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蘭靈景說道。「我不用你下十道命令,僅此一道。就是釋放黃姑娘一家,並且日後再也不去找他們的麻煩。」
「好!你開口,我照辦!來人啊!將黃老爺與黃夫人放了,並送他們三千兩白銀,讓他們二老好好安享晚年!」趙弘佐大喜,隨後又對蘭靈景說道:「蘭英雄,這下子,您同意替朕醫治了吧!」
「好!你躺下吧!」蘭靈景說道。趙弘佐依言躺下,蘭靈景一臉奸笑地向他走來。趙弘佐被蘭靈景這笑臉看得渾身不自在,到也不好說其他話,只好閉上眼睛,等待蘭靈景的救治。當然蘭靈景不可能違背自己的道德,他的確開始認真診斷起來。
蘭靈景首先看了看趙弘佐的臉色,見他臉色緋紅,濃眉緊蹙。知道是他的臉是剛剛被自己氣紅的,便沒有多在意,接著將趙弘佐的龍袍袖子挽了起來,看了看他的手臂,些許汗毛附在上面,看上去真像硬生生地粘上去似的。蘭靈景又摸了摸趙弘佐的手臂,竟然非常光滑,他萬萬沒有想到趙弘佐的手臂光滑程度居然能夠與女子手臂的光滑程度相媲美,也可以說過之而無不及。
趙弘佐實在忍不住,額角上已經冒出一滴滴汗珠。便開口問道:「蘭英雄,您要看到何年何月才肯替朕醫治啊?」
「急什麼?你這病非同小可,得好好看看才可下結論,若是盲目醫治,不僅對你是不負責之舉,對我也是一種侮辱,因此,我既然受師命所託,醫治你。不過前提是,你得配合我啊!」蘭靈景絲毫沒有將他看成皇帝,只是將他看成是一個病人而已。而趙弘佐此時心裡也極度憋屈,要是換做以前別人如此對他說話,他非得將那人碎屍萬段,可是如今他卻不敢。
趙弘佐沒辦法,只好再次閉上眼睛,忍受著蘭靈景那「非人的折磨」。
蘭靈景看了趙弘佐的腹部,白析的皮膚,還富有彈性。蘭靈景問道:「這疼否?」
「……不疼。」
「沒道理啊!」蘭靈景皺起了眉頭,一臉不解地看著他,說道:「這裡該疼啊!」隨後又往上面輕輕按了按,問道:「這疼否?」
趙弘佐想了一會兒,說道:「呃……疼!哎呦,哎呦!疼死朕了!」
可是蘭靈景又皺起眉頭,說道:「沒道理啊,這裡不該疼啊!」
這可將趙弘佐弄糊塗了,蘭靈景又往左邊按了按,問道:「這疼否?」
趙弘佐沉思許久,扭扭捏捏地說道:「呃……蘭英雄,您說此地該疼呢,還是不該疼呢?」
蘭靈景微微蹙眉,喝道:「是我在問你還是你在問我?你是病人還是我是病人?」
「朕是病人……」趙弘佐沒了後文。
蘭靈景冷哼一聲,抬起雙手,按在趙弘佐的胸前,暗暗運氣。
趙弘佐感覺到一股暖流沁入心脾,知道蘭靈景開始認真醫治起來,便沒有說話,讓蘭靈景靜下心來為自己醫治。
蘭靈景其實已經知道趙弘佐是得了相思病,只需要讓他心情放鬆,稍微舒緩,休養幾日就可以好起來。於是蘭靈景只是默唸了幾遍《太乙迴天術》裡面最基礎的心法《輕心術》。
過了半個時辰,趙弘佐便感覺好多了,心裡的諸多壓力都煙消雲散,就連國家的一些煩惱都一起煙消雲散了,讓他覺得此時自己不是知道皇帝,只是一個非常自由的普通人,他開始嚮往那種平常的生活。
這時,蘭靈景漸漸收了手,舒了一口氣。「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趙弘佐這才緩緩睜開雙眼,也緩緩舒了一口氣。對蘭靈景說道「蘭英雄的醫術真的太好了,您真乃華佗在世啊!」
蘭靈景揩了揩額角的汗水,說道:「好了,你的病我已經治好了,現如今我得趕緊回山,就不在此多留了。」說完便推開了趙弘佐寢宮的門,走了出去,趙弘佐也沒有阻攔。
當他回到家裡的時候,見到黃嶺和他的夫人在自己家裡,便走上前去鞠了一躬說道:「黃伯伯,黃夫人,晚輩蘭靈景有禮了。」
黃嶺連忙前去將他扶起,說道:「孩子,伯父與伯母這條命是你救的,你不用對我們如此多禮,我們還不知該如何謝謝你呢!」
蘭翼開口說道:「黃兄,你這說的什麼話?你們二人是犬兒的長輩,犬兒救你們也是分內之事,更何況令愛還是犬兒的師妹,這於情於理,犬兒都得義無反顧地救你們的,你們何必如此見外呢?日後你們就將靈景看成是自己的兒子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