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鬆開了抓住小護士雙臂的手，後退幾步，掏出手機靠在牆壁上打起了電話。「神經病。」護士中有一人低聲罵道，楊明好像沒聽見，把手機貼在耳朵上：「喂，是田助理嗎？」
「是我，楊警官，我正打算給你打電話，孫董事長認為華海市的醫療水平有限，所以將周娟接到省城治療了。」
「為什麼不事先通知我一聲？」
「這個……。」
「她現在在省城哪家醫院？」
「這個……。」
「說。」楊明嘴裡冷冷的蹦出一個字。
「楊警官，我真的不知道，負責接送的是另外一批人，我也是剛剛接到董事長電話才知道的。」那邊的田助理苦笑，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楊警官是真正的楊警官，換了別人這樣對他說話，他早就摔手機了。
「把孫銘的電話號碼給我。」楊明的語氣裡透著股寒意。
「這個……。」
「你不說的話，別的我不敢保證，不過孫銘在華海的投資就別想太平，作為負責人，你想想，到時候他第一個要怪的是誰？」楊明威脅道，那邊陷入沉默，楊明也不催，好一會兒，田助理才苦澀的報出了一組號碼。楊明順著這個號碼打過去，大約等了兩三秒左右，那邊傳來孫銘的聲音：「你是……。」
「孫老，我是楊明，我聽你的助理說周娟是你接走的，我想問問她現在在省城哪家醫院？」面對億萬富豪，楊明也不囉嗦，直奔主題。
「是楊明啊，恭喜、昨天看新聞才知道你為警局立了大功，現在估計代理兩個字應該去掉了吧？」孫銘顧左右而言他，打了個哈哈。
「孫老，我拿命救過你，所以你送給我的名車豪宅我拿的心安理得，但是現在這一切我都可以不要，我只想你把周娟還給我。」
「楊明，你看你說的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對周娟不利呢，我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嗎？你放心，省城有最好的醫生，最先進的醫療器械，最熟練的按摩師，周娟在我這兒恢復的可能性更大，年輕人、說話不要太沖動。」手機那頭孫銘的聲音顯得有些不快。
「那她具體在哪家醫院？」楊明不為所動，繼續追問。孫銘沉默。
「孫老，我一直都很尊敬你。沒有你我就沒有今天，我希望能將對你的這份尊敬一直延續下去，既然你說省城的醫療水平好，那周娟就拜託你了，不過請你把醫院地址告訴我，當然，你也可以不說，但以我現在的能力，我想要查到也不會太難吧。」楊明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孫銘的回答，一旦他放手去查，也就意味著兩人關係徹底破裂，孫銘是老狐狸，楊明不相信他聽不出話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