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有,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誰讓他太貪心了,一下子用掉300萬,應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楊明忽然說了句讓肖麗聽不懂的話,不過肖麗現在顧不得這些了,她忽然跪在地上,雙手抱住楊明的大腿:「楊明,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的。只要你放過我,隨便你怎麼樣都行,做牛做馬都行。」肖麗一邊抽泣著,一邊用自己的胸部摩挲著楊明的大腿。看到楊明沒有排斥,肖麗心頭一喜。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都可以玩弄於股掌之間。
「楊明,當初我之所以害周娟,那是因為孫海洋這個混蛋逼的。還有,就是人家妒忌周娟,你又帥又有錢,孫海洋和你比就是一糟老頭。楊明,放過我吧,我是吃醋才答應孫海洋的,放過我,你怎麼對人家都行。我可以不計較名分,只要在你身邊就滿足了。」肖麗緩緩地站起身,柔聲細語。嘴唇附在楊明耳邊,吐氣如蘭。
「真的怎麼做都行?」
肖麗聽了大喜,故作嬌羞的低下頭,輕聲道:「嗯,那種事人家還沒有做過。」這句話倒是大實話,可憐孫海洋,被肖麗迷得暈頭轉向,只盡了男朋友的義務,權利卻沒有享受到多少。
楊明輕輕勾住肖麗的下巴,抬起她的腦袋,肖麗嬌羞的閉上眼睛,心竟然撲通撲通的亂跳,既緊張又期待,這種感覺和孫海洋在一起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出現過,難道我假戲真做了?肖麗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但隨後她又否定了,心裡暗自得意,警局科長又怎麼樣,還不是下一個孫海洋。
「你真的很下賤,姐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極品的朋友,你夥同孫海洋對她做出那樣的事,她還是原諒了你,還把你當朋友,叫我放過你。可你現在在做什麼,等著坐牢吧。以你盜竊的金額,估計會判10年,好好在監獄裡懺悔吧。」楊明一把推開肖麗,頭也不回的直向外走。
肖麗猝不及防,一屁股摔倒在地,等她站起身的時候,楊明已經消失在門口,隨後進來的是兩名女警。
「楊明,你不是男人。」一種挫敗感湧上心頭,肖麗大聲叫道,但很快她的聲音又變成惶急:「你們、你們帶我去哪兒?」
「先刑事拘留,然後再向法院提起刑事訴訟,接下來是坐牢。」一名女警面無表情的道。
「不要啊,我不想坐牢,我沒有罪,你們的科長才有罪,是他害我的。」肖麗崩潰了,她的腳站在原地,手緊緊拉著張桌子,就是不想走。
兩名女警互相看了一眼,不由分說,一左一右拽住肖麗的胳膊就往外拖,至於她說得話,兩名女警只當她瘋了,說的是瘋話。
下班後,楊明沒有回家,而是去了省城。在安平療養院裡,他見到了一位外國醫生,聽說是孫銘請來的腦科專家,特地為周娟醫治。就周娟的病情,這位專家和國內其他醫生說得大同小異,植物人、從來就是醫學界難以攻克的難題。
「姐,對不起,我沒有聽你的話,孫海洋已經死了,肖麗也將進監獄,我無法忍受他們對你的侵犯,所以他們必須得到懲罰。」周娟的眼睛依然閉著,依舊在睡。
楊明拿起她露在被單外面的一隻小手,放在自己臉頰上輕輕摩挲:「姐,你說把我們之間的契約撕了,可是契約如果在心裡,你又這麼能撕得掉呢?所以為了那張契約,為了讓我履行上面的義務,你也應該醒過來啊,你知不知道沒有你,我現在真的很累、很累。」一滴眼淚從楊明的眼角滑落,流進周娟的手心,流淚手心。
「楊先生,我們董事長想見你,他現在在療養院的高爾夫球場。」門口有人輕聲說。
「好,我馬上就過去。」楊明頭也不回的道,等那人走了,他擦了擦眼睛,又輕輕吻了吻周娟的額頭,把她的小手放進被單,然後才離開了房間。他不知道,在他走後,周娟的睫毛似乎微微的動了動。
安平療養院是專門為身價上億的富豪所建,所以裡面不僅健身設施齊全,還有巨大的人工湖,讓人心曠神怡的綠草坪等等。高爾夫球場上,孫銘揮杆擊球,球呈直線,毫無意外的落進一個小洞,眾人紛紛喝彩叫好。看到楊明,孫銘把球杆遞給他的秘書,笑著對其他人道:「我和我的一個小朋友聊聊,你們繼續。」
那些人好奇又有些妒忌的看了楊明一眼,能夠被孫銘稱為朋友的話,如果在商界混,想不發財都難。沒想到那位小朋友並沒有表現出受寵若驚的表情,而是淡定自若的和孫銘一起向人工湖方向走去。楊柳依依,碧波盪漾,楊明和孫銘一起坐在湖邊的一張長椅上。