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幾位客官要點什麼?我這酒樓那可是匯聚了南北兩大菜系的優秀廚子……」
「行了行了!不用介紹了,一見你這酒樓的陣勢就知道你們生意一定是非同尋常了。我只問你,樓上有雅座嗎?」為首的那位大漢說道「有有有!幾位客官請隨我來!」掌櫃的見這幾人是從外地來的,而且出手又如此闊綽,便料想一定不是尋常人家,哪怕是沒有雅座也得讓人騰出一間雅座來。掌櫃的帶著他們上了樓左拐右繞地將他們帶到了一間雅座門口。
為首的那個大漢率先推開雅座的門,走了進去,環視了一週後,不禁緊皺著眉頭又對掌櫃的說道:「這麼冷的天,你們也不備個暖爐,這豈不是要將人凍死嗎?」
「呵呵……幾位客官想必是從外地來的吧?」掌櫃的笑著問道。
其中一個大漢反問道:「那又如何?」
掌櫃的笑了笑說道:「呵呵!實不相瞞,咱們清平縣是個冬暖夏涼的好地方。如今到了冬天,雖有些氣候寒冷,可也不至於凍死人啊!」
「少說廢話!讓你準備你就去準備,哪那麼多廢話?」為首的大漢從懷裡摸出一錠銀子,扔給掌櫃,隨後說道:「將你們這兒最好的酒菜全上上來!」
「呃,呵呵……那好,幾位客官稍後。」掌櫃的說著便下了樓。那三個大漢和那面容清秀的男子也進了雅座,關上了房門。
樓下的穆正鵬、陳迪豪二人可是將這幾人看得真真切切,陳迪豪見穆正鵬盯著那早已關上的房門,問道:「穆兄,人家都關門了,你還瞅著人家幹嘛?莫非你認識那女扮男裝的姑娘?」
穆正鵬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有姝兒了,當然不會去對其他女子動心了。只不過那三個大漢與我卻是很熟,我想,怎麼著我也得去打聲招呼啊!」穆正鵬說完便提著酒壺,起身往樓上走去。
陳迪豪連忙也跟了上去,穆正鵬來到那間雅座的門前,對陳迪豪小聲說道:「待會兒我先進去,你先別忙進來。」陳迪豪點了點頭,穆正鵬便敲了敲門。裡面以為是掌櫃的來了,便說道:「進來吧!」穆正鵬當然就推開了門,提著酒壺走了進去,陳迪豪便在門外的一旁躲著。
那三個大漢一見來人,並非剛剛那掌櫃的,只是看著甚是眼熟。便說道:「你不是掌櫃的,你是何人?來此作甚?」
穆正鵬只是輕輕一笑說道:「呵呵……多年不見,四位別來無恙啊?」
為首的那一個大漢聽著這聲音,頓時大吃一驚,聲音顫顫巍巍地說道:「穆……穆正鵬?」
穆正鵬笑了笑,隨後向他們鞠了一躬說道:「扈大叔,穆某有禮了!」
「你怎麼在這兒?」扈老大問道。
「這清平縣又非你的,為何我就不能來?再說了,哪怕是你的,我穆正鵬想來,何人攔得住啊?」穆正鵬反之一問,將扈老大問了個沒了話說。
站在一旁的扈老二笑了笑,拱手說道:「穆大俠言重了,我兄弟幾人乃是來此有藥事要辦,在此得見穆大俠,也是大家的緣分,不如就一同坐下,敘敘舊如何?」
穆正鵬笑了笑說道:「呵呵……還是扈二叔好說話!」穆正鵬說著便提著酒壺坐在了扈老大的位置上,隨即見眾人都看著自己,接著才讓出位置,對扈老大說道:「哎呦,真是不好意思,扈大叔,您坐,您坐。」
扈老大一臉的晦氣,氣憤地坐了下來。扈老二提醒他稍安勿躁,現如今的穆正鵬可惹不起。
穆正鵬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那位女扮男裝的女子,說道:「姑娘女扮男裝,想必是不想讓人認出您是女兒身吧?」
那女子身子一震,驚詫地看著穆正鵬,與他的眼神對視,隨即立馬低下頭去,把目光轉移開來。
穆正鵬微微蹙眉問道:「若是穆某沒猜錯的話,姑娘應該是扈大叔的千金,扈思思姑娘吧?」
那女子身子再次一震,更加不敢看穆正鵬。
現場的氣氛頓時尷尬起來,眾人都安靜下來,誰也沒話說。還是穆正鵬率先打破僵局,問道:「不知幾位來清平縣所為何事啊?」
「要你管!」扈老大隨口說道。
扈老二爛了攔扈老大,說道:「穆大俠,此事事關重大,我們不得與外人講起,還請穆大俠見諒。」
穆正鵬點了點頭,說道:「噢!既然如此,穆某就不打擾諸位商量事情了,在下告辭!」說著又提著酒壺走出了雅座的門,這時掌櫃的端了一個暖爐走了過來,一見到穆正鵬和陳迪豪便打了聲招呼就進雅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