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去哪兒了?我和光宗醒來到處不見你。」
「呵呵……姝兒,我沒去哪,只是去看了看師傅。這麼多日未見他老人家,還挺想念他的,所以就去看望了一下。怎麼了,有什麼事嗎?」穆正鵬笑了笑說道。
楊姝微微抿一抿嘴唇說道:「夫君,你有什麼心事就告訴妾身吧!」
穆正鵬伸出另一隻手放在楊姝的肩膀上,注視著她的眼睛說道:「姝兒,夫妻之間是沒有秘密的對嗎?」
楊姝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穆正鵬又說道:「方才師傅告訴我,我真正的殺父仇人並不是劉水。」
「啊?不是劉水,那是何人?」楊姝問道。
穆正鵬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是……是石敬瑭。」
楊姝聽到這個訊息也是大驚失色,隨後擔心地說道:「夫君,那這殺父之仇報不了了嗎?」
穆正鵬低著頭,說道:「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石敬瑭如今當上了皇帝,他身邊有重兵把守,要想殺他還極為困難。」楊姝的眼神也黯淡下來,穆正鵬又說道:「雖然石敬瑭此次出兵不利,可是他遲早也會知道的。」
楊姝沉吟片刻說道:「夫君,不如咱們先進去,與大家商議後再從長計議吧!」
穆正鵬點點頭說道:「嗯!也好。」說完便摟著楊姝進了穆氏府邸。
話分兩頭,石敬瑭在朝中果然坐不住了。早朝時看著文武百官便問道:「諸位愛卿,你們可知討伐太行派一事進展得如何了?」
底下的文武百官相互望了望,沒有說話。桑維翰看了看身邊的劉晉幫,劉晉幫也在注視著他,桑維翰眼神示意,隨後站了出來說道:「啟稟皇上,臣有個猜測,不知當講不當講?」
「是何猜測?說來聽聽。」
「是!臣以為劉元帥就算討伐太行派,到了如今這日子,哪怕是失敗了,也應該回來了。可是這麼久了依舊沒有訊息,前線戰事也未曾回報過,臣猜測恐怕劉元帥是凶多吉少啊!」桑維翰說道。
「那依國僑之見,該如何是好呢?」石敬瑭問道。
桑維翰看了看劉晉幫,說道:「皇上,不如派個有能之士,前往登州一趟,一來探探戰情,二來視察**。」
「好!那依國僑之見,派何人去呢?」
桑維翰再次看了看劉晉幫,拱手說道:「皇上,臣以為,此人非劉宰相不可。」
石敬瑭一拍大腿說道:「好!劉愛卿!」
劉晉幫連忙上前應道:「臣在!」
「朕就命你前往登州一趟,一來探探戰情,二來視察**,得知戰情,立即向朕回報,明白嗎?」石敬瑭說道。
「臣遵旨!」劉晉幫說完很不情願地看了看桑維翰,心裡想道:「好你個桑維翰,這種跑路的事情就會找我。」不過既然皇帝對自己的信任,自己也不能辜負了他的期望。
就在這時,鄭三寶來到石敬瑭耳邊說了幾句話,頓時驚得石敬瑭從龍椅上摔了下來。眾臣大驚,立馬將石敬瑭扶了起來。
石敬瑭勉勉強強站起來後,雙眼無神地望著宣政殿的天花板,大叫道:「朕的元帥,朕的將軍,朕的城池啊……」叫完便暈闕過去。
眾臣又是一陣忙活,將石敬瑭抬到了寢宮,隨即傳來了御醫,御醫剛替石敬瑭把完脈,太子石重貴便急切地問道:「御醫,我父皇怎麼樣了?」
「回稟殿下,皇上只是一時氣急攻心,故而暈闕過去,待臣開個藥方,給皇上熬藥,幾個療程後,皇上自會康復。」御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