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敬瑭沉吟片刻,說道:「這樣吧,聖姑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此事先容朕想想,三日後便派人給貴教答覆,您看如何?」
尹菊點點頭,抱拳說道:「也好,那尹菊就先告辭了。」
「聖姑請便!」
尹菊點點頭,開啟房門,縱身一躍,消失在皇宮的夜空。
話分兩頭,天魔教的總舵山莊的大堂裡坐著新任的三位護法。因為文天豪的關係,天魔教的三大護法被穆正鵬等人殺死,劉水對此一直懷恨在心,不過為了天魔教,他不得不選出三位新的護法。
劉水派人將文天豪從少林寺當中解救出來,文天豪得知天魔教的三大護法為了自己而喪生,便自告奮勇,擔任了天魔教的三大護法之一。另外兩名還得在教徒當中選擇,劉水便讓眾教徒相互比武,武功最高的兩位便可擔任那另外的兩大護法。
比武完畢後,只有兩個人的武功最高,一個是法號叫惠晏的花和尚,另外是一個叫彭鐵豪的跛腳乞丐,這二人擔任了那另外的兩大護法。
那花和尚惠晏本是少林寺出家的和尚,只因一日耐不住酒癮犯了,便下山買了幾壇酒喝,恰好遇上當地的地痞縣官,惠晏使得一身的少林功夫,最擅長的便是鐵頭功。二人發生衝突,惠晏將那地痞縣官三拳兩腳放倒在地,不久後,那縣官就嚥氣了。惠晏犯了酒戒與殺戒,因此被逐出了少林寺,接著惠晏便逃離了那座城,來到一座山上,佔山為王,當起了綠林好漢,不過又被劉水的天魔教打敗,這才投入了魔教中,成為天魔教教徒。劉水見他武藝不錯,又會少林寺的鐵頭功,現如今便讓他擔任新的三大護法之一。
而那個乞丐彭鐵豪雖然是個跛子,可是他的兵器就是他那手中的柺棍,耍起柺棍來可謂是出神入化,引人入勝。劉水這才看重他,讓他擔任這新的三大護法之一。
如今這一名教主,一名聖女,三大護法已經湊齊了。劉水就等著石敬瑭那邊的訊息了,當日夜裡,尹菊回到山莊,將石敬瑭的意思回報給了劉水。劉水冷哼一聲說道:「哼!他石敬瑭是信不過我們,如今人家可是一國之君,早就不是什麼先前的石大人了。」
尹菊想了想說道:「教主,既然他如此優柔寡斷,不如咱們先將他殺了,免得他到頭來卻加害於我們。」
「嗯,尹菊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們與太行派固然有仇,可畢竟同是江湖中人,咱們天魔教雖然在其他江湖同道眼裡是邪門歪道,不過我們還是要講江湖道義的。我們與太行派的恩怨屬於私人恩怨,就不用使什麼陰謀詭計,萬一在我們與太行派爭鬥之時,石敬瑭突然從中插手,反將一軍。他想要借我的手來消滅太行派,為他解決了一個大敵,而當我教與太行派爭鬥之後,定然是兩敗俱傷,而他石敬瑭又從中取利,趁火打劫,滅掉我們天魔教,那就得不償失了。」劉水點點頭也分析道。
文天豪怒氣衝衝地說道:「教主,即便如此,可是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太行派。至少咱們可以化敵為友,共同討賊啊!」
花和尚惠晏笑著搖搖頭,文天豪皺著眉頭問道:「惠晏兄弟,你笑什麼?」
惠晏笑著說道:「文兄弟,看來你還真是不懂這其中道理啊!不過也難怪,你被太行派的大弟子穆正鵬戲耍,定然早已懷恨在心,恨不得立即手刃仇人。可是在有此想法之前,你得掂量掂量你自個兒有幾斤幾兩啊!你如此急躁,會吃大虧的。急有甚用?在這裡,你可不能算是武功最高的啊!人家穆正鵬恐怕只需三招兩式就能夠殺了你,你以為憑你一人之力殺得了他嗎?」
「惠晏兄弟此言差矣,在下又沒說只讓在下一人去殺他們?在下是說,集全教教徒聯盟晉王朝共同討伐太行派,是時就算他太行派有神仙相助,那也是必死無疑了。」文天豪說道。
惠晏聽完笑著搖搖頭,不再說話了。
彭鐵豪嘖嘖嘴,嘆了口氣說道:「哎呀,文兄弟,難道您還不明白嗎?您倒是想得挺好,但那也是您自個兒的白日做夢啊!您心想那石敬瑭與咱們聯盟,他就會與咱們聯盟嗎?要知道當年教主與石敬瑭滅掉穆氏家族之時,他石敬瑭可二話沒說,直接答應了。可如今當了皇帝,看不起咱們,便藉口說考慮,三日之後再給答覆。他其實就是在等遼國皇帝耶律德光那邊的訊息,不過他永遠也等不到了。因為我聽我的小乞丐們說,耶律德光的女兒耶律雅萱和太行派的二弟子謝宇傑好上了,現如今二人甜蜜之極呢!這一時半會兒,耶律雅萱也不會回去。如此一來,耶律德光也就不會發兵援助石敬瑭,石敬瑭就一直按兵不動,不敢主動出擊。」
文天豪急得蹦了起來,厲聲叫道:「那得等到何年何月我文天豪才能報當年的羞辱之仇啊!」
劉水不耐煩地說道:「文護法!如此多**都等過來了,難道這三**都等不過來了嗎?你放心,太行派,本教主是一定要滅的,咱們就看看他石敬瑭耍什麼花招,既然他說的三日之後,給咱們答覆。咱們就安心地等待他三日,若是三日之後,他石敬瑭不肯出兵與咱們聯盟,那他就成了敵人,那咱們就集結江湖好友,一同前去洛陽京城鬧事,攪他個雞犬不寧,讓他這個皇位也坐不安寧!」
「謹遵教主法旨!」眾教徒齊聲叫道。
三日後,石敬瑭微服親自來到了天魔教的山莊裡,身邊只帶了太子石重貴與桑維翰。石敬瑭來到大堂中等候了片刻,下人上了一壺茶,石敬瑭只是輕輕抿了一口,石重貴和桑維翰則警惕地環視了一下週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