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回過頭，毫不迴避劉亞軍的目光：「我現在是正式的警察，而且級別比你還要高，知法犯法的事你以為我會做嗎？」
「明明約我來這兒的是她，怎麼來得是你？」
「你說呢？」楊明忽然笑了笑，神態間充滿了曖昧。
「難道你們兩個……。」劉亞軍臉色一變，沒有說下去。
「嗯，我們兩個是確立了關係，她知道你對她好，不好意思拒絕你，所以就由我代勞了。」
「不可能。」劉亞軍鐵青著臉，忽的一下站起身：「早上她還站在我這邊的，怎麼可能變成你的女朋友？」
楊明緩緩地搖搖頭，看劉亞軍的目光中透著憐憫：「女人善變你不知道嗎？我職位比你高，年紀比你輕，相貌比你帥，你拿什麼跟我爭？放棄吧。」
劉亞軍一屁股坐倒在沙發上，兩隻手伸進發絲，青筋畢露，沙啞著聲音道：「不可能，她不是那樣的女人。」
「怎麼不可能，不然你怎麼解釋來的是我而不是她？」
劉亞軍放下手，抬起頭看著楊明，右手摸向腰際，那裡有他的配槍。楊明眼睛盯著他的右手，忽然道：「你是不是想殺我，就像當初你殺吳剛一樣？」
「你說什麼？吳科長明明是被殺手打死的，怎麼可能是我殺的？」劉亞軍神色不變，伸向腰際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原來他只是想抽菸。楊明卻抓住這個話題不放，繼續道：「因為當時殺手的一拳並不足以致命，是你在混亂中補了一拳，而這一幕恰巧被我看到了。」
「理由呢，我為什麼要殺吳科長，雖然你現在是我的上級，不過也不能胡亂冤枉人，你說看到了我就是兇手了。」劉亞軍吐了一口煙，鎮定的道。
「因為他是你的上級，有他在你就得不到升遷的機會，更重要的是你暗戀孫曉璐，可孫曉璐卻喜歡他。」
「啪啪啪，」劉亞軍拍手鼓掌：「很精彩，你可以去編故事寫小說了。」
「還有一點也可以證明你才是兇手，那個殺手伏擊的地點我也去看了，那是個雜物間，只有十幾平米，裡面可以說一目瞭然，除了有口小箱子可以藏身外，其他地方根本就躲不了人，做警察你也有一段時間了，可你卻偏偏視而不見，立刻斷定殺手已經下樓，我想你是在給殺手創造機會。就像超市*案一樣，你故意把我是科長的身份暴露出來，就是想借刀殺人，把我這個唯一的目擊者幹掉。本來你以為我在警局是做不長的，可等我站穩腳跟後，你就開始慌了，於是深藏不露的你一氣之下和我公然翻臉，我想事後你一定很後悔。」楊明不理劉亞軍的譏諷，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好了，你的故事講完了嗎？」劉亞軍伸手將菸頭摁滅：「我承認我是喜歡孫曉璐，不過那是種哥哥對妹妹的喜歡。既然你們兩個好了，那我就祝福你們。吳大哥的死我是要負一定責任，都怪我，匆忙間作了錯誤的判斷。可惜後悔於事無補，都10點多了，如果沒什麼的話我想走了。」
楊明不置可否，拿起茶几上服務員放下的一杯茶，微微抿了口，嗯、有點苦。
見楊明沒有反應，劉亞軍站起身直向外走，到了門口，他回頭道：「好好對曉璐，她是一個好女孩，喜歡上一個人她就會全身投入。如果被我發現你欺負她，雖然你是我的上級，我一樣會選擇和你魚死網破。」
楊明還是品他的茶，無動於衷。倒是包廂裡一個小套間的門「啪」的一聲開啟，從裡面走出一個嬌俏的身影。「曉璐，你怎麼會也在這兒？」劉亞軍失聲叫道。
「亞軍哥，對不起，我不應該聽信外人的話，對你懷疑的。」孫曉璐看劉亞軍的目光滿是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