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想想剛才分手時楊明的一大堆囉嗦話,還有這幾天他像個保鏢似地,整天小心翼翼的陪在自己周圍,周娟心裡湧上一抹甜蜜,他真的很在乎我,可為什麼不讓我在皇朝上班呢?剛開始還以為他不喜歡那種複雜的場合,可今天他又同意我去另一家酒店上班,顯然這不是原因,那麼到底是為什麼呢?想不明白,搖了搖頭,周娟決定不去想了,她相信楊明這樣做一定是為她好。
明天就要上班了,房間裡有點凌亂,周娟繫上圍裙,把廚房、客廳都整理一清,輪到兩人的臥室,周娟俏臉一紅,不到20平米的房間,卻處處透著溫馨,床頭的那盞燈,見證了兩人昨天的瘋狂。「他那方面真強,幾乎每天都要,那種事有這麼吸引人嗎?」周娟輕輕啐了一聲,但身體卻出賣了她,軟軟的、連拿雞毛撣子的手也無力的垂了下來,眼睛水汪汪的,都快滴出水來。儘管沒有人,周娟還是羞得把手蒙在臉上,好一會兒才鬆開。
用雞毛撣子將一些灰塵掃落,再把地板拖乾淨,看見一臺落地電風扇還擺在臥室,10月份的天氣已經不怎麼熱了,再加上臥室空間本來就不大,周娟決定把它放到客廳裡,剛剛把它的位置挪了挪,周娟已經是氣喘吁吁,畢竟搞了大半天的衛生,有點累了。用手指把垂落在眼簾的髮絲撥開,周娟正準備休息一會兒,忽然她的目光一下子定格了,在電風扇原先的位置上靜靜地躺著一本薄薄的記事本,好奇的拿過來看了看,裡面記錄的都是楊明和她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字裡行間給人一種幸福甜蜜的感覺。
「這是他寫的,想不到他還有寫日記的習慣,可為什麼要把它藏起來呢?而且還這麼隱秘?」楊明的筆跡周娟還是認識的,回憶起兩人從開始的水火不容,到現在的如膠似漆,周娟覺得心裡甜甜的,呆了一會兒,好奇心又讓她翻了下一頁。
9月28日,天氣陰,我的心如同天氣,離開皇朝後,姐頭上的烏雲始終沒有散去。如果沒有那場車禍,那個在我面前死去的老人,或許我會把整件事當個笑話,付之一笑。然而月兒的話沒有錯,無論在股市或者其它方面,它都得到了印證,黑色代表不……。
「噠、噠、噠。」外面響起敲門聲,「來啦。」周娟放下日記,蹙著淡眉,月兒是誰?明明日記裡提到的烏雲又是什麼?原來他有很多事情在瞞著自己。心不在焉的開啟門,周娟現在只想儘快把來人打發了,好繼續看下去。
「周娟,你這兒可真難找啊。前幾天你不是打電話說要去我男朋友公司上班嗎?怎麼臨時又變卦了,不帶這麼糊弄老同學的。」
「肖麗。」周娟驚喜的叫了一聲,連忙把身體讓到一邊,「上次匆匆一面,,也沒來得及和你聊聊,快進來。」肖麗笑著呆在原地,絲毫沒有進去的意思。
「肖麗,我知道是我不對,可明明,」周娟臉紅了一下,改口道:「楊明他不讓我去,而且我已經找到工作了,孫老闆那兒我就不去了,你替我對他說聲對不起。」
「周娟,在高中你和我不是一向不把男人放在眼裡的嗎,在學校裡你可是被一些好事的男同學起綽號叫冰山美人的,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小女人似地,這讓以前追過你的那些男同學還活不活?那個楊明有什麼好的,頂多就是個小白領,還是個伺候人的小白領,你現在怎麼一切都聽他的?」肖麗上下打量周娟,一副家庭主婦的裝扮,有點恨鐵不成鋼的道。
「肖麗,不准你這麼說楊明,高中不懂事,現在長大了,自然也就不同了。和他在一起,我覺得很開心,很有安全感,他平時……。」一提起楊明,周娟的話就滔滔不絕,等她說完,才發現肖麗正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她,臉一紅:「曉莉,你怎麼這麼看我,怪怪的。對了,你快點進來吧,站在門口說話挺累的。」
肖麗嘆了口氣,「周娟,你淪陷了,也無可救藥了。」
「無可救藥就無可救藥吧,我心甘情願。你呢?孫老闆對你好不好?」周娟一邊說,一邊轉身向客廳走去。
「他對我也很好。」
「那就好,姐妹一場,肖麗,有句話我不得不對你說,孫老闆他、他雖然有錢,可他的年紀是不是有點大了,還有在大明服飾城,他給我的感覺實在不像是個專一的男人,小心被他騙了。肖麗,聽我一句,你這麼漂亮,何必找孫老闆這樣的人呢?」
「那你說說,我是什麼樣的人?」
一個公鴨似地嗓音傳進周娟耳朵,周娟的身影猛然頓住,她緩緩地轉過身,在肖麗身後,走出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禿頂、肥胖的臉,一雙小眼睛,不是孫海洋還是誰,此刻,這雙小眼睛正貪婪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