頓時就爭先恐後地出高價聘禮,可是你得知道皇上也在人群中啊,誰的聘禮高得過他啊?結果你黃伯伯無可奈何,又不好拒絕,最後是你師妹將皇上狠狠地收拾了一頓,你想,如此一來,皇上能善罷甘休嗎?你黃伯伯此時已經被關押進了大牢,皇上還要重重地發落他呢!皇上還下令,一切與你黃伯伯有來往之人,都不得放過。還好我們近期沒什麼來往,朝廷的人沒注意到我們,我們才躲過一劫。不然,我與你娘也被抓了去了。」
「豈有此理!簡直就是昏君!」蘭靈景義憤填膺地站起身來,正要往外走去。
蘭翼叫住他:「靈景!你上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