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刀疤哥,我想你幫我出面教訓一個人,他叫楊明,現在有可能就在你酒吧,模樣……。」沈從文大致把楊明的模樣描繪出來,隨後掏出一疊鈔票,「這些給兄弟們喝茶。」
刀疤也不客氣,拿了錢,打了幾個電話,就見酒吧裡有不少人在四處走動,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就見一個小個子跑過來:「刀疤哥,你說的人我們整個酒吧都找遍了,沒有發現這個人。」
「看來是她看錯了。」沈從文喃喃自語道。
「抱歉,沈公子,沒有找到你要找的人,這錢……。」刀疤作勢要還。
「不用不用了,就當是兄弟們的辛苦費。」沈從文雙手亂搖,彷彿那不是錢,而是燙手的山芋。
刀疤嘻嘻一笑,拍拍沈從文肩膀;「那就謝謝沈公子了。」
「哪裡、哪裡。」沈從文乾巴巴的笑著。
從大廳回到包廂,沈從文順手掩上門:「娟,我找過了,你大概看錯了,楊明不在。」
「哦,也許真的是我看錯了,從文,這瓶酒浪費了可惜,我們再來喝一杯。」周娟把滿滿的一杯酒遞給沈從文。
「好。」沈從文接過酒杯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就一干而淨。
見沈從文喝完酒毫無異樣,周娟暗道楊明,你錯了,從文真的是個君子,我們不應該懷疑他的。這樣一想,心裡隱隱的有點愧疚。娉娉婷婷走到門邊,「從文,送我回家吧。」久久不見回應,回頭一看,沈從文的兩隻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眼睛裡好像有團火在燃燒。
「從文,你、你想幹什麼?」周娟背靠著門,躲避那火辣辣的目光,她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了,因為不久前她在楊明眼中也看到過那樣的火。
「娟,我們反正是要結婚的,你現在就給我吧。」沈從文嚥了口口水,一邊說,一邊一步步向周娟逼去。
「你、你別過來。」周娟急忙轉身,試圖開啟那扇門,突然發覺門是反鎖的。而這時沈從文的手已經從後面抱住她的腰,把她往裡拖。兩人倒在沙發上,沈從文一個翻身,壓在周娟身上,一低頭大嘴向周娟的嘴唇親去,一邊雙手使勁的把周娟短褲往下拉。突然他驚叫一聲,從周娟身上滾了下來,捂著嘴巴直喊疼。趁這個機會,周娟再次跑到門口,用力一扭,門開啟了,還沒等她慶幸,一隻手拽住她的t桖,又把她往回拉,周娟用力一掙,「撕拉」一聲,t桖變成兩半,周娟捂住胸口,也不管別人異樣的目光,只知道一路向前跑,向前跑,直到她跑出酒吧,看到外面昏黃的路燈,才腿一軟,摔倒在地。
「好正點的小妞啊,幹嘛、幹嘛捂住胸口,讓哥哥、哥哥看看。」酒吧外。一個醉漢伸出髒兮兮的雙手,眼冒綠光。
「求求你,不要、不要過來。」周娟捂著胸口,一邊用力往後挪,逃出沈從文的魔爪,已經耗盡了她身上的力氣。
「妹妹,不用怕,哥哥會好好疼你的。」醉鬼色眯眯的笑著,魁梧的身體壓了下來,周娟絕望的閉上眼睛。
「啊」的一聲,醉鬼忽然慘叫一聲,被人一腳從周娟身上踢開,在地上滾了幾圈,暈了過去。
「姐,沒事了,不要怕,不要怕。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賭氣離開你的。」
好熟悉的聲音,周娟睜開眼睛,是楊明。此刻他漆黑的眸子裡盛滿了自責與不安。「你怎麼才來,為什麼要走開,為什麼要走開?」周娟的小拳頭如雨點般砸在楊明胸口,楊明也不擋,只是緊緊地抱著周娟,低聲道:「姐,我不走,就算你趕我我也不走,我要一輩子守在姐身邊。」小拳頭打得越來越慢,也越來越無力,最後垂落下來,楊明藉著月光一看,原來是周娟睡著了,只有那鼻翼還在微微**,臉龐依稀有淚痕。沈從文那王八蛋究竟對姐做了什麼?
「刀疤哥,快、快給我找個女人,什麼樣的都行,就是如花那種級別的我也要。」
正在辦公室裡和兄弟們侃大山的刀疤被衝進來的沈從文嚇了一跳,而他接下來的話以及那副飢渴的樣子更讓刀疤一時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