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宇傑正要上前去扶起他,便見那大戶人家裡面走出一個管家裝束的人,他的身後跟了七八個強壯的家丁,只聽他飛揚跋扈地說道:「哼!敢上這兒討錢,你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知道這是哪嗎?哼!不識好歹的東西……」
那管家說著眼神瞟到了站在那乞丐一旁的謝宇傑,看著謝宇傑將那老乞丐扶了起來,只聽謝宇傑說道:「喂!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負老人,你還不快道歉!」
管家毫不在意地說道:「哼!你誰啊?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看什麼看!小心我叫人將你眼珠給挖出來!」
謝宇傑一聽頓時勃然大怒,冷哼一聲,上前跨步抬手抓住了那管家的肩膀,順手一提,往後一扔,那管家頓時被摔在了那老乞丐的腳邊。謝宇傑背對著那七八個家丁,看著倒在地上的管家,說道:「你的嘴巴太髒了,看來我得給你洗洗了!」說著便要上前去收拾那管家。謝宇傑身後的七八個家丁一擁而上,將謝宇傑牢牢抓住,不許他動彈。
那管家一見自己的家丁將謝宇傑束縛住了,便大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叫道:「臭小子,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多管閒事的後果!」說著就要上前去揍謝宇傑。
可是謝宇傑豈是那種被幾個普通家丁給束縛住的無名小卒,他只是將計就計,讓那管家自己送上門來。見時機成熟,那管家扯著嘴笑了起來,那笑容簡直醜惡之極,整個臉都抽象起來。
當他走近謝宇傑,謝宇傑的嘴角也輕輕上揚,說道:「你以為憑你就能打倒我?」那管家還在思考這句話的意思,就見到自己的家丁被謝宇傑三下五除二地給解決了,一個個癱倒在地,捂著重傷部位在地上打滾。
管家驚得目瞪口呆,謝宇傑笑了笑,看向了他。那管家頓時跪了下來,說道:「嘿嘿……英雄饒命,英雄饒命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道歉,我道歉!」隨後轉身並未起身地對著那老乞丐磕了好幾個響頭,嘴裡還喊道:「我錯了!我錯了,請閣下原諒我吧!」
那老乞丐鄙夷地看著了看前的這管家,又滿富感激地看了看謝宇傑,對他說道:「多謝少俠相助,我還是去別家吧!」
謝宇傑見那老乞丐沒有計較太多,也就沒打算再為難這管家,他見老乞丐一瘸一拐地走了,自己便低下頭來看著那管家,對他說道:「你看你,連一個乞丐都不如!」
那管家自然懂得謝宇傑話中的意思,只是尷尬地笑了笑,戰戰兢兢地問道:「我可以起來了嗎?」
「起來吧!叫你們老爺出來!就說太行派謝宇傑前來拜見。」謝宇傑冷冷地說道。
那管家大吃一驚,叫道:「噢!原來您就是太行派的英雄啊!唉!小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要……」
「好了好了!不用說客套話了,快去告訴你們老爺吧!」謝宇傑打斷他說道。
「哎,是!您稍等!小的這就去向老爺稟告。」那管家說完便站起身來,弓著身子跑進宅院去了。其他家丁也一個個畏畏縮縮地逃進了宅院。
謝宇傑看著這家丁和一群家丁,嘆著氣搖了搖頭,嘴裡嘀咕道:「這家人看來碰上什麼棘手的事情了啊!」
不一會兒,一位大腹便便的員外走了出來,後面跟了一大群人,還有那個管家。那員外走出宅院,見謝宇傑站在門口,立馬上前去鞠了一躬說道:「太行派英雄大駕光臨,賈某有失遠迎,還望海涵!」
謝宇傑擺了擺手,說道:「賈員外不必多禮,在下前來是想問清一件事情。」
「哦,謝英雄請講。」
「嗯。」謝宇傑點點頭,開口說道:「最近府上可曾發生過丟失人口之事?」
「呃……」賈員外支吾片刻,說道:「謝英雄,不瞞您說,府上的確有過此事。」
「還真有!」謝宇傑驚奇地說道。
賈員外說道:「不過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請進到府上,賈某將此事完完全全地向謝英雄全盤托出。」
「好吧!」謝宇傑點點頭便和賈員外走進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