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當然懂得其中道理,只好點頭說道:「兩位客官今日所有的飯菜,我全給你們免了,就當我請你們。」
嘉許奸笑兩聲,說道:「哼哼,掌櫃的,這可是你自個兒說的,可不是我們逼你說的啊!」
「呵呵……是我說的,並非兩位客官所逼……」掌櫃的也只好苦笑著答道。
「好!哈哈哈……去吧!把你們這兒所有的好酒好菜,盡數上來!」尹萬春大笑著說道。
掌櫃的弓著身子,連連點頭說道:「是是是……兩位客官稍待片刻。」說完便拽過小二,將他喝去了廚房。
那小二極其無辜地說道:「掌櫃滴,他們兩個明明鬥是來吃霸王餐滴的嘛,你還勒個樣兒對他們低聲下氣滴,萬一……(掌櫃的,他們兩個明明就是來吃霸王餐的,您這個樣子對他們低聲下氣的,萬一……)」
「你給我閉嘴!」掌櫃的大喝道。「你還嫌惹的禍不夠多啊?去!給我廚房刷碗!」
小二無辜地聳聳肩,被喝到了廚房刷碗去了。
尹萬春和嘉許見自己的奸計得逞,有了吃霸王餐的機會,便開始肆無忌憚地大聲吼叫起來,完全不顧客棧裡的其他客人。其中一桌的客人忍不住了,便要教訓他們。可是還沒碰到嘉許的身,就被嘉許放倒在地,一堆人便在客棧裡扭打起來。
客棧二樓的雅座裡的客人聽見樓下的動靜,便紛紛走出雅間來看熱鬧。其中一個雅間有一群蒙面女子,為首的那一個蒙面女子看了看樓下惹事的兩個人,冷哼一聲,對著身後的一群蒙面女子說道:「在成都境內,竟然碰見如此頑劣的無恥之徒。姐妹們,待我去教訓教訓那兩個無恥之徒,交與宮主發落!」說完便腳下一點,在空中款款而落,拔出佩劍刺向尹萬春的喉嚨。
尹萬春見一把劍向自己刺來,頓時心神一凜,集中精神,奮力避開了這一劍。剛避開,只見那蒙面女子將手中的劍一轉,劃出一道劍花,又刺向了尹萬春。尹萬春躲閃不及,被劃傷了臉頰。
他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出現了血跡,並帶有一絲痛意。尹萬春大發雷霆,喝道:「哪裡來的潑婦,竟敢劃傷我的臉!你可知道,我就是靠我這張臉吃飯的,你竟敢劃傷我的臉,我要了你的命!」說完便甩出紙扇,扔向那蒙面女子,蒙面女子向左一閃躲過,紙扇回到尹萬春手中。尹萬春頓時來了勁,揮舞著手中的紙扇,與那蒙面女子廝打了起來。
其他蒙面女子也都自二樓廢了下來,從天而降,加入了戰鬥。她們紛紛拔出佩劍,擺出桃花劍陣,向尹萬春和嘉許刺去。
尹萬春、嘉許二人吃力地應付著,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會有這些蒙面女子出現壞他們的好事,尹萬春一個不小心,便被抓住。嘉許見尹萬春被抓,自己本想奮力逃出客棧,可是桃花劍陣很難破,他也被擒了。
為首的蒙面女子看著他們二人,一副冷傲的模樣說道:「帶他們去見宮主,由宮主發落。」
「是!」其他蒙面女子便將劍架在尹萬春和嘉許的脖子上,將他們帶出客棧,隨後在他們的脖子後面狠狠地敲擊一下,將他們擊暈過去,並帶到了流星宮。
「啟稟宮主,屬下們回來了。」
若曦正在流星宮裡閒著沒事,見自己的幾個護法回來了,而且還帶回來兩個暈過去了的男人。便說道:「起來吧!咦?你們為何帶回來兩個男人?」
為首的蒙面女子揭下面巾,正是紫憂,說道:「回宮主,這兩人在客棧裡搗亂,被我姐妹等人撞見,他們還侮辱店小二,強行吃霸王餐,因此我姐妹幾人教訓了他們,便將他們帶回來讓宮主發落!」
「他們吃霸王餐自有官府來管,你們去湊什麼熱鬧?」若曦冷冷的說道。
「回宮主,此人不僅吃了霸王餐,還出口成章,肆意妄為,屬下們看不下去了,不得已才出手的。」紫憂說道。
「紫憂妹妹啊!你為何也如此魯莽呢?萬一他們是朝廷的人,那咱們豈不是惹禍上身了嘛?」若曦擔憂地說道。
紫憂等人便不說話了,若曦沉吟片刻說道:「唉,罷了罷了,你將他們弄醒,待本尊問問他們到底是何來歷?」
「是!」紫憂答道,接著便找來一桶水,灑向尹萬春和嘉許。
尹萬春和嘉許被冷水一激,便立刻驚醒過來,尹萬春還冷不防地打了一個噴嚏。他們環視了一週,發覺他們身在是一個洞穴。周圍有許多的蒙面女子,而在最上面的還坐著一位身著一襲紫衣的蒙面女子。他們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剛剛那一群蒙面女子抓到這兒來的。
這時,若曦走近他們,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在本尊的地盤上撒野!」
尹萬春號稱採花大盜,便盯著若曦目不轉睛,好似要看穿她似的。嘉許一見若曦,大驚,說道:「若曦!你為何還沒死?」
若曦不禁感到驚奇,可是望著嘉許,她沉思許久,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他,便問道:「你居然認識本尊,你到底是何人?」
嘉許冷哼一聲說道:「哼!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當初我奉教主之命,取你項上人頭,可是誰料到那穆正鵬會插手此事,害的我沒能得手。為了不被教主滅口,我逃出天魔教,闖蕩江湖,沒想到來到此地,又被你逮住。唉!罷了,就當我嘉許命不好,既然被你抓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若曦聽完才恍然大悟,「噢!原來是你啊!好你個嘉許,在本尊的地盤撒野,被本尊抓住,你還有遺言要交代嗎?本尊儘量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