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什麼?」月兒回過神,問。
「我說我和姐一起逍遙,你、你繼續做你的孤魂野鬼。」楊明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哀莫大於心死,死都不怕了,還怕眼前這隻女鬼。
月兒皺了皺淡眉,漆黑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怒意:「我問的是下一句?」
「我說預知禍福,趨吉避凶是個笑話、是個大笑話。」楊明看著周娟,預知禍福的確是個笑話,儘管已經想盡了各種辦法,可是依舊無法阻止悲劇的發生,這樣的預知禍福要來何用?
「你的意思是說你老婆出事前你已經知道了,並且做了防範?」
「是啊,我是等到她頭上的雲朵變白才放心讓她上班。可是有什麼用,她還是無法逃過這一劫?」楊明站起身,看著周娟痴痴地道。
月兒蹙眉沉思,過了一會兒,她又問:「雲朵變白是什麼時候的事?」
「出事前一天。」
月兒微一沉吟,道:「這麼說來你妻子是迴光返照,回天乏術,這麼嚴重,她是不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你胡說八道。」楊明勃然大怒:「姐她連害得她差點被**的同學都能不去追究,又怎麼會去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這就奇怪了,那麼你呢,你有沒有做過什麼?」
騙高翔的事應該不算吧,楊明搖搖頭:「沒有。」
「那你有沒有用天眼做過什麼?」
「我用它炒股了,看別人頭上雲朵的顏色來判斷股票的好壞。你不是說要我善用天眼嗎?現在想想它也只有這個用途。」楊明沒好氣的道。
月兒臉色凝重,緊接著問:「誰出的錢,賺了多少,賺來的錢又是誰用的?」
女鬼問這些幹嘛,難道她想我燒些冥錢給她花花?心裡這麼想,楊明嘴上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大部分是我姐出的,賺了100萬左右,除了上次給我姐買衣服花了2萬多,其他的還在股市裡。」
「天啊,100萬,這要借多少的運才能賺到這麼多錢,你拿什麼還?」月兒說著說著把目光投向沉睡中的周娟。
楊明心中一動,臉上直冒冷汗,沙啞著聲音問:「你是說我以別人頭上的雲朵判斷股票的好壞是借運,而姐被車撞是在幫我還。哈哈哈,這也太荒唐了,就算還,也應該是我還,怎麼會輪到我姐呢?哈哈哈……。」
月兒憐憫的看著楊明,直到他的笑聲越來越小,越來越無力,最終戛然而止,她才道:「因為你炒股是用她的錢,而賺到錢後花錢的也是她,你只不過是做了箇中間人。所以倒霉的是她,而不是你。我叫你善用天眼,就是這個意思。天眼,原本就是把雙刃劍,用得好,對你有益,用得不好,你就會付出代價。」
「你當初為什麼不告訴我要小心使用?現在告訴我有什麼用?」楊明赤紅著眼睛,伸手去抓月兒,然而他觸控到的只是一片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