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老夫老妻了,幹嘛還這麼生分,一起洗不就得了。」
「你說什麼?」周娟聽不清楊明的嘀咕。
「沒什麼,姐,那我也去洗了。還有、你一天沒吃東西了,桌子上有我買的麵包,要記得吃。」楊明一邊說一邊把門拉上了。
「想不到這個便宜弟弟還挺體貼的,也會逗人開心。」周娟喃喃自語,因為沒有見到沈從文父母的陰鬱一掃而空,拉開被單,還是昨天的打扮,一件t桖加一條牛仔短褲,短褲下露在外面的兩條白嫩大腿分外誘人,對異性有巨大的殺傷力,而楊明抵禦住了這份殺傷力:「哎,上次的事也不能全怪他,要不是我用言語刺激他,他也不會做錯事。」開啟一個隱秘櫃子,周娟拿出楊明那份賣身契,猶豫了一下,最後一把把它撕成兩半。走到門邊,想將門反鎖,最後卻鬼使神差的沒有鎖,「他是我弟弟,我應該相信他的。」周娟用這個蹩腳的理由為自己開脫,然後雙手上撩,白色t桖剛剛脫下,兩隻小白兔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布料極少的胸罩只能遮住頂端的兩點。隨後她又解開短褲拉鏈,最後是貼身內褲,一具近乎完美的玉體出現在房間,周娟快步走進浴室。拉上窗簾,蓮蓬頭的水順著乳溝一直下滑,經過平坦的小腹,流向那個神秘地帶……,周娟愜意的閉上眼睛。
「姐,我那兒洗頭膏沒有了,你有沒有,借我用……。」推門進來的楊明傻眼了,因為周娟簡易的浴室只有一件紗織窗簾遮著,可以朦朦朧朧的看到裡面前凸後翹的身影,昏暗的光線、薄薄的窗簾,裡面一絲不掛的玉體,房間裡頓時充滿了曖昧,溫度直線上升。
「啊。」周娟驚呼一聲,急忙轉身背對著楊明,本來站直的身體也蹲了下去:「你、你還不快出去?」
楊明急忙轉身向門口跑去,「咔嚓」一聲,門關上了。聽到關門聲,周娟鬆了口氣,轉身正準備繼續洗澡,忽然她呆了,楊明根本沒有走,正賊頭賊腦的站在門邊。看錯人了,周娟腸子都悔青了,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份賣身契不應該燒的。正要喊救命,楊明已經趁她愣神的功夫一個箭步扯開窗簾,來到她身邊,厚實的大手掩住她的小嘴,另外一隻手抱住了她的腰。周娟的求救聲變成「唔唔」的聲音,眼睛裡佈滿了驚慌和懊悔。
「姐,我不是故意的。劉濤正在門外,他是出名的大嘴巴,如果讓他知道我在你房間裡,也就意味著將來沈從文知道。」楊明嘴巴附在周娟稚嫩的耳垂,壓低聲音道。彷彿為了證明楊明沒撒謊,劉濤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領班,楊明去哪兒了,怎麼沒看見他?」
「告訴他,我出去了。」楊明鬆開捂住周娟嘴巴的手。
「他、他出去了。」
「是嗎?那他有沒有說去哪兒,昨天晚上喝得那麼醉,這麼晚了那小子會去哪兒,我還是在這裡等等他。」門外的劉濤狐疑的道。
一想到自己赤身**的和楊明困在小浴室,如果劉濤不走,那這樣的狀況還會繼續,周娟不由急了,羞惱的道:「都告訴你他出去了,要等你去樓下等,看見你就生氣。我數到三,還不走的話,你就不要在皇朝上班了。」
皇朝可是二叔千辛萬苦託關係才進去的,雖然辭退一個人周娟或許還做不到,可是要給自己小鞋穿那就太容易了,一想到這兒,劉濤忙不迭的應聲道:「是、是,領班,我這就走。」隨後就是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很快就聽不見了。
「他都走了,你快放開我。」浴室裡,周娟羞得都快哭了,不僅是臉上,就是身上也泛起一片令人驚豔的嫣紅。
「姐,你好美。」楊明答非所問,呼吸急促,眼睛直直的盯著周娟粉紅傲立的兩粒櫻桃,摟住周娟細腰的手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反而越收越緊。
「楊明,你、你想幹什麼?」周娟結結巴巴的道,她意識到楊明有點不對勁了,不僅腰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就是臀部後面也有一根物事緊緊頂著,那根物事曾經讓她吃盡苦頭。以至於現在她害怕得全身發抖,趕走劉濤的霸氣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姐,我要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你給我好嗎?」懷裡抖動的玉體無疑更加刺激了楊明,理智慢慢崩潰,他的另一隻手掠過小腹,伸向那誘人的神秘地帶,大嘴親著周娟的耳垂,臉龐,然後向粉紅的嘴唇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