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我……。」小馬臉色慘白,一時急得說不出話來。
眼神漸漸柔和,高翔忽然笑了,起身拍了拍小馬的肩膀:「不錯,知道為酒店著想。其實本來我對那小子認識王凱還半信半疑,不過經過這件事,我基本可以認定那小子跟王凱真的是同學,而且關係還非常好。你想想,區區一個侍應生,敢打皇朝的客人,不是失心瘋,那就是有所依仗,你看楊明像失心瘋嗎?」
「不像、不像。」小馬忙不迭的回答。
「王副市長分管城建,皇朝要發展,離不開她的幫忙,既然他不收錢,那就只能從他的兒子那兒著手了,而楊明就是通向他兒子的橋樑。那兩人已經調查過了,兩家不入流的公司,如果在外亂說話,隨時隨地都可以讓他們滾出華海,」高翔鄙夷的撇了撇嘴,「一邊是手握實權的副市長,一邊是上不得檯面的兩家破公司,孰輕孰重,你應該明白了吧。」
「還是經理有遠見,是小馬目光短淺了。」小馬及時的拍馬屁。
「呵呵呵,小馬你也是為皇朝好,忠心可嘉,對了,那邊的裝修進行得怎麼樣?」
「我問了工頭,他說最快還要半個月。」
高翔皺著眉:「叫他們快一點,錢不是問題。只有那小子住進去,我再以皇朝的名義送給那小子,所謂拿人的手短,到時候就不怕他不引見王凱給我認識了。」
「萬一那小子要是貪得無厭,還要求這、要求那呢?」小馬小心翼翼的問。
「我最恨的就是不知進退的人,如果他真是那種人,就讓他有錢拿,沒命享。」高翔淡淡的道。
出了辦公室,小馬才發覺自己身上出了一身冷汗,伴君如伴虎,忠臣這個角色不好當啊。不行,還是再去催一催老張,讓他裝修得快一點。想到這兒,小馬匆匆趕向員工宿舍樓。
4點換班,劉濤像得到解放一樣,撒腿就往外跑。這小子,楊明對著絕塵而去的計程車苦笑不已,據說他的二叔新招了一個女服務員,模樣很甜,看來這小子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千萬不要又碰上個拜金女。一陣香風從身邊飄過,定睛一看,是周娟,看她一副目不斜視的樣子,楊明總算是真正明白了什麼是形同陌路。靠、就算是為了避嫌,也用不著這樣啊,不管怎麼說,也是同事一場,打個招呼也是很正常的嘛,難道我連做同事都不配,如果我有沈公子那樣的老爸,你還會不會這樣冷淡?這樣一想,楊明覺得心裡堵得慌,看看天色還早,楊明索性攔了輛計程車:「去夜霧酒吧。」
經常聽劉濤說夜霧酒吧的小姐漂亮,雖然比不上皇朝,但酒水什麼的價格便宜,十分適合工薪階級。當然,楊明此行的目的倒不是為了賭氣找小姐,而是:「媽的,都是老子伺候別人,也應該嚐嚐別人伺候老子是什麼滋味了。」
前面的司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喝嚇了一跳,忍不住回頭用怪異的眼神打量了楊明一眼。
「看什麼看,老子就是做鴨的,沒見過啊?」司機嚇得連忙轉過頭,現在的年輕人啊,白長了一副好樣貌,有句話怎麼說的,好像是金什麼外,敗什麼中的。計程車穩穩地停在了酒吧門口,楊明付了錢,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